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詭異黑墻的升起,“閻愷歌”和他帶著的那群眼睛燃燒著詭異幽冥火的閻家人已經(jīng)消失不見了,眾人恐慌過后連個質(zhì)問對象都沒有,不過“閻愷歌”這些人沒了,但今天這場訂婚宴的組織人簡家和閻家的其他人總還在吧。
司甜甜想到了這點,在場賓客中顯然也有聰明人想到了這點。
“快,快找簡家人和閻家人?!?/p>
慌亂驚懼中的眾人聽到這個聲音后立馬反應(yīng)過來,像是找到主心骨了似的紛紛應(yīng)和。
“對對對,宴會是他們辦的,地方是他們選的,他們肯定知道什么。”
大部分人呼啦啦的返回別墅去找人了。
而幾個S級金色游戲道具擁有者還留在原地,不信邪的又拿著S級金色游戲?qū)χ趬褶Z亂炸,但可惜,全都沒有成功,不論什么攻擊都無法撼動它半分。
邵白用了幾個攻擊后就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的猜測道,“這墻該不會是什么陣法吧,我之前看過小說,例如什么生死束縛陣、陰陽逆轉(zhuǎn)陣、乾坤絕殺陣之類的都能把人困在里面出不來,只要不破陣,什么攻擊都沒用?!?/p>
裴少聞言,心中一動,“如果是陣法,那應(yīng)該有什么紋路才對,我的誅仙劍就是配合循著陣法紋路出劍,所以才那么強大的......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往地面上瞅,試圖尋找紋路的痕跡,別說,竟然還真給他找到了。
“快看快看,這地面有異常......”
他興奮的大聲喊起來,司甜甜幾人聞聲立刻趕過來,順著被他扒拉開的地面仔細看了幾眼,還真看到了奇怪的地方,這地面上被刻了個凹槽,凹槽里涌動著一股濃稠的黑霧。
司甜甜眸光閃了閃,蹲下身體,拿著旁邊撿來的一塊鵝軟石扔進去,鵝軟石立刻就被這里邊的濃稠黑霧給卷了進去消失無蹤。
這是吞噬——
她心中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。
“快看,這邊地上也有這樣的凹槽和黑霧......”
裴少見一群人圍過來看他發(fā)現(xiàn)的地方后他自已也沒閑著,另外找了附近一塊地方挖掉鋪在地面上的大理石地磚,果然看到了另一個凹槽和濃稠的黑霧,只不過和之前的凹槽形狀不太一樣,比之前的那個更大了一些也更長一些。
司甜甜幾人聽到聲音也立刻跑過來看了一眼,而后默契的道,“挖,這周圍肯定還有這樣的印記。”
一群人風風火火就干起了工人拆房子的活兒,不光是院子里鋪著的地磚全叫他們給挖掉了,裴少還發(fā)揮主觀能動性,一馬當先沖進別墅里,把別墅里頭的地磚也給挖了。
把地面挖禿嚕掉一層皮后,整個陣法紋路這才終于完整的呈現(xiàn)在眼前。
在場的眾人都看呆了。
“媽的,這東西肯定是閻家人弄的,閻家就喜歡搞風水迷信,還供養(yǎng)風水大師,這陣法肯定就是那些風水大師弄出來的?!?/p>
“閻家的人有毛病啊,他們到底想干什么,連陣法都出來了,可以肯定他們就是有預謀故意通過這場訂婚宴把我們聚集在這里的?!?/p>
“你們有誰懂陣法的,看看這到底是什么陣法?只要弄清楚了這到底是什么陣法,我們就能知道閻家人把我們困在這里想干什么了?!?/p>
“對對對,只要知道了是什么陣法,我們才好想辦法破陣啊?!?/p>
邵白看向裴少,“你小子說你的誅仙劍是結(jié)合陣法攻擊的,那你知道這是什么陣嗎?”
