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浩然卻只是盯著她看,就連手機瞥都沒瞥一眼。
王雨柔在手機那邊沉默了許久后才說道:“是兩年前……”
“準(zhǔn)確時間?!?/p>
王雨柔又一次沉默幾秒后才低聲說道:“兩年前零四個月?!?/p>
電話并未掛斷,孟浩然的視線也始終都在秋寧臉上,而是直接問她。
“還有什么想問的,想知道的?”
手機那端的人沒說話,秋寧也沒說話。
她還是處于驚愕的狀態(tài),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感覺到一絲絲難堪。
“我沒想知道這些,你……”
“不是因為介意,所以跟我鬧了半個月?”
孟浩然一瞬不瞬的看著她,“真這么介意我可以把她辭退,只要你想,之后跟我回家,這件事就此翻篇?!?/p>
秋寧詫異的動了動唇,可還不等她說話,手機那邊的王雨柔就已經(jīng)慌的開口了。
“孟總,孟太太,我,我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從總裁秘書辦離開了,我現(xiàn)在是陳副總的秘書,我真的很喜歡這份工作……”
“孟太太,我發(fā)誓,孟總跟您結(jié)婚后我們就真的再也沒有除公事之外的關(guān)系了,孟太太!”
秋寧聽著王雨柔的一聲聲急切的解釋,她整個人都有些慌。
她從來都不是一個會逼迫別人,甚至是得寸進尺的人。
在她受到的教育中,與人為善才是家教。
“孟太太,我求求您,我真的對孟總不敢有別的心思,上個月的事,上個月只是我們都喝醉了,孟太太,我和孟總什么都沒發(fā)生,您相信我好不好?我以后會離孟總遠遠的可以嗎?別趕我走……”
秋寧有些坐不住了,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想要伸手去拿他的手機替他掛斷。
但她的手剛碰到手機,手腕就被握住。
秋寧咬了咬唇,抬眸看向他,眉眼間全是焦急不安。
“你把通話掛了!”
孟浩然掀眸看著她,“那還鬧么?”
“孟浩然,我沒有在和你鬧!”
孟浩然倏地攥緊了她的手,“你叫我什么?”
秋寧眸光一閃抿了抿唇,這大概是第一次叫他的名字。
以前是因為不舒服,后來因為熟了,他非要她叫他老公。
所以她對他的稱呼一直都是老公。
再有就是,他們年紀(jì)相差這么多,直呼其名讓她覺得很不禮貌。
所以這大概是兩人相識兩年以來,第一次這么喊他的名字。
孟浩然見她躲閃自己的視線輕笑一聲,“膽子大了,直呼其名了?”
畢竟秋寧給他的印象就是個聽話,懂事,特別有分寸的小女孩。
說話的同時他到底是將通話給按了。
秋寧這才松了一口氣,想要把手抽回卻被他握的更緊,她不得不再次看向他。
“你松開。”
孟浩然摩擦著她纖細的手腕,太細太弱了,一手掌握還綽綽有余,他用力就能掰斷一樣。
可他卻喜歡極了這雙纖細的手腕,在床上時牢牢抱住他的樣子。
秋寧見他看著自己的眼神產(chǎn)生微妙的變化時就有些僵住了。
畢竟同床共枕了兩年,這點信號她還是能察覺到的。
他現(xiàn)在看她的眼神,還有他摩蹭她手腕的動作都帶著撩.撥逗弄。
“孟浩然……”
孟浩然用力按住她的脈動處,感受她加速的律動眸光又是一沉。
“叫上癮了?”
“不是,你,你先松開我,有話我們好好說,你別,你先……”
孟浩然看著她不安閃躲的模樣覺得很礙眼。
以往他釋放出這種求歡的信號,她很敏銳,所以能精準(zhǔn)捕捉。
就算不安也會第一時間回應(yīng)他,容納他,而不是選擇回避閃縮。
他起身將人拽過來,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腦吻上她的唇。
秋寧被拽的失了平衡,另一只手只能撐在餐桌上維持穩(wěn)定。
“唔嗯!”
她掙扎了,可她力氣太小,掙扎不掙扎都阻止不了什么。
不知吻了多久,秋寧只覺得雙腿發(fā)軟時,孟浩然才從她的唇舌中退出。
滾燙濕熱的唇瓣卻始終磨蹭著她的紅唇,聽著她氣息紊亂的喘著氣。
最后咬了一下她的唇角。
“唔嘶!”
時隔半個月吻到了人,孟浩然心中的不悅也因為一個吻徹底沒了,他低聲沉啞道。
“我們不鬧了,回家,嗯?”
秋寧被他吻的有片刻間失去的理智,以為兩人就和之前一樣,很想聽他的話,同意答應(yīng)跟他回家。
但很快她就又找回了理智。
她抬起另一只手抵住他的肩膀,微微用力推開。
孟浩然神色一頓,垂眸看了一眼她支撐在自己胸肩上的白嫩小手。
“不想回去?”
求你低垂著眼簾,唇瓣紅艷,但她卻道:“松開我。”
孟浩然薄唇微抿,盯著她看了一會后還是將人松開。
秋寧立刻向后退了一步,另一只手也撫上被他剛剛握住的手腕。
孟浩然敲了敲桌面直接問她,“你想我怎么說你可以直說,我按照你想的去做,別再鬧了?!?/p>
可秋寧卻因為他的話整個人都是一僵,隨后她咬唇看了過去,眼眶有些濕潤。
“可我說了,我沒有跟你鬧,你為什么不相信我的話?”
孟浩然冷眼看著她說紅就紅的眼眸。
秋寧盡量控制穩(wěn)定住自己的情緒,“我只是覺得我們從一開始就不合適,不管是從哪方面,我都不適合當(dāng)孟太太……”
“你不適合?那誰適合?”
秋寧看著他還是這句話,“我適不適合,你自己難道不知道么?”
孟浩然被她給氣笑了,他抬手低了低額角,隨后點頭。
“來,你告訴我,我知道什么?我什么時候說過你不適合當(dāng)孟太太這句話過?”
秋寧視線逐漸變得模糊,他的五官也逐漸不再清晰,可她卻看出了他眼中的不耐和煩躁。
這是以前她從沒看到過的情緒,他面對她總是一副溫柔呵護的樣子。
可她現(xiàn)在才明白,那是他想讓她看到的樣子。
他是在她面前做一個她心目中想要的丈夫的樣子。
可那并不是真正的他。
“你沒說過,但你從沒帶我出席過任何場合不是么?”
孟浩然一怔,他皺了皺眉,“就因為這個?”
“所以當(dāng)你需要女伴陪你出席一些場合的時候,那個陪在你身邊的人又是誰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