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輕輕偷聽了我和對狼犬的話?!?/p>
夏知檸目光冷下來:“讓樂師換曲子是我的主意。”
“我靠,死綠茶!”沈加爾怒罵?!拔椰F(xiàn)在就去撕了她!”
夏知檸拉住他:“這些人對我有偏見,他們只相信他們看到的?!?/p>
“你現(xiàn)在去,他們反而覺得我倆之間有什么,你才這么護著我?!?/p>
“現(xiàn)在給狼犬正式做一次診斷才是要緊事。”
夏知檸摸了摸狼犬的尾巴,“看診,就能看出誰是只會偷東西的水貨了?!?/p>
[人,我現(xiàn)在我等我的主人過來。]
狼犬用自已的蓬松大尾巴纏住夏知檸手腕,像是在安撫夏知檸。
[我主人是特別厲害的醫(yī)生,他會檢查你有沒有哪里受傷?。?/p>
[在這之前,我要守護你,不能亂動,等待主人的指令。]
夏知檸詫異,狼犬的主人居然是醫(yī)生。
難道是戰(zhàn)地醫(yī)生么?
就在她好奇之時。
一道低沉的嗓音撕裂宴會喧囂,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:“暗星,過來?!?/p>
所有人的目光如被磁石吸附,齊刷刷投向門口——
男人逆光而立,高大身形如一頭蓄勢待發(fā)的狼王,西裝革履也遮不住骨子里的野性。
他的五官鋒利如刀削,眉骨高聳,眼窩深邃。
一雙本該多情的桃花眼,卻因眼底的冷戾而顯得薄涼至極。
他緩步走來,寬肩將西裝撐出凌厲線條。
緊實的腰身卻窄得極具力量感,襯衫袖口下隱約可見虬結的青筋。
男人一出現(xiàn),現(xiàn)場這些賓客就趨之若鶩圍上來,想攀上點關系。
夏知檸見到男人的臉,頓感熟悉。
這就是那天送自已去醫(yī)院的人?
她驚訝詢問沈加爾:“他就是狼犬的主人?”
“對。”沈加爾點頭:“這只狼犬名字叫暗星。”
“顧哥以前被后媽設計送去國外當戰(zhàn)地醫(yī)生。”
“暗星是顧哥在戰(zhàn)地相依為命的伙伴。”
“顧哥?”夏知檸很少被夏家父母帶出去社交,對這些豪門內部情況不太了解。
可即便如此,顧氏集團的存在仍如空氣般無孔不入——
顧氏集團以醫(yī)藥發(fā)家,短短五年內,金融新聞的頭條、頂級商圈的地標、甚至普通人茶余飯后的談資,都逃不開那個象征著權力與財富的姓氏。
夏知檸大概猜到了狼犬主人的身份:“他姓顧,是顧氏集團的?”
——“不。顧氏集團是他的?!?/p>
沈加爾震驚看著夏知檸:“他就是顧氏集團總裁顧淮野。”
“你居然不認識?”
“橫掃豪門的商業(yè)新貴,財富增速度在全球都排前列,以一已之力帶飛沒落的顧家?!?/p>
沈加爾不忘自戀補充:“當然,本小爺也不比他差多少!”
夏知檸搖搖頭,沒想到那天救自已的男人這么大來頭。
“我整天泡在實驗室里,不是研究病例就是照顧動物,哪有時間關注這些……”
這樣忙的大佬,推了三個億的合同來救自已,結果發(fā)現(xiàn)自已只是營養(yǎng)不良暈倒,估計氣炸了。
希望他不要把這三個億的賬算到自已身上。
夏知檸看向顧淮野,心中忐忑。
此時,狼犬暗星搖著尾巴奔向顧淮野身邊。
隨后,它咬住顧淮野的西裝衣料,一個勁的將顧淮野往夏知檸這邊拖。
[主人主人,那邊有傷員要檢查!]
狼犬一過來,圍著顧淮野的賓客們一瞬間散開,給它讓出一條道。
他們很清楚,在顧總的救命狼犬面前,他們連一根狗毛都比不上。
顧淮野大掌揉了揉暗星的腦袋:“帶我去看看?!?/p>
暗星搖著尾巴,立刻將顧淮野帶到夏知檸面前。
夏輕輕見狀,不動聲色的攥緊了自已的裙子。
顧淮野生的很高,目測有一米九了,而這只狼犬和他一樣,也很大只。
一人一狗站在夏知檸面前,壓迫感十足。
“是你?”
顧淮野瞇起眼睛,看了眼夏知檸。
眼前的女孩像一株柔弱的小薄荷,胳膊纖細,像伸手一捏就能掐暈的那種。
顧淮野不喜歡弱者。
他冷聲問:“這回又是哪里不舒服?”
夏知檸覺得眼前這個人的氣息很可怕,有槍林彈雨中磨出來狠厲與野性。
她打了個冷戰(zhàn)。
“沒有不舒服,是剛才……”
——“顧總,剛才她被失控的狼犬撲倒在地上。”
“是我女兒夏輕輕將狼犬安撫住,救了她?!?/p>
夏輕輕的父親,夏承諂媚的聲音響起。
夏承推著夏輕輕的輪椅來到顧淮野面前。
“顧總,我是夏氏寵物醫(yī)院董事長夏承,是我女兒夏輕輕?!?/p>
“輕輕是資深獸醫(yī),今天來給您的狼犬治病看診。”
輪椅上的夏輕輕朝顧淮野頷首,臉上的笑容嫻靜大方。
“輕輕現(xiàn)在才22歲,已經是我們連鎖寵物醫(yī)院總院的院長了。”
夏承說罷,轉頭瞪著夏知檸:“夏知檸,你還來這里干什么?”
“還嫌不夠丟人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