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宅那邊來電話了。
“小少爺,婚慶那邊的婚紗照運過來了。”
“我馬上回去。”
他抱起兒子,“老三,你要跟我們一起回去嗎?”
花郁青問凌靖,“你去不去?”
凌靖今天休息,“嗯,走吧?!?/p>
回到老宅門口的時候。
工人正在小心翼翼的搬運。
花郁嫻挽著老媽的手,靠在老媽肩頭。
一臉姨母笑得嘴都合不上。
看見一行過來的幾人,她比當(dāng)事人還高興。
興奮道,“阿郁,你們的婚紗照運回來啦?!?/p>
花郁塵把兒子交在老媽手上。
幾人去到樓上的婚房。
房間的地上,已經(jīng)放了好一些了。
工作人員說,“郁小公子,你看看要怎么擺放,我們裝好?!?/p>
包裝陸陸續(xù)續(xù)被拆開,一張張精致的婚紗照露出來。
每一張風(fēng)景秀麗,郎才女貌,幸福得讓人想結(jié)婚的心從這一刻洶涌澎湃。
就連花生米都感受到了這個氛圍,