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給寶寶洗完澡的樓嘯從房間出來,就聽到三妹抱怨阿郁不給她吃柿子。
再一看阿郁剛放下的一鍋螃蟹。
忽然想到了阿郁為什么說不能讓她沾手廚房的任何事。
會一波團滅的。
他好像明白了阿郁兇巴巴的苦心…
午餐的時候,樓嘯把房間的花郁嫻攙扶出來。
“誰做的飯?”花郁嫻走得很慢,剛生產(chǎn)完沒幾天,氣色還不是很好。
樓嘯說,“阿郁?!?/p>
“哎呀?”花郁嫻打趣道,“老四行啊,出師了???”
花郁塵擺放好餐具,“不然呢,三個孩子要養(yǎng),難不成將來天天不是吃外賣就是蹭飯?”
老媽交代阿嫻要多吃雞。
所以今天一大早又又又燉了一只老母雞。
一大碗雞湯,里面一大只雞腿,放她面前。
“來,干了這碗?!被ㄓ魤m說。
花郁嫻欲哭無淚,“就不能不吃雞嗎?”
花郁塵無情的說,“不能?!?/p>
“每天都一樣的!”
花郁塵難得耐心一次解說道,“前天的黃花菜燉雞,昨天的榴蓮煲雞,今天的紅棗香菇燉雞,哪兒一樣了?”
花郁青沒忍住捂嘴撲哧一笑。
“……”花郁嫻哭死,“這哪兒不一樣了?”
花郁塵說,“雞的死法不一樣,喝了,煲了幾個鐘呢。”
樓嘯安慰道,“多吃點身體才能好得快?!?/p>
花郁嫻癟著嘴角,“那我明天不要喝雞湯了。”
“可以?!被ㄓ魤m難得松口,“明天炒雞?!?/p>
“啊?”花郁嫻崩潰了。
“哈哈——”花郁青哈哈大笑。
“不吃也沒關系?!睒菄[連忙哄道,“我做飯,你想吃什么我來做?!?/p>
花郁塵說,“我要不是看笑笑第一次當爸爸,手忙腳亂的,我才懶得親自下廚呢,還嫌棄…”
老媽交代的他都記在心里,已經(jīng)一字不差的照做了,也僅限于此。
花郁嫻指著那個螃蟹,“老公…你給我剝?!?/p>
“好。”
“不行!”花郁塵說。
“為什么!”
“回奶,你不能吃?!?/p>
“那我吃柿子行了吧!”
花郁青連忙起身,“我現(xiàn)在就去拿。”
“不行!柿子也回奶。”
花郁嫻紅著眼睛,要哭不哭,生無可戀了簡直。
“那我不吃了!”
“不吃更不行!你餓肚子,孩子也餓肚子?!?/p>
“……”
嗚嗚…
樓嘯說,“回奶就回奶吧,寶寶吃奶粉就好了?!?/p>
他不忍看小饞貓這也不能吃,那也不能吃。
懷孕的時候,他什么都研究做給她吃。
一個螃蟹剝好,放她面前。
花郁嫻看了半晌,往老三面前一推。
“算了,雞也不是那么難吃…”
老三含著蟹腿,懵懵的看著她。
花郁塵好心勸慰道,“也就一個月,很快就過了。”
說完又剝了個蟹,放凌苗碗里,還附加了一句,“多吃點老婆?!?/p>
看不到的地方,凌苗踢了他一下,——行行好,別殺人誅心了。
花郁嫻埋著腦袋喝雞湯。
“孩子取名了嗎?”花郁塵問。
“沒呢?!睒菄[回道。
“這幾天正在為寶寶的名字發(fā)愁?!?/p>
想破腦袋都不知道該取什么。
“就叫樓淮唄。”花郁塵冷不丁道,“一念就笑的名字,多好。”
“……”
樓淮?
好像也不是不行哦…
樓嘯看著花郁嫻,“你覺得怎么樣,老婆?!?/p>
花郁嫻說,“我取名廢,你決定吧?!?/p>
“那就這個名字。”樓嘯決定了。
花郁塵笑說,“反正我就叫他大頭。”
凌苗抵了他一下,“哪有你這樣做舅舅的。”
花郁塵說,“那個小家伙頭圍那么大,折騰他媽媽一天一夜才生下來?!?/p>
“大頭這名,叫的屬實不虧?!?/p>
“再說了,男孩子的名字隨意一點好養(yǎng)活。”
“大頭大頭,下雨不愁,將來準是個皮實孩子。”
大頭這個小名估計就他這個親舅舅一個人喊了。
畢竟能給親兒子取名花生米花生醬的,能指望好聽到哪兒去。
滿月前就要辦出生證明了。
辦證的那天,小家伙的大名就定為——樓淮。
歡迎樓淮小朋友,正式開始他嶄新的人生。
樓淮小朋友滿月的那天,正好是凌苗的生日。
京城的氣溫又冷了一個度。
天氣預報說今天夜里有大雪。
一清早,搖籃里的兩個小家伙睡不著。
豎起腳丫子,開始做早操。
被子早就全給一腳蹬開。
“來了來了。”花郁塵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(fā),不得不起床。
抱起醬醬交給凌苗,然后又抱起朵朵去浴室。
給他們洗個臉洗個小屁股就該換衣服了。
洗完后,再抱去房間換尿片。
五個月的小朵朵簡直就是小泥鰍。
剛拿上尿片想換上,那兩條腿就靈活的叫人抓不住。
“別動別動!”
花郁塵蹙起眉,薅小胖腿。
“等會兒又得給我洗床單了。”
朵兒就像和爸爸做游戲一樣,咯咯發(fā)笑。
胖乎乎的腿就是不乖乖配合,亂踢亂蹬。
花郁塵無措的耷拉下肩膀。
“花朵朵!打屁股了?。 ?/p>
小調(diào)皮精才不管,銀鈴般的笑聲咯咯咯的歡快至極。
花郁塵只好去沖個奶,奶瓶交給小家伙,“來,喝奶奶?!?/p>
有了奶奶小家伙這才安靜下來,氣喘如牛的大口喝著。
一看見奶瓶,花醬醬坐不住了,哼哼唧唧的要哭,伸手在空中抓啊抓。
“馬上馬上。”花郁塵連朵朵的尿片都沒換好,小兒子就鬧著要喝奶了。
凌苗起身下床,一只手抱著花醬醬,去沖奶。
花郁塵連忙道,“我來我來?!?/p>
他將收拾好的花朵朵交給她抱著,然后再去伺候另外一個小祖宗。
花米米小祖宗現(xiàn)在還在他的兒童小床上呼呼大睡。
整個小床的周圍坐滿了他的毛絨娃娃。
像擺龍門陣一樣,是他一個一個擺好的。
凌苗抱著乖乖喝奶的朵兒,看著忙的腳不沾地花郁塵。
不由得發(fā)笑。
自從生了二胎后,花郁塵看著有些不同了。
被摧殘的少了些以前的精致。
少年感消失了一些,添了更多的成熟的人夫感。
一早上忙著兩個孩子起床,自已都來不及收拾。
睡衣沒換,頭發(fā)沒打理,整個人像潦草小狗。
凌苗想想又好笑。
難怪說報復一個人最惡毒的辦法,就是嫁給他。
然后給他生八個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