裴少尷尬的摸了摸鼻子,“我學藝不精,只能依樣畫葫蘆,沒仔細研究過,這個陣法和我誅仙劍里的傳承陣法沒一個相同的,所以我也不知道這是什么陣。”
邵白只能遺憾的嘆了口氣,然后扭著頭看向四周,“那還有誰研究過陣法的?這里有道士嗎?道士應(yīng)該學過吧?”
人群中依舊穿的跟個金包套似的錢睿聰眼睛一亮,看向司甜甜,“甜姐,甜姐,你當時在彩蛋副本里學過周易,一算一個準,既然算卦都學會了,那里邊的陣法你會嗎?”
司甜甜攤攤手,“周易里確實有涉及到陣法,但不多,而且當時我重點看的是怎么算卦?!?/p>
錢睿聰還是有點不甘心,“那甜姐你給我們算算,我們該怎么出去?”
周圍聽到了的人紛紛眼巴巴的看過來。
司甜甜眨了眨眼睛,“那我試試?”
邵白幾人立刻興奮的點頭,“試試,試試。”
司甜甜掏出三枚銅錢,然后往地上一撒,眾人立刻低頭看去,心中緊張的看著那三枚銅錢在被他們撬的坑坑洼洼的地面上滾動,但始終豎著劇烈的滾來滾去,沒有停下躺平的意思,最后滾進其中一個充滿濃稠黑霧的凹槽邊緣,被黑霧一口卷了進去,消失無蹤。
司甜甜:......
圍觀眾人:......
邵白吞了口口水道,“這,這卦象算什么意思?尸骨無存?全員無人生還?”
然后他遭到了眾人的怒視,能不能盼他們點好?。?!
邵白縮了縮脖子,然后做了個拉上嘴巴的動作,眾人這才把視線從他身上挪開,眼巴巴的看向司甜甜。
司甜甜撓了撓頭,干巴巴的笑笑,“這,這表示大家還有無限的可能,未來不可推算?!?/p>
眾人怦怦亂跳,不安的心神這才稍稍安穩(wěn)了些許,這個解釋怎么也得比剛才的無人生還好多了。
但大家也都知道,剛才那三枚銅錢不對勁,很顯然不是正常卦象,他們此次必定是危險居多,但這會兒大家都沒說出來,只是在心中有了個底。
這時候在別墅里尋找簡家人和閻家人的一些人也陸陸續(xù)續(xù)的返回來回匯報情況了。
“除了被閻家雇傭布置這間別墅的保安、服務(wù)員還有廚師外,閻家的其他人全都不見了,問過被閻家雇傭的這些人,他們一問三不知,根本不知道發(fā)現(xiàn)了什么,他們只是臨時被雇傭來這個別墅工作的,連一個閻家老仆都沒有?!?/p>
“簡家人也不見了?!?/p>
“不,這里還有三個,這里還有三個?!?/p>
就見小單和俞建白雄赳赳氣昂昂的拽著一個人,拖著兩個人下來,大家湊近一看,這三人大家都認識啊,一個是簡家現(xiàn)任家主簡慶的正牌夫人施雅芳,另一個是之前被他們吃過瓜的簡卉。
母女兩此時雙眼緊閉暈過去了,她們的模樣比之前看到的還要慘,施雅芳的頭發(fā)全都被拽掉了,腦袋上鮮血淋漓一片,很顯然全都是被生生扯著頭皮給拽掉的,簡卉比施雅芳好一點,還留下點頭發(fā),不過還是能看到她頭頂猶如禿斑似的東邊缺了一塊,西邊缺了一塊,丑的一批。
至于第三個人還站著被拽下來的則是他們這場訂婚宴的新娘簡興美,她穿著一件白色禮服,外表看上去沒受過什么折騰,露在外面的臉和四肢全都是白嫩細膩的,看不出一點傷痕,但她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對,咧著嘴笑嘻嘻的,嘴角還留著口水,像是天真無邪的小孩兒,通俗點說就是傻了!
好家伙,簡興美這消失的三天到底是遇上什么事了?怎么變成個傻子低能兒了?
施雅芳母女兩身上青青紫紫看上去十分狼狽的傷能治,但簡興美傻了可不好治啊,總的來說三人還是簡興美更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