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郁青嗔怪道,“人家想做飯給你們吃嘛?!?/p>
“好歹做媽媽了,我當好媽媽的角色,好好養(yǎng)七七呀。”
“不。”凌靖說,“我老婆做的飯我都沒吃夠?!?/p>
“你要是實在想做,就給我一個人吃好了?!?/p>
“小七還小,她不能吃?!?/p>
花郁青說,“她現(xiàn)在到了吃輔食的時候?!?/p>
“再過段時間很多東西都能吃了?!?/p>
凌靖笑道,“老婆,你還是別進廚房了。”
“廚房里的活又傷手又對臉上的皮膚不好?!?/p>
花郁塵幸災樂禍道,“喲,之前還不是說能吃到老婆做的飯很幸福嗎?”
“現(xiàn)在咋改口了?老三想給你做飯你還婉拒了。”
凌靖瞥了他一眼——你不說話能死?
花郁塵聳聳肩——誰讓你非要跟我犟呢。
我姐是啥樣我心里沒數(shù)?
好心勸你你還不領情,該。
花郁青附和道,“就是?!?/p>
“凌靖,你是不是打心底里也跟阿郁一樣嫌棄我做飯有毒。”
凌靖連忙道,“沒有,絕對沒有?!?/p>
花郁青說,“請問我有毒害過你嗎?”
花郁塵沒忍住撲哧一笑,凌靖抽了一下嘴角。
花郁青看著嘲笑她的老四,“你有意見?”
花郁塵忍笑搖頭,“沒,沒意見?!?/p>
“你有!”
“我沒有。”
花郁青朝凌苗揚揚下巴,“老四他笑什么?”
凌苗看了一眼大哥,不敢說,笑著搖頭,“我不知道。”
花郁青瞇起眼,“好好好,老四你給我記著,還有你凌靖!”
“瞧不起我是吧,總有一天我一定會讓你們刮目相看!”
花郁塵說,“你可別禍禍人了吧,七七也就一個爸爸。”
凌靖安慰道,“沒事媳婦兒,老公依然支持你?!?/p>
“得了吧?!被ㄓ魤m說,“你可別縱容她,讓她迷之自信了?!?/p>
“倒過頭來害的又是你自已?!?/p>
花郁青問,“什么叫做又???”
凌靖連忙道,“沒沒沒,沒什么,在老公心目中你永遠是最棒的?!?/p>
花郁青傲嬌的哼了一聲,“還是我老公好?!?/p>
凌靖笑說,“一直都很好?!?/p>
花郁塵看這凌靖不值錢的樣子,也不知道他看中了老三哪點。
像被下了降頭似的迷之喜歡她。
上次被毒得那么慘,都滿嘴說胡話了,現(xiàn)在還是先安慰老三。
嘖嘖,愛情使人盲目,使人面目全非。
凌苗放下筷子,一碗熱干面已經(jīng)一點都不剩。
“老公,我明天還要這個?!?/p>
這是老婆最高的評價了,甚至比她做飯給自已吃的感覺還爽。
花郁塵心情甚佳,“好,沒問題?!?/p>
愛情使人溫柔,叫人心甘情愿臣服于她。
早餐過后,要去看守所了。
上次說帶霜兒去見她爸,岑璉答應探視了。
就約在今天。
出門前,花郁塵叮囑花生米,
“乖乖在家,爸爸媽媽晚上就回來?!?/p>
花生米頭一扭,“你答應我要帶我去放風箏的,你總是騙我?!?/p>
“花橙橙大騙子,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啦!”
花郁塵俯下身,好笑的說,“等爸爸把霜兒妹妹接回來再一起去不好嗎?”
“到時候悠姐姐放假也可以跟著一塊兒去?!?/p>
花生米眼睛一亮,“酸酸?”
“嗯?!?/p>
花生米啥也不說了,拽著爸爸的手,朝車庫走去。
“那你趕緊去吧,酸酸不接來你也別回來了哈?!?/p>
花郁塵哭笑不得。
開了車門,花生米跟他揮了揮手,“注意安全,昂,拜拜?!?/p>
說完就退至一邊。
花郁塵降下車窗,“你進屋去?!?/p>
花生米說,“你別管我,完成任務要緊,記得照顧好媽媽?!?/p>
真是拿這個小人精沒辦法。
去了凌家,凌浩抱著小家伙和老爸一起等著姐姐姐夫過來。
看見姨姨和姨父來的時候,小家伙露出一絲久違的喜色。
“霜兒~”凌苗笑吟吟的朝她走去。
小家伙有點小興奮的揮舞著手腳,像看見了她熟悉的親人。
花郁塵笑說,“還記得姨父嗎?”
霜兒點頭,張開手手讓抱抱。
花郁塵對于她,跟自已的閨女沒兩樣。
這個小妮子的人生才剛開始就面臨這樣的天崩開局。
自從有了自已的孩子后,就見不得小朋友的苦難。
若是能扮演父親這個角色,挽救這個小家伙。
他演一輩子也行。
花郁塵抱著小家伙,一家人出發(fā)去看守所。
岑璉被提示有人探視的時候。
想著能見到閨女,激動的心情無以言表。
由于他一心想要出去,這段時間表現(xiàn)評為良好,允許親情探視。
不需要隔著玻璃看自家小閨女,能見得著,摸得著。
剛開始花郁塵和老婆帶著霜兒沒進去。
是岳父和凌浩過去的。
本來老婆想去。
花郁塵怕岑璉那個爛心肝的會談判不成,喪心病狂的傷害到她。
岑璉期待了好久,可是來的只有岳父和前小舅子。
沒看見自家閨女。
蹙眉道,“霜兒呢?”
凌向松說,“霜兒我?guī)砹耍瑳]進來。”
“你想讓她看到自已的親爸現(xiàn)在這副樣子嗎?”
岑璉直言道,“我要見她!”
“見她?”凌向松嗤笑道。
“你知道上次見你一次,霜兒回去之后哭了多久嗎?!?/p>
“沒兩天就病了一場,一直到現(xiàn)在都是病怏怏的狀態(tài)?!?/p>
“你真的愛霜兒嗎?”
“你要是真的愛霜兒,她怎么可能會變成現(xiàn)在這樣?!?/p>
“像個沒爹沒娘的野草!”
岑璉反駁道,“我是霜兒的父親,沒有人比我更愛她?!?/p>
“等我出去了,我會想盡辦法補償她對她好?!?/p>
凌向松說,“你補償她什么?母親?還是母愛?”
“還是你新娶個小老婆,告訴她這就是她媽媽?!?/p>
“叫她像孝敬自已的親媽那樣,孝敬你小老婆?”
岑璉不悅道,“那是你的想法,我要見霜兒?!?/p>
凌向松說,“想見可以,交出撫養(yǎng)權?!?/p>
岑璉頓時說道,“不可能!你死了這條心!”
凌浩說,“你這是愛霜兒嗎?你這是自私!”
“霜兒明明會有更好的人生?!?/p>
“你非得為了你那點渺茫的父愛,將她困在你帶來的陰影里!”
岑璉直言道,“我愛她,毋庸置疑!”
凌浩說,“你愛她,所以讓她承受從小沒有母親的陪伴?!?/p>
“你愛她,所以要讓她接受父親是罪犯的污點。”
“你愛她就是讓她一個人孤零零的長大?!?/p>
“還得等著你出來,繼續(xù)迎接她的苦難!”
“霜兒她才一歲啊!你只會讓她的往后余生都是一片灰暗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