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藍一臉吃土的表情,“他騙你的?!被ㄓ羟嘈Φ?。
“沒事!我嫌棄他,我不嫌棄我侄女兒!”
客廳就幾個女人在了,花郁青這才小聲問她,“是不是心情不好回來的?”
凌藍嘴硬沒說,“沒有的事?!?/p>
花郁青說,“以為嫂嫂看不出來呢?你有心思,說說看,憋在心里不好?!?/p>
凌苗問,“你老公欺負(fù)你了?”
“也…也沒有欺負(fù)…”凌藍垂著眼眸。
那沒跑了,就是心情不好。
花郁嫻說,“有什么不好意思說的,沒事,姐姐們給你出主意?!?/p>
凌藍嘟囔道,“就…就剛開始還好,但是我覺得他太悶了…”
“說話又直,我性子也犟?!?/p>
“前幾天他惹哭我了,這幾天沒搭理他,他也不理我了?!?/p>
“今天回祖宅給我留了句話就走了,啥時候走的也不知道?!?/p>
花郁青眉頭一皺,“他惹你哭了?”
凌藍也不是個會撒謊的,悶悶嗯了一聲。
埋著腦袋揪著手指頭,“我覺得他不在意我的心情…”
“這幾天井水不犯河水,喊他幫忙他也不樂意動彈了?!?/p>
花郁青是個護犢子的,“我問問阿堯知不知道!”
凌苗說,“你倆在斗氣,冷戰(zhàn)對夫妻感情不好,有什么事就好好說?!?/p>
周家老二性子確實悶,跟他哥有點像。
電話是阿蠻接的,“怎么了?”
“蠻蠻啊?你老公呢?”
“他帶喬喬去樓下拿快遞了,手機在家充電?!?/p>
“我有點事問問他。”
洛小蠻似乎猜到了什么,“你是要問小叔和小嬸的事嗎?”
“你知道?”
“還沒好嗎?”
“阿藍說他一早回去了,這幾天都不怎么理她。”
洛小蠻說,“行,等會兒他回來了我讓他問問小叔。”
提起小叔的性子,洛小蠻很清楚,“小嬸你別生氣?!?/p>
“他不是不理你,他其實跟他哥哥的性格一樣一樣的,都是吃軟不吃硬?!?/p>
“他會看你態(tài)度行事,你不理他他就不知道怎么哄人,話也不敢多說。”
“你一但軟些,他順著臺階就下來了。”
她這么一說,花郁青好像找到問題所在了。
“沒事沒事,你們都別擔(dān)心,不用跟阿堯說哈?!?/p>
“我就是問個情況,沒什么事不要緊哈,你好好養(yǎng)身子,先掛了。”
花郁青掛斷電話,“你先不理人家的?”
凌藍嘟囔道,“他就是直男一個,說話也直,我不想理他?!?/p>
花郁青嘆息一氣,“傻丫頭,你要知道男人都是小孩子。”
“你得用兒童心理學(xué)來看待他們?!?/p>
提起兒童心理學(xué),凌苗最是清楚不過,一下就笑了。
“?。俊绷杷{是個才結(jié)婚不久的,壓根對這方面不了解。
可以說還沒有出新手村。
很多夫妻相處之道還真需要向姐姐們討教討教。
花郁青說,“冷戰(zhàn)沒用,他們的腦筋沒你想的那么靈活?!?/p>
“甚至不知道你為什么生氣?!?/p>
“這點你得向你苗姐姐學(xué)習(xí)?!?/p>
“???”凌藍一頭霧水,“學(xué)啥?學(xué)她跟花郁塵撒嬌???”
“對!”
凌苗自已都笑了。
花郁青說,“男人其實很勤快的?!?/p>
“一點兒也不。 ”凌藍沒發(fā)覺,“完全看他心情!”
“是你下達指令方式不對?!被ㄓ羟嗾f。
“想要他們辦事是需要先索取報酬的,報酬就是甜頭。”
“甜頭給到位了,比地里的牛都好使。”
“你瞧瞧,剛剛一盤酥肉端出來,你姐一句夸獎,花生米一個親親?!?/p>
“阿郁這會兒還在廚房泡著呢。”
凌藍聽得很認(rèn)真。
對于這方面的知識,以前她理都不理,現(xiàn)在逐字分析。
“你可以理解為,面對自家男人,要讓自已成為一個柔弱不能自理的綠茶。”
“咦~”凌藍惡寒,“嗲里嗲氣的,惡心死人了。”
“你別不信!男人就吃這套!”
在場的每一位女士,都已經(jīng)驗證出來了這個真理。
菜鳥凌藍除外。
花郁青說,“一個指令下達之前,先給他倒杯綠茶喝幾口?!?/p>
“迷魂湯灌迷糊,就啥事好說了?!?/p>
凌藍理解為——不管有什么事,先騷了再說。
難怪這是女人一直追求的——態(tài)度!
嗦嘎~
接下來,她在觀察所謂的迷魂湯。
凌苗一句,老公,你現(xiàn)在的手藝越來越好了。
花郁塵驕傲得不行,說,終于不再像你燉的豬蹄那樣爛了?
不難看出,這位兒童非常高興。
嫻姐姐說,這還不得感謝嘯哥,我家嘯哥干啥啥都行,男德第一名。
果然,那位兄弟也非常高興。
嫂子說,唉~身為女人實在慚愧。
得虧我家老公寬容大度,白天忙著賺錢養(yǎng)家,晚上還得做飯帶娃。
嫂子笑嘻嘻的跟老哥撒嬌,說謝謝親愛的老公。
我的老天爺,瞧見沒有!凌靖那副快要笑爛的嘴臉!
她這二十幾年從來沒見過!一次都沒有!
“爸爸~這個是你做的嗎?”花生米問。
“嗯?!?/p>
“哇~我還以為是廚師做的呢…”
花郁塵被逗笑了,“餅畫大了嗷花生米,老爹吃不下了?!?/p>
我去~就連花生米都知道什么叫情緒價值。
凌藍直呼學(xué)到了學(xué)到了。
來個男人,我覺得我又行了!
從今天起!她勵志!要做個合格綠茶!
晚些時候,她回了家。
周復(fù)野似乎還沒有回來。
晚飯沒人準(zhǔn)備,要不點個外賣?
不不不,做個綠茶,苦肉計第一步。
等也要等到他回來。
然后哭唧唧的說怎么回來的這么晚~
人家一個人在家~
好~寂~寞~
晚上9點,一道車燈晃入別墅。
冷不丁發(fā)現(xiàn)盡頭站著一個女人的身影。
凌藍?
周復(fù)野停穩(wěn)車輛,開門下車。
“你怎么站在這里?”
只見那人梨花帶淚的撲進他懷里,抱著他說,“你怎么才回來…”
她洗了澡,一陣香風(fēng),穿著真絲睡衣,渾身滑溜溜的。
周復(fù)野有些錯愕,這人怎么了?
“我不是跟你說了我回家有事嗎,你哭什么?!敝軓?fù)野說。
凌藍埋在他懷里悶悶道,“你也沒說你一天都不回家…”
“嗚嗚…人家一個人在家,等了你一天了…”
“老公~你是不是忘了還有我呢…”
周復(fù)野有點摸不著頭腦,這人怎么回事?鬼上身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