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政用過餐后便對老太太道:“我先上去,有個視頻會議要開。”
老太太點點頭,“好好好,你忙?!?/p>
見周政起身上樓,喬鶯也放下了筷子,“媽,我有點事要和阿政說,你們慢慢吃?!?/p>
老太太還是點點頭,“去吧?!?/p>
就剩下喬雅思一個人漫不經(jīng)心的啃著螃蟹。
老太太轉(zhuǎn)頭看了過去,“你還吃?。俊?/p>
喬雅思:“???”
她不解的眨了眨眼,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螃蟹,“怎么了?”
“知道螃蟹性寒還吃這么多,不怕鬧肚子?”
喬雅思眨了眨眼,“最后一個,吃完這個我就不吃了?!?/p>
老太太見狀只是搖了搖頭,“思思啊,你有幾分把握?。俊?/p>
喬雅思早就和老太太透露過她的心思,所以老太太是知道她想要什么的。
喬雅思放下螃蟹,拿起濕巾擦了擦手。
“沒有把握我也要這么做,外婆,這是我在公司最快立足站穩(wěn)腳跟,也是讓公司高層認同我的方法,而且……”
說著她靠近老太太,小聲說道。
“不管怎么說,喬鶯這幾年的確將公司管理的很好,我若是想要喬氏易主,首先就要證明自己不比她差,公司上下才會擁護我,我也要證明一下自己的能力,否則就算我想要,您不也得合計合計我有沒有這么本事接的住么?”
“就算我是您親外孫女,您也不得要為喬家的以后,和喬氏考慮么?”
“我這么做也是為了讓您放心。”
老太太一臉欣慰的看著她,“唉,你都明白就好,你都明白外婆也就放心了。”
喬雅思握住老太太的手,“您放心吧,我一定會努力的,我身上可是流著喬家的血?!?/p>
“好!”
喬雅思彎了彎唇角,視線卻落在了二樓。
喬鶯應(yīng)該這會就在周政房間才是。
“你就沒什么想說的么?”
周政側(cè)目看向她,淡淡道:“你想聽什么?”
喬鶯攥緊雙拳,咬牙道:“你知道我想聽什么,我要聽你向我保證,這件事不準插手,更不能暗中幫她解決!”
說完,她便冷著臉深吸一口氣道。
“我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,她對我心里始終都有怨,怨我的出現(xiàn),怨我搶走了原本屬于她母親的一切,還有你,我都知道!”
“所以?”
喬鶯上前一步緊盯著他的雙眸,“阿政,你要和我保證不要站在她那邊,我們才是夫妻,我們才是一家人,我這么做都是為了承業(yè)!”
“是么?”周政只是平靜的反問一句。
“當然,我都是為了我們!”
周政沉眸看她幾秒后,“還有別的話要說么?”
喬鶯眸光一動,“你是答應(yīng)了么?”
“我不會插手,滿意了就出去?!?/p>
喬鶯聽到他準確回復(fù)才徹底松了一口氣,但她剛要轉(zhuǎn)身離開時就又停了下來。
“你說你不會插手,但把她推到副總裁的位置上的人是你,讓李薇去她身邊的人也是你,我真的可以相信你么?”
可其實喬鶯是相信他的,因為他這個人不屑撒謊騙她。
“信不信隨你?!?/p>
喬鶯這才放了心,于是整理了一下情緒繼續(xù)說道。
“她想要公司,想要喬家的繼承權(quán)我明白,但這不是兒戲,這事關(guān)喬家以后的發(fā)展,我不可能任由她肆意妄為,她既然想要,那就憑本事從我手里搶走,否則我不會放手,我答應(yīng)過爸,會管理好公司,會照顧好家里,我不能食言?!?/p>
周政并沒什么特別的反應(yīng),喬鶯雙眸一暗。
“那我先出去了,你早點休息?!?/p>
說完她這才離開了房間,周政看了一眼關(guān)上的房門轉(zhuǎn)身進了浴室。
喬雅思正打算回房間,看到她從客房出來也并不意外。
“你這么擔心我會找他幫我么?為什么呀?你們不才是夫妻,是一條船上的人么?”
喬鶯側(cè)目看了一眼關(guān)閉的房門走了幾步,她又看了一眼樓梯才壓低聲音刻薄道。
“為什么?當然是因為你比你媽要賤的多!至少你媽還不屑勾引男人達到目的!”
喬雅思瞇了瞇眸,她冷笑一聲。
“所以啊,我可比我媽媽要難對付的多,畢竟,我的勾引還是有作用的,不是么?”
喬鶯眸光一凜,犀利的瞪向她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喬雅思詫異的捂了捂嘴,“你剛從他房間出來難道都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么?”
喬鶯眉心緊擰,臉色也猛地冷了下來,她討厭這種失控的感覺。
“你到底想說什么?”
喬雅思卻歪了歪頭,沖她意味不明的眨了眨眼。
“說出來就沒意思了,需要你自己去發(fā)現(xiàn)哦,我就先回房間了?!?/p>
說完她還揮了揮手,這才回了自己房間。
喬鶯卻一頭霧水的站在原地,她到底在說什么?
她轉(zhuǎn)頭再次看向客房的門,紅唇緊抿。
于是等到二十分鐘,喬鶯還是沒忍住敲開了客房的門。
周政剛洗完澡出來,看到她神色寡淡。
喬鶯的視線從他的臉上來回掃視,然后向下,忽然視線就被一凝。
落在他下顎處的痕跡上,這個位置若是不特意去看,或者某個特定的角度根本就發(fā)現(xiàn)不了。
注意到她的視線周政也沒有多余的表情和情緒。
“還有事么?”
喬鶯死死盯著他那處的曖昧齒痕,雙拳倏地的緊握成拳。
這痕跡是昨晚弄出來的么?
她竟然都沒有發(fā)現(xiàn)!
“你脖子怎么了?是被誰給咬了么?”
喬鶯強忍著怒意質(zhì)問他。
周政垂眸看了她片刻才低聲道:“有些事,或許我們應(yīng)該要說清楚。”
說完他向后退了一步,示意她可以進來。
喬鶯剛要進去就好像被什么點醒了一般,猛地向后退出去。
邊退邊搖頭道:“不,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,時間不早了,我,我先回房間休息了?!?/p>
說完她便有些落荒而逃似的轉(zhuǎn)身回了房間。
因為她似乎有些猜到周政要跟她說什么。
不,她不想聽,也不能聽。
她知道周政怕是要跟她徹底攤牌講清楚。
她不要!
喬雅思回到房間,整個人都有些無力的坐在床上。
喬雅思,都是這個賤.人!
都是她搞出來的事情!
她不能再拖,也絕對不能再等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