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凱囂張跋扈的從外面進來,腦袋上還包著紗布,樣子格外的滑稽。
吳強臉色刷白,騰地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“會…會長……”
“哼!”鄭凱沒有理會吳強,因為他看到了許天也在這兒,昨天晚上許天還在派出所里關(guān)著,今天竟然出來了,他有些驚訝!
“你他嗎怎么跑出來的!”鄭凱惱羞成怒。
許天站起來將吳強護在身后,“你就這點出息?”
“操!”鄭凱抓狂地撓撓頭,隨即給家里人打了個電話。
不知道家里人跟他說了什么,吳強只看到他掛斷電話時,臉上的囂張逐漸被恐懼所替代,他…他在害怕?
“你…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鄭凱僵硬地問道。
許天笑了笑,“你家里人沒跟你說嗎?”
鄭凱瞠目結(jié)舌,剛才家里人說他們家的產(chǎn)業(yè)一夜之間被人給壟斷了,和所有公司的合作都不再續(xù)期,也就是說,他們家即將面臨破產(chǎn),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因為他們家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。
就連鄭凱的舅舅李強都沒有辦法,而且……
想到這兒,鄭凱急忙又給李強打了個電話。
“舅舅家里出事了,你……”
鄭凱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那頭打斷了,李強那邊也出現(xiàn)了問題,許氏集團今天給他下發(fā)了辭退書,而且還查出了李強與外面公司勾結(jié)吃回扣的事情,也就是說,李強不僅保不住工作,還要吃官司!
現(xiàn)在一家子都被整的焦頭爛額的,根本無暇顧及鄭凱的事情。
鄭凱雖然不學無術(shù),但是不傻,他們家能得罪誰,除了自己和許天最近有了過節(jié)……
“你……”
鄭凱一臉恐懼的看著許天,“都是你做的?”
“這是我教你做人的第一課!”
許天示意吳強跟他走,吳強還在狀況之外,并不知道發(fā)生了何事,木訥地跟在了許天身后。
“你…你等一下!”
鄭凱像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氣,喊住了許天。
許天轉(zhuǎn)身,不屑地看著他。
“那個,咱們有話好好說,我事先不知道你這么有背景,如果我知道就不會那樣對你了,看在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情況下,你高抬貴手放了我家吧?!?/p>
“要是你放過我家,我保證讓吳強繼續(xù)留在這里上學,不僅如此,我們家里人還會安排他在大企業(yè)工作,來我們家的企業(yè)上班也行,工資待遇什么的都按照頂格算行嗎?”
鄭凱唯唯諾諾地看著許天以商量地口吻說道。
吳強懵了,他從沒見過這樣的鄭凱,平日在學校里鄭凱連好好跟人說話都做不到,動不動就是頤指氣使,高高在上的樣子,更別說現(xiàn)在對著許天低頭了,而且還要讓自己去他們家的公司上班,這在以前是吳強想都不敢想的事情。
許天,他到底是什么人啊?
“憑什么?”許天反問道。
鄭凱握著拳頭,似乎全身都在使勁,隨即又像個泄了氣的皮球似的整個人更卑微了。
“我跟你道歉行嗎?對不起,放過我家吧,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欺負人了?!?/p>
許天不由得嗤笑,“你的道歉值幾個錢?”
話音剛落,鄭凱竟當著吳強的面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,這個舉動嚇了吳強一跳,本能反應就是要扶他起來。
“吳強你跟許天好好說說,你們不是認識嗎,求他高抬貴手放過我吧?!?/p>
說著,鄭凱抓住了吳強的褲腿,吳強怔了幾秒,隨即看向許天,剛要開口就被許天打斷了。
“做人可以善良,可過于善良并不是一件好事?!?/p>
吳強內(nèi)心掙扎了幾番后,毅然決然地將自己的腿收回,隨即站在了許天身后。
他雖然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能讓吳強這般低三下四,但是他知道許天說的是對的,一直以來他總想著處處忍讓,誰都不敢得罪,可最后換來的卻是他如同一只螞蟻般被人踐踏,更何況鄭凱算不上他的朋友,甚至大學四年來一直看不起他,欺負他,對敵人善良,就是對自己殘忍,吳強終于想通了這一點。
而他也從許天的身上學到了一個道理,不論出身如何,都要挺直腰板堂堂正正的做人!
“算我求你了,看在我還是個學生的份上放過我放過我家吧,要不這樣,你給我兩巴掌,踹我兩腳也行,只要你能出氣怎么都行!”
鄭凱徹底慌了,從小到大他要風得風要雨得雨,而家里人給他灌輸?shù)囊彩侨蘸笳乒芗覙I(yè)成為人上人的思想,所以當他得知家中產(chǎn)業(yè)遭受重創(chuàng)即將要破產(chǎn)的時候,他才慌了,他可不愿意變成吳強這種人。
“老套,你說的這些我在小說里看過無數(shù)遍了,一點感觸都沒有,不過真實體驗了一把,心情還不錯,再見?!?/p>
說完,許天插兜大步而去,而吳強深深地看了鄭凱一眼后,也趕忙追上了許天的腳步。
“哥,那我真能順利畢業(yè)嗎?”
許天笑了笑,“必須能,不過你真不考慮除許氏集團之外的工作了?”
“不論是實力還是各方面,許氏集團都是我們這種大學生夢寐以求想要進入的公司,我也不例外……”吳強說道。
許天無奈癟嘴,看來他還是無法改變吳強的想法。
“不過我愿意放棄許氏集團,去你的公司上班?!?/p>
許天一愣,隨即哈哈大笑起來,“這就對了嘛!”
說著,許天摟著吳強的肩膀,“我跟你說啊,未來的旭升集團會比許氏集團更牛逼……”
……
鄭家。
李強和鄭凱的母親猶如熱鍋上的螞蟻急的團團轉(zhuǎn),他們沒想到許天的背景竟然是許氏集團,李強想破腦袋也沒想通許天到底和許氏集團是什么關(guān)系,現(xiàn)在唯一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鄭凱身上,要是鄭凱能求得許天的原諒,一切都還有轉(zhuǎn)機。
可當他們看到鄭凱失魂落魄的從學?;貋頃r,就知道一切都完了。
“這可怎么辦啊,我怎么跟過世的老頭子交代?。 ?/p>
鄭凱的母親哇地一聲坐在沙發(fā)上痛哭起來,鄭凱的爸爸前幾年突發(fā)心臟病去世了,一時間鄭家的重擔落在了她一個女流之輩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