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次花生米做噩夢哭得岔氣,兩口子嚇得不輕。
給他心理疏導(dǎo)了好幾好久。
晚上兩人聊天,又聊到了這件事上。
花郁塵就有些奇怪,“老婆…你說我們最近是不是哪里沒注意?!?/p>
“讓他誤以為我們感情出問題了?”
凌苗搖搖頭,“不知道?!?/p>
花郁塵說,“我怎么會不愛你呢…跟你過一輩子都不會膩…”
“如果有那閑時間和你鬧矛盾,我肯定會抱緊你…”
“一輩子很短…咱們沒那功夫折磨彼此…”
“畢竟你就是我開心沒煩惱的生活動力…”
“和你結(jié)婚…是我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決定…”
凌苗靠在他胸膛笑說,“咱們幸福的小家,花橙橙先生也付出很多努力…”
“耐心…包容…勤勞…花橙橙先生功不可沒。”她仰頭親在他臉頰。
“結(jié)婚這么多年一直很想說,辛苦我家花橙橙先生了…”
“我會一直一直很愛你…”
她亮晶晶的眸子望著他,結(jié)婚十多年,他們的熱情還是一如當(dāng)初。
花郁塵低笑,親吻代替了一切情話。
縱然他們已經(jīng)是十年以上的老夫老妻。
親親也是他們的日常。
熱情的親吻和合拍的性愛是他們婚姻的保鮮劑。
放學(xué)的時候,花亦錦看見了爸爸媽媽。
他們熱情的朝他揮手,朵朵和霜霜高興的蹦蹦跳跳。
醬醬拿著一杯沒有吃過的冰激凌,顯然是給他留的。
這次終于不再是他和媽媽看著花橙橙心悅別人的樣子了。
是爸爸媽媽站在那邊,牽著弟弟妹妹們。
花亦錦笑著朝他們走去。
“哥哥!哥哥!”朵朵松開手,撒丫子朝他跑來。
花亦錦張開手,俯下身一把抱住奔來的小人兒。
“哥哥!”朵朵笑嘻嘻的。
好像小狗終于主人,要是有尾巴一定搖的就要起飛了。
花亦錦抱著她朝爸爸媽媽走去。
“哥哥,給?!贬u醬總算能將冰激凌交給他了 。
“你自已吃嘛。 ”
醬醬搖搖頭,“我們都吃過啦,這是給你的。”
花郁塵朝朵朵伸手,“過來爸爸抱,哥哥抱不起?!?/p>
“沒事老爸,走吧,回家了?!?/p>
花生米問霜兒,“聽說你報了運動會?”
霜兒笑著點頭,“嗯?!?/p>
“加油,星期天帶你去商場買身運動裝?!?/p>
“不用啦?!?/p>
“沒事,反正老爸掏錢。 ”花亦錦笑說。
花朵朵頓時哼哼唧唧的撒嬌,“爸爸~我也要漂亮裙子~”
閨女膩在他懷里撒嬌,像個小泥鰍一樣,花郁塵哭笑不得。
“花朵朵,等會兒同學(xué)看見要笑你啦,這么大了還撒嬌?!?/p>
“看見就看見唄,誰讓我爸爸是全天下最好的爸爸?!?/p>
“好好好,買買買?!被ㄓ魤m無條件妥協(xié)孩子們的要求。
只要他們乖,他賺的錢都是用來養(yǎng)老婆孩子的。
上了車,四個孩子坐在后排。
花郁塵湊過去問凌苗,“老婆想要什么?”
“給孩子買就行了,我不用?!?/p>
“你要嘛,要嘛?!?/p>
“那…要個親親?”凌苗問。
“mua~mua~”
這可不止一個親親。
后排的孩子們早就習(xí)慣了,各自挪開目光,嘴角偷笑。
兩人這幾天格外親密,就擔(dān)心花生米又亂做那些亂七八糟的噩夢。
爸爸怎么會不愛媽媽呢。
爸爸視媽媽如命,是他這輩子的愛人,直到生命的盡頭。
晚上回家,爸爸在做飯,媽媽在給妹妹洗澡。
等爸爸的飯做好,他們作業(yè)做完了,澡也洗了。
一家人溫馨的吃晚餐。
老爸現(xiàn)在都廚藝很好,因為媽媽在。
他做的菜不好吃媽媽就不太愿意吃飯。
媽媽但凡吃飯少一丁點,爸爸都會以為自已是不是菜沒做好。
妹妹夸爸爸做的飯像下了迷魂湯,越來越好吃。
可是爸爸說以前媽媽說他的手藝像燉的豬蹄一樣爛。
弟弟妹妹都表示不可置信。
花生米表示這是真的,以前爸爸做的菜真的…很…一言難盡。
他都是昧著良心夸。
吃完飯兩個妹妹愛看電視,還愛看青春校園愛情片。
醬醬愛拼圖,超級難的拼圖,一幅需要好幾天才能拼好 。
花生米則搗鼓自已的那些戰(zhàn)斗機(jī)模型。
爸爸經(jīng)常會托人給他帶模型,他的展示柜已經(jīng)很多戰(zhàn)斗機(jī)了。
每個型號他都能叫出名字和性能,哪個國家產(chǎn)的,哪一年服役哪一年退役。
他想上京城的科技大,并且一切為了這所學(xué)校而努力。
爸爸和媽媽閑來無事會喝一兩杯小酒。
然后膩歪在一起看手機(jī)。
不是爸爸靠媽媽身上,就是媽媽枕爸爸腿上。
有時候爸爸會執(zhí)著媽媽的手陪她跳舞轉(zhuǎn)圈,看著媽媽笑著,鬧著。
媽媽頭暈會跌進(jìn)爸爸的懷抱,很開心。
一切都是歲月靜好,他的爸媽溫柔以及恩愛。
花亦錦有時候自已也奇怪,他怎么會做那樣的夢。
入夜。
他再次夢回了爸爸媽媽的年輕時代。
可是這次,夢境發(fā)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爸爸和媽媽未婚生子的消息傳開了。
外公逼著要爸爸負(fù)責(zé)任。
小舅舅的媽媽要很多很多彩禮。
爺爺和奶奶氣得臭罵爸爸,太爺爺臉都黑完了,太奶奶要張羅的辦喜事。
可是爸爸不肯娶她,因為他有喜歡的女孩子。
這次他又看見了遺照上的太奶奶。
經(jīng)過上次的驚嚇,這次他不怕了。
太奶奶人很好,很溫柔。
她邀請媽媽去家里吃晚餐。
媽媽赴約了,但是她來的時候,爸爸沒回家。
小郁去遛狗了。
很多年前,花家好幾只狗狗,都是軍犬退役。
他知道今天那個女人會來,故意回去的很晚。
遛到天黑了,他還在外面轉(zhuǎn)悠,氣得老爺子一個電話打過去。
再不滾回家就別回來了。
誒…算了,早死晚死都得死?;厝グ?。
他牽著小黑還沒到家門口,家里幾只狗狗全跑出來了。
一個個看見小郁就跟看見了皇帝似的,迎老遠(yuǎn)去接駕。
哼哧哼哧的跑來他面前,熱情的搖著尾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