喬鶯只能眼睜睜看著兩人從自己身邊擦肩而過,甚至沒有給過一個余光。
她雙拳緊握思思盯著他的背影。
她沒想到車子都從山路翻下山了,喬雅思竟然會完完整整的回來。
更讓她憤怒無法抑制的是,她的男人竟然會第一時間趕過去接人。
這兩人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是完全不將她放在眼里了。
賤.人還真是命大!
原以為這次會永絕后患,沒想到會讓人毫發(fā)無損的回來,再想要動手就要再找機會了。
多么好的一個機會竟然沒能要了這個小賤.人的命!
喬鶯看著前方幾人的背影忍不住低聲罵了句,“真是廢物!”
“阿政啊,醫(yī)生怎么說?。俊?/p>
“沒有外傷,撞到了頭部,休息幾天就沒事,您不用太擔(dān)心。”
老太太聞言松了口氣,看了一眼床上的喬雅思嘆氣道。
“這好端端的怎么會出車禍呢?”
喬鶯剛進房間聽到的就是這句話,聞言只是安慰老太太道。
“媽,現(xiàn)在思思這不已經(jīng)安全的回家了,您就別惦記了,山路不好走,就容易出車禍,大概是她們沒走過山路,所以車技不行,不過好在人沒事就行了。”
老太太聞言只是點點頭,“是啊,人沒事就行,聽說這車都翻到山下面去了,思思竟然還能安全無事,想來是阿茵和老頭子下下面保佑啊?!?/p>
喬鶯聞言眸光一暗,“是啊,思思沒事就好?!?/p>
周政卻忽然看向喬鶯,“出來,有話跟你談?!?/p>
老太太也太注意兩人,她的視線一直都在床上。
可喬鶯聽到這突如其來的話卻不由的心口一沉。
可她卻沒有表現(xiàn)出來,反而表現(xiàn)出一副很不解又很意外的神情。
“怎么了?是出什么事了么?”
周政只是淡淡看她一眼便轉(zhuǎn)身離開了房間。
只是這一眼太冷也太過淡漠無情,讓喬鶯的心更加不安了。
她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轉(zhuǎn)頭看向床上還在睡的人。
眼底閃過一抹狠意,最終還是轉(zhuǎn)身走出房間。
喬鶯跟著他進了客房,看到他從抽屜拿出一份文件扔在了床上。
她卻不解道:“阿政,這是什么?”
但周政卻冷淡道:“自己看?!?/p>
喬鶯心口驟然一沉,心中的不安逐漸擴散,她似乎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什么,沒有。
什么都看不出來,只有一如既往的冷漠和涼薄。
她咬了咬唇只好自己去拿那份文件,可當她抽出里面的東西,當她看清上面寫著的‘離婚協(xié)議書’幾個大字時,她整個人都仿佛被定住了一般。
不可置信,更不敢相信此時此刻她手中拿著的是竟然是一份離婚協(xié)議書!
她的雙手都開始不受控制的發(fā)抖,瞪向他的眼眸更是無法抑制的紅了。
“離,離婚協(xié)議書?阿政,你,你這是什么意思?你,你要跟我離婚么?”
喬鶯的語氣太過震驚,像是無法相信這個男人要和她離婚一樣,語調(diào)都是顫抖的。
“簽字后可以暫時不公開?!?/p>
喬鶯臉色驟變,她抿緊紅唇,雙目通紅的盯著他冷漠薄情的姿態(tài)。
更是當著他的面將離婚協(xié)議書給撕了。
“離婚你做夢,周政我告訴你,不管你為什么突然就要跟我離婚,可我告訴你,只要我活著,你就別想跟我離婚,我死都不會跟你離婚的!”
周政看著她幾近暴走的樣子很冷靜的喊了一聲她的名字。
“喬鶯?!?/p>
喬鶯紅著眼眸死死盯著他,可她無法接受他用這樣冷漠的眼神看她。
她真的接受不了。
明明以前他對她也會笑的,也會關(guān)心她的。
她明明得到過他的關(guān)懷和照顧。
為什么要這樣對她?
喬鶯上前拉住他的手臂緊緊握住,流著淚哽咽質(zhì)問。
“為什么阿政?你告訴我為什么要和我離婚?是我哪做的不好還是我哪做錯了?你說出來我會改的,你為什么要和我離婚???”
“你怎么可以跟我離婚???你忘了我們還有一個兒子么,你不能和我離婚的……”
“是不是……”
“是不是因為喬雅思那個小賤.人?是不是因為她你才要和我離婚?是不是因為她?”
周政卻在聽見她最后一句話后才徹底冷下臉。
“喬鶯,你應(yīng)該了解我,沒把握事我不會做,你覺的離不離,還由得你么?”
聞言喬鶯臉色瞬間慘白,整個人都狠狠晃了一下。
尤其是看見他堅決又冷厲的眼神時,她整個人都無力的坐在了地上。
“安靜把字簽了,對你好?!?/p>
“對我好?哈哈哈,對我好?你比我離婚簽字還說是對我好?”
喬鶯坐在地上有些失心瘋的又哭又笑,她用力拍著地板仰頭,流著淚看著他。
“你周政決定的事情當然無人能改,可是周政,這個婚的確由不得我說的算,但也由不得你說離就離,爸媽不會讓你輕易把婚和我離掉的,你不能無緣無故的拋棄我,你不能,周家是不會同意你這么做的!”
周政居高臨下的看著她,語氣寡淡,“無緣無故,你確定?”
喬鶯眸光一閃,咬牙瞪著他,“你什么意思我聽不懂,有話你就直說!”
周政拿出手機翻出視頻扔在她面前,“自己好好看看?!?/p>
喬鶯低頭拿起手機,點開視頻的瞬間就傳出男人嚎叫的聲音。
“啊,錯,我錯了,我,我再也不敢了,都,都是喬總,不,不不不,是周太太,是周太太她讓我這么干的,都是她讓我這么干的,饒了我,求求你們饒了我吧!”
男人痛苦哀嚎的聲音嚇得喬鶯一時害怕,將手機都摔了出去,但聲音還在。
她整個人都仿佛僵住了,睜大眼,不可置信的看著地上的手機。
“不,不,不可能,這怎么可能?不,不會的……”
說完她便從地上跪了起來,想要去拽周政的褲腳。
周政不動聲色,動作優(yōu)雅的向后退了兩步。
“這個理由夠么?”
喬鶯有些狼狽的趴在地上,仰頭看著他哀求道。
“不,不不,阿政,不是的,不是這樣的,你聽我解釋,你不要聽這個人胡說,不是我,我根本就認識他,你相信我,我根本就不認識他,是他誣陷我,是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