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凌苗對這小變態(tài)無心,壓根就沒有把他當一個成熟的男人看過。
一直是這個小變態(tài)暗戀自已的老婆,這能怪老婆嗎?
不能。
這只能說明什么?
說明他老婆魅力大。
這是好事還是壞事?
當然是好事。
娶了全世界最好的女人,娶了別人的愛而不得,狠狠給自已漲臉啊。
在這個小變態(tài)面前還需要別扭嗎?
不需要。
秀恩愛就夠了,嫉妒不死他。
“老婆,你多吃一點。”花郁塵狗腿子般的給老婆夾菜。
別管之前怎么樣,總之最后站在她身邊的人是他。
沒必要為了外人跟老婆鬧不愉快。
“瞧瞧你前段時間,天天嗜睡都沒怎么好好吃飯,身體都沒養(yǎng)好?!?/p>
“趁現(xiàn)在嗜睡反應(yīng)消退了,多吃點東西補回來?!?/p>
“給老公生兩個大胖閨女?!?/p>
凌苗笑道,“謝謝老公。”
這聲老公比她平時喊的動聽多了,花郁塵身心那叫一個爽啊。
凌伯母問,“寶寶檢查怎么樣?”
花郁塵笑說,“好著呢,白白胖胖的,是兩個好動的小家伙。”
這高興的勁兒,不難聽出他逢人就恨不得分享一遍他的歡喜。
誰說不驕傲?雙胞胎可不是人人都能造出來的。
何況還是在這個小變態(tài)面前炫耀。
周復(fù)野只是抬眸看了一眼。
他就是輸在了沒能早生個幾年。
緣分這個東西,沒強求沒用,有就是沒有。
日子總還要過,也沒關(guān)系,苗姐姐過的好就行了。
她這么好的人,應(yīng)該幸福的。
大伯母笑瞇瞇的看著兩個小年輕。
“小野呀?!?/p>
“啊?”周復(fù)野應(yīng)道。
“跟藍藍相處的怎么樣,還好吧?”
周復(fù)野點點頭,“沒什么問題?!?/p>
大伯母又問自家閨女,“藍藍啊,你覺得怎么樣?”
“相處的還愉快嗎?”
凌藍聳聳肩,“還算湊合咯。”
他上班,她擱他辦公室吃零食。
他下班,她擱副駕駛看手機。
出去吃飯,買單她想著AA制,但是這個周老二瞧不起她那三瓜兩棗。
一言不合就把單買了。
吃完飯她想喝甜滋滋的奶茶。
他會先打量她渾身上下,自言自語不知道說的什么。
她只聽到了一句,說什么她七情六欲只剩下食欲。
但是路過奶茶店他又會給她拎一杯回來。
超級一大桶。
有多大呢,見過5L的礦泉水瓶嗎?
對,就是那么大。
吸管有水管那么粗。
珍珠跟玻璃球有的一拼。
吸一顆珍珠跟伸腿瞪眼丸似的,一顆能塞滿嘴,要嚼好久。
她抱著老大一桶奶茶走在街上,那回頭率簡直100%。
邊走邊嚼,整的她都不好意思了。
她問他是不是發(fā)癲,買這么大一杯,喝得完嗎。
他說,喜歡喝就多喝一點。
周復(fù)野的想法很簡單,喝一下午,嚼一下午,有事混。
其實就是嫌她嘴太碎了,一說話就叨叨叨個沒完。
聽得他實在頭大。
所以他的辦公室開始出現(xiàn)了零食柜。
柜里是什么?
瓜子,松子,堅果,反正一切要剝殼的東西。
她一遍抱怨要剝殼一邊還得忙著剝殼。
只要她能閉嘴,愛怎么造就怎么造。
這下好了,沒閑時間說話了。
但是,時間一久,周復(fù)野發(fā)現(xiàn)了另一個問題。
他像養(yǎng)了一只倉鼠。
咯吱咯吱的剝殼聲,比木魚還讓人心煩意亂。
那個聲音就像魔咒一樣,無限循環(huán)在自已的腦子里。
實在洗腦。
他開始決定要不要換一種零食了,比如口香糖。
一切可以嚼很久,還沒有聲音的東西。
沒辦法,不給她吃東西,她那張嘴可以說一下午不帶停的。
對了!改天買一點拼圖。
拼一年都拼不完的那種。
以后她來公司,直接扔去休息室玩拼圖去。
凌伯母說,“既然你們都覺得還行,那這件事要不就這么定下了?”
“你們倆的年紀也都差不多該成個家了。”
凌藍是無所謂,成不成都行。
反正她也沒有喜歡的男人,嫁給誰都是嫁。
目前為止,這個周老二還好,不干涉她的生活。
不過問她的私事。
讓約會就約會,讓吃飯就吃飯。
平時連個信息都少。
兩人唯一的聊一天記錄就是定位,或者位置共享。
用于接頭。
周老爹看著小兒子,桌下的腳踢了他一下。
“說話呀。”
周復(fù)野一瞬回神,也沒聽清楚伯母說的什么。
就附和了一句,“噢,都行,都可以?!?/p>
這已經(jīng)是他現(xiàn)在的口頭禪了。
凌伯母笑道,“那好,那周大哥,訂婚宴的事,咱們可以商議商議該怎么辦。”
“或者你們兩個小的有什么想法的話也可以跟我們說說?!?/p>
凌藍頭都要搖斷了。
“別問我,我第一次訂婚,沒什么經(jīng)驗,我什么都不知道?!?/p>
凌伯母臉色一黑,真是傻丫頭。
訂婚?周復(fù)野錯愕了一下,訂婚嗎?
周老爹見兒子還像在做夢一樣,抵了他一下。
“你呢,你有什么打算,或者什么想法?”
周復(fù)野納悶道,“訂婚嗎?”
周老爹呵斥道,“難不成你還想馬上結(jié)婚?。 ?/p>
“我……”周復(fù)野欲言又止。
凌伯母捂嘴偷笑,“沒事沒事,我們做大人的都懂。”
“娶媳婦嘛,難免心急,夜長夢多?!?/p>
這一下都歪到哪里去了,周復(fù)野有口難辯。
再一看凌藍那人,沒心沒肺的塞著菜。
一心除了吃吃吃,就只剩下睡睡睡。
就她這號人,估計結(jié)婚都只把自已當作來吃席的。
周復(fù)野自閉了。
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吧,他們說啥就是啥。
凌伯母說,“既然你們都沒什么想法的話,那就我們來準備吧?!?/p>
“老媽給你們找最好的婚慶公司。”
“你們小兩口只需要配合婚慶公司,抽空去定制禮服,拍板訂做就行了?!?/p>
凌藍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,反正啥也沒耽誤她干飯。
其實在決定選擇他這個人的時候,其他的都是走個流程。
無所謂了。
周復(fù)野嗯了一聲,“那就麻煩伯母了。”
凌伯母勾起唇角,“還喊伯母呢?”
周復(fù)野不解的眨巴眼睛,看了一眼老爹。
現(xiàn)在就改口嗎?
會不會太快了一點?
周老爹汗顏,多少男人上趕著提厚禮去岳母家討名分。
甚至連被趕出來的都有。
這小子倒好,還嫌快了。
要不是這樁姻緣,他上哪兒找去。
真是沒救了。
周老爹扶額啊,兒子個個都生的人中龍鳳,偏偏腦子跟缺根筋似的。
愣是在這方面不開竅。
周復(fù)野讀懂了老爹無奈的眼神。
改口說道,“那就謝謝岳母大人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