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醫(yī)院,花郁塵看著老婆,一場烏龍害的老婆從公司趕來。
他弱弱的自責(zé)道,“讓你操心了?!?/p>
凌苗回道,“沒關(guān)系,花生米沒事就好。”
老婆居然沒有責(zé)備他。
“咱兒子差點就吃狗糧了,你不怪我嗎?”
這人看上去像個自責(zé)的大男孩,凌苗有些想笑。
“我為什么要怪你呢?”
“你是花生米的爸爸,我知道你比任何人都要愛他?!?/p>
“要是他真有什么事,你比誰都自責(zé),比誰都著急?!?/p>
“我怎么還忍心怪你。”
花郁塵頓時感動得一塌糊涂,“老婆…”
他緊緊抱著凌苗,心頭又溫暖又酸澀。
凌苗安撫著他的后背。
“花生米長大了,往后會越來越皮,難免會有疏忽的時候。”
“男孩子抗造一點也好,人家散養(yǎng)的小朋友個個身體都棒棒的?!?/p>
花生米坐在嬰兒座椅上,愣愣的看著無時無刻不在黏著媽媽的老爸。
老爸干嘛了?怎么還委屈上了?
凌苗捧著男人的臉頰,笑道,“嚇壞了吧,一點小事,沒關(guān)系啊,別想了別想了。”
花郁塵看著自家老婆。
她怎么會這么好,明明自已也嚇到了,卻還安慰他。
理性的讓他自愧不如。
他老婆是天下無敵第一好的老婆?。?/p>
回去的路上,花郁塵接到了秦周打來的電話。
“干嘛?”
“唉,阿郁啊,有空嗎?有點事跟你說,你來我這里一趟唄?!?/p>
“有什么事電話里說不行嗎?”
“額…不行。”
兄弟,我是為了你的家庭著想。
凌苗說道,“他既然找你有事,那你就去一趟唄?!?/p>
秦周聽到了嫂子的聲音,頓時不敢再作聲了。
天吶,得虧他沒有說出口。
花郁塵回道,“行,晚點過去?!?/p>
“啊,沒事沒事,你明天再來也行,不急不急?!?/p>
花郁塵皺了皺眉,這個秦周,神叨叨的,他要干嘛。
到了下午,他還是打算過去一趟。
“在哪里,發(fā)個定位過來?!?/p>
秦周說,“就在港口公司這邊?!?/p>
花郁塵把兒子帶回老宅交給老媽看著,驅(qū)車過去。
進了辦公室,發(fā)現(xiàn)阿堯也在這里。
“找我干嘛?”他大剌剌的坐在沙發(fā)上。
桌上放著一張文件,他隨意掃了一眼。
是一場拍賣會的文件。
秦周過來他身邊,揚了揚下巴,“這個文件,你先看一眼?!?/p>
花郁塵嘀咕了一句,“搞什么,這么神秘?!?/p>
他一目十行的瀏覽了一下。
是關(guān)于岑家老宅已經(jīng)到期解封,并且即將進行拍賣的事。
花郁塵瞳孔僵了一下,緩緩放下文件。
“不是,你…找我過來是為了這事?”
秦周說,“今天岑露過來找了我們?!?/p>
“她想拍回她家老宅,但是她的身份有點敏感,不能親自出面。”
花郁塵朝周靳堯說,“那就你去唄?!?/p>
這要是讓凌苗知道了,他就死得透透的了。
周靳堯說,“我也…不太方便?!?/p>
心底里還是存留著不肯死心的奢望,所以一切異性,他下意識的保持距離。
秦周本來也沒打算讓他倆出面,他可以出手。
而且都是一起長大的朋友,幫一把其實也沒什么。
但是他又拿不定主意,覺得還是問一聲的好。
秦周說,“既然你們都不方便,那我去一趟吧?!?/p>
花郁塵說,“那你去吧?!?/p>
好歹她以后能回自已家了。
秦周就有些納悶了,“表哥,阿郁不方便也就算了,畢竟結(jié)婚了?!?/p>
“你一個單身,難不成也怕老婆吃醋不成?”
花郁塵看著不說話的阿堯,都到這個地步了,他怕是還在想著阿蠻!
想到這一茬,他頭痛!劇痛!
這以后要是凌苗知道他隱瞞不報,非得弄死他不可。
可是眼下又確實沒有實質(zhì)性的關(guān)系,他也不好說什么。
周靳堯緩緩開口,“潔身自好。”
秦周懵了,“潔身自好?”
他嘁了一聲,嫌棄白他一眼。
“人家又不是說要跟你談戀愛,你倒是保守得跟個舊社會的女性似的?!?/p>
周靳堯抬眸看他,不動聲色。
“沒法跟你比,胭脂粉里打滾出來的,你最好祈禱商桐以后不會找你秋后算賬?!?/p>
秦周不以為意,“她肯定不會,小爺我哄女人的招數(shù)多得是?!?/p>
提起這茬花郁塵頓時就是火來了。
“就你出的那些破招數(shù)?。∧氵€好意思說??!”
突然的怒氣把秦周嚇住了。
“怎…怎么?不好使嗎?嫂子不滿意嗎?”
周靳堯早就已經(jīng)猜到不是每個女人都吃這套。
花郁塵干笑一聲,“滿意,怎么不滿意?!?/p>
他拿出自已的手機,把手機里清零的余額摁在他面前,塞給他看。
咬牙切齒道,“看見了嗎?滿意的連最后一點零頭都搜刮走了?!?/p>
“拜你所賜,小爺我從富二代變成了一個負(fù)二代?。 ?/p>
秦周也百思不得其解了,不應(yīng)該啊。
難道凌苗不是女人,不吃這一套。
花郁塵收起手機,郁悶的抽了一支煙點燃。
秦周想了想,“不吃這一套,還有一個可能?!?/p>
兩個男人同時看著他,跟尋求謀略的軍師賜教似的。
“這哄女人的招數(shù)不好使也是分情況的?!?/p>
“記住一個真理,女人好哄,無非是因為她愛你?!?/p>
兩個男人聽的異常認(rèn)真。
秦周說,“女人這個生物很奇怪,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?!?/p>
“有時候表面還在生氣,但是心里早就原諒你了。
“只需要你再加把勁,下一秒她就繃不住了,變成了一個委屈又粘人的軟咩咩。”
“但是,前提是得建立在她心里有你的基礎(chǔ)上?!?/p>
“如果你們不是雙向奔赴,她心里沒有你,那無論你怎么哄都是徒勞無功的?!?/p>
兩個男人眉頭擰起,分析著這句話。
“所以,總結(jié)成一句話就是,越愛你的女人就越好哄,不愛你的女人就不好哄。”
我去你丫的~聽到這句話,兩個男人頓時就破防了。
“切!歪理!”花郁塵絕不認(rèn)同。
不好哄的女人就不愛自已?
他老婆從沒被哄成一個軟咩咩過。
她什么時候軟,全憑自已的心情。
按這個說話,難道老婆不愛他?
歪理!絕對歪理!
他不認(rèn)同!
周靳堯下意識的不想承認(rèn)這個說法。
他不是來照鏡子的?。?!
說的都是什么跟什么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