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的鋪子只有一個是買的,其它兩個都是租的,所以成本這一塊就少了買鋪子的最大開支。
單三個鋪子的盈利就已經(jīng)一萬兩了,這才三個月時間而已。
而向軍營供貨的那一塊更多,有一萬八千兩。
加一起就是兩萬八千兩。
如果我們以此速度,一年,兩年,多年后,我們得賺多少?。俊?/p>
余元箏越想心里越美。
“夫人,咱們現(xiàn)在才三個鋪子,如果我把鋪子開遍整個大陸,你猜會有多少呢?”上官子棋的心更大。
“之前我們不就說好了嗎?就是要開遍所有城市,不管是國內(nèi)的還是國外的?!?/p>
“好,等你生產(chǎn)過后,我就帶著你和孩子走遍大魏,走到哪就把鋪子開到哪兒?!?/p>
“嗯,這個主意不錯,我喜歡?,F(xiàn)在你就先把周邊的幾個城市先開起來吧,也不用你出遠門,最多幾天就能回來,等孩子半歲后就可以出遠門了?!?/p>
“不過還是夫人出診掙錢快,一次就一萬兩?!鄙瞎僮悠逡幌氲椒蛉说囊蝗f兩診費就忍不住咂舌。
“我那是故意宰冤大頭,又不是天天有。你看這么久都沒人請?!?/p>
“為夫也是冤大頭?”
“對呀,當(dāng)時父王可是給了錢的?!贝豪走^后可是把錢交到她手里了的。
說起這個兩人都忍不住笑了。
只是那銀票染了春雷的血。后又拿去官府以舊換新。
大魏的銀票都是官府統(tǒng)一印發(fā)的,方便商家進行貿(mào)易。
普通百姓一般都用銅錢和碎銀。
時間很快到了除夕。
今年皇宮又大擺宮宴,因為皇上今年很高興,大皇子終于肯成親了,二皇子三皇也到了成親的年紀。
皇后發(fā)貼要求各官家和勛貴都把適齡的小姐都帶進宮。
大魏的皇子一般都過了十八才成親,皇上也不指婚,都給他們各自的母妃自己去選,看上了,相互談好,他再賜婚,這樣也讓各皇子有了很大的自主選擇的余地。
幾代皇帝都是如此做的,這也是讓兒子們能找到自己喜歡的女子為妻,這樣也減少怨偶。
最關(guān)鍵的是以后哪個皇子如果登基,帝后感情好,那么嫡子成為太子的可能性就很大,少很多皇權(quán)之爭。
這也是一種先見之明。
王府除了余朝陽,余元箏不用去,就是王妃都要去,她才剛診出有孕,肚子還沒大起來,進宮完全沒問題,而且榮王府地位僅次皇家,沒有當(dāng)家主母去也不合適。
當(dāng)然沒有身份的二老夫人,三老夫人和羅側(cè)妃也不用去。
其他都去。
上官子棋交代又交代后才離開。
讓余元箏就在棋雅院,哪里都不要去。天黑前,他就會回來。
余元箏非常聽話地點了無數(shù)次頭。
好像離了他,她就會有危險似的。
上官子棋走之前把春雷和夏雨兩人安排在暗處保護著。
余朝陽在床上躺了十來天,躺得渾身都不舒服。
今天她知道南華已經(jīng)進宮。
王府就那么幾個主子在,她想著這么多天都沒出過院門,想出院門走走。
她被悶壞了,最近也就羅側(cè)妃和三夫人偶爾去看看她,就再沒有人進過書香院。就連上官子書都只是每三天找劉嬤嬤問一下世子妃的情況。
余朝陽真把她母親的話聽進去了,就當(dāng)上官子書死了,她只要有這個孩子就行。
女人一旦心不在男人身上,她就能活得很好,所以她只喝三天的藥,紅就消失了,胎也穩(wěn)了。
