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護(hù)士有些懵,但還是點了點頭,“可,當(dāng)然可以?!?/p>
說完她也明白對方是什么意思了,于是就有眼色的讓到一邊了。
有人替她干活還不好么。
“先生,這個藥膏一天兩次,除非半夜患者醒了還可以再涂一次,這樣好的快,明天就能散一部分淤青?!?/p>
“好,謝謝?!?/p>
“那你們擦藥吧,我先出去了,有事按鈴或者喊一聲就行?!?/p>
說完小護(hù)士就端著盤子離開病房了。
喬雅思聽到兩人的對話就想轉(zhuǎn)身。
“別亂動。”
聽了他的話喬雅思沒亂動,依舊背對著她坐,她的后背露了多一半,混著中草藥的味道,有些清涼,沒那么難聞。
“還有哪里?”
喬雅思也沒矯情,將藏在衣服里的手臂拿了出來。
周政看了一眼她淤青的手臂坐過去。
“疼就說話,不用忍著?!?/p>
聞言喬雅思眉梢輕挑,她現(xiàn)在頭暈,后背也疼。
小護(hù)士按摩的手法很好,就是太用力,她實在真的疼。
但又只能忍住,只能抓緊了床單。
他倒是發(fā)現(xiàn)了。
只是周正,你到底為什么這么在乎?
一陣清涼感傳來,她微微側(cè)過頭去看。
一個男人的動作竟然比一個女護(hù)士還要溫柔。
喬雅思慢慢閉上了眼睛,輕聲說了句。
“周政,我頭很暈?!?/p>
說完她整個人都直接往后靠,根本就不擔(dān)心沒人接。
而因為太過好奇的于文珊找了個借口溜出了病房,她問了護(hù)士長病房號碼后就偷偷蹭了過去。
她躲在門口小心翼翼的探頭往病房里偷瞄。
正巧看到喬雅思衣衫不整的靠在男人懷里,男人的手還在輕輕揉捏女人的手臂。
“我!”于文珊看著這曖昧親密的畫面差點喊叫出,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。
她睜大眼睛死死盯著病房里的情景。
此時此刻,于文珊再也沒法騙自己她剛剛只是想多了。
就這?
就這!
就這還能是她想多了?
她看著靠在懷里雙目緊閉的女人,完全說不好自己是個什么心情了,復(fù)雜,非常復(fù)雜。
因為她知道他們兩人之間的關(guān)系。
那他們現(xiàn)在這樣豈不是人性的扭曲和道德的淪陷?
喬雅思她豈不是做了插足別人婚姻的第三者?
正想著忽然感覺有人看了過來,她連忙閃身貼在了墻上。
被發(fā)現(xiàn)了!
于文珊緊張的心臟都開始狂跳。
這種事情她都窺探到了,她該不會被威脅或者滅口吧?
越想心跳就越快,扭頭就跑回了病。
只不過她一臉見鬼的表情還是落在了李薇眼里,她甚至都能猜到她剛剛借口溜出去去哪了。
回來又是這副見鬼的表情,一猜就知道她肯定是看到什么不該看到的畫面了。
但李薇不想知道,所以只是淡定的收回視線,也沒多嘴去問。
偏偏有人不讓她當(dāng)一個知趣的人,直接沖到她病床前。
李薇眉心都跟著跳了幾下,生怕她一個激動撲在自己的腿上。
“于……”
“李秘書,李秘書,你,你知不知道我剛剛路過喬,喬雅思的病房我都看見什么了?”
李薇眉心又是猛跳幾下,心想果然如此。
“余小姐,我不想知道?!?/p>
于文珊就像是聽不懂她說的話一樣,繼續(xù)說下去。
“我看見喬雅思她脫了上衣靠在周,周委懷里,周委在,在撫摸她的手臂!”
李薇:“……”也是挺讓人出乎意料。
于文珊激動的握住她的手,磕磕絆絆道。
“李秘書你說,她,她們到底是,是什么時候搞,搞……”
“咳,余小姐,請謹(jǐn)言慎行。”李薇開口提醒道。
于文珊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沒繼續(xù)往下說,于是就換了一種說詞,表情更是非常糾結(jié)和復(fù)雜。
“可,可是你說,他,他們這樣的關(guān)系是,是不是不對???他們怎么能這樣做呢,她怎么……”
李薇也想不明白兩人的關(guān)系是怎么發(fā)展到這一步的。
原以為喬雅思在周政心里只是特殊一點。
但經(jīng)過餐廳那一次她就已經(jīng)發(fā)現(xiàn)兩人的關(guān)系或許沒那么簡單。
只是一直不敢想而已。
直到那天喬雅思在病房說了那句令人震驚的話。
所以她說的話是真的。
“余小姐,我還是要在囑咐你一遍,不管你聽到或者看到什么,都不要說出去,否則……”
說到這,李薇的神情驀然變非常嚴(yán)肅,似乎還有些警告的意思。
“否則,你們于家很有可能會被你牽連?!?/p>
于文珊睜大雙眸,不由打了個激靈,太過震驚和激動,以至于都忘了對方是誰。
她撞破了那個人的秘密,那豈不是等于把自己的命脈交到對方手上了?
“我,我真的不會說出去的,我發(fā)誓!”
“于小姐,我沒有其他意思,只是叮囑你,如果這件事傳出去,可想而知會在京城掀起什么樣的風(fēng)浪,這后果我們誰也承擔(dān)不起?!?/p>
于文珊臉色變幻莫測,最后連連點頭。
“我,我知道,你放心吧李秘書,我不會說出去的?!?/p>
擦完藥之后喬雅思自己穿好衣服,扣好扣子。
看向洗手間的方向,里面的人正在洗手。
他放在柜子上的手機卻響了起來,她扭頭看了一眼是喬鶯的電話。
她沒動,只是靜靜的看著。
她昨天剛給老太太說完她這邊的情況,今天下山就被撞翻了。
如果不是她們運氣好命大,恐怕這會也已經(jīng)和那輛車同樣的后果,燒成黑炭了。
意外,車禍。
手機被周政拿起,看了一眼便放下,沒有打算回。
喬雅思卻忽然開口說道:“你剛剛說能,那為什么之前不能?”
沒頭沒尾的一句話,但周政卻知道她在說什么。
他垂眸看向她,抽出紙巾擦了擦手后俯身與她平視。
“你不需要和我陰陽怪氣,你想讓我怎么做可以直說?!?/p>
喬雅思確定自己剛剛并沒有陰陽他,只不過是帶了一些情緒而已。
同樣的招數(shù),同一個人的手筆,怎么以前差不多現(xiàn)在就能查?
聞言她沒說話,打算扭過頭卻被他輕抬住下顎。
“你想讓我怎么做?說出來?!?/p>
喬雅思確定這次的車禍不是普通的意外,也確定她母親的車禍同樣也不是交通意外。
是蓄謀已久,是謀殺!
她攥緊身上的床單盯著他的眼睛說道:“我想讓你跟她離婚,你能做到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