“碧荷,給我拿件厚的披風(fēng),我們到園子里走一走。”余朝陽吩咐。
“世子妃,您還是不要出院子,外面天又冷,前幾天才剛下過雪?!?/p>
“雪不是都化了嗎?路上又沒有冰,我關(guān)在這房里好些天了,再不透透氣,我渾身都要長毛了?!庇喑栆彩强紤]過的,她也怕被人算計。
當(dāng)然她心里想的算計肯定是指南華縣主,這府里除了她,別人都不可能算計她。
而今天南華早就進了宮,還怎么算計她。
幾個婢女見主子這么堅決,也不好再勸。
她們也知道主子關(guān)在房里太久了,對她的身體不好。
對肚子里的孩子更不好。
四個大丫鬟護在兩邊,慢慢出了書香院。
“園子里有個花房,這時應(yīng)該還有些花開著,尤其菊花不會敗得那么早。我們就去看看菊花吧??吹交ǎ疫@心里也舒服些?!庇喑杹砹丝椿ǖ呐d致。
幾個丫鬟簇擁著余朝陽向花房的方向慢慢行去。
除夕,正是天比較冷的時候。
冷風(fēng)吹在身上,讓人不自覺打了幾個冷顫。
但這也擋不住余朝陽想出來透氣的心情。
她實在是關(guān)在自己院里太久了。
“還是春天好呀,冬天到處看著都是枯黃。不過王府的園子里倒是有好些樹是不掉葉子的。去看看綠色也能讓我的眼睛舒服舒服?!庇喑栍懈卸l(fā)。
好不容易走出那方小天地,余朝陽感覺身心都舒暢了不少。
看著一路的風(fēng)景,盡管看過多次,也覺得與往日不同。
園子里的很多花草都已枯萎,但道路兩旁的常青植物還是深綠色的。
幾棵高大的松針樹在冬天的冷風(fēng)中不停的搖曳著。
今天的天氣還帶著薄薄的陽光,此時正是午后。
“出來走一走真好,現(xiàn)在感覺都沒有剛出來時冷了?!?/p>
“世子妃說的是。不過您還是看好腳下的路。”碧荷始終注意她的腳下,手也扶著她的胳膊。
主子要是有個萬一,她們這些做奴婢的就是萬死也難辭其咎。
很順利地來到花房。
花房其實很簡單,就是一個四面鏤空的房,里面裝了一些管子,管子里走著熱水,讓這一小片天地的溫度稍微高一些,花不至于敗謝的那么快。
“果然如我猜測,還有菊花沒有謝?!庇喑柨吹胶脦着杈G云開的正嬌艷。
走進去,聞著菊花特有的香味,她感覺心曠神怡。
連日來的淤積于心都消散了不少。
余朝陽把每一盆盛開的菊花都認真欣賞一遍。
又把其它還沒開花的都認了一遍,與幾個丫鬟討論來年春天它們會開出什么樣的花朵。
“世子妃,我們出來的夠久了,還是回去吧?!氨毯煽偸菗?dān)心出什么意外。
“走吧,看把你們幾個擔(dān)心的?!庇喑栆膊浑y為幾個丫鬟。
幾人又按原路往回走,當(dāng)快要走出園子,路過一棵大松樹時,有幾節(jié)臺階要下。
“世子妃小心些。”碧茶和青荷一人扶著她的一只胳膊準備下臺階。
可變故就在這一刻突然來臨。
余朝陽感覺自己的雙腿彎像被什么推了一下似的。
然后雙腿一彎,直接向前傾去,她身子又重,兩個丫鬟也不是有武功之人,只是普通的女子,又是正在下臺階的過程中,根本架不住余朝陽,然后兩個丫鬟被帶著向前倒去。
碧荷眼極腿快,知道拉不住世子妃,直接自己先倒地,讓世子妃倒在她身上。
“??!”一聲慘叫,三人一起撲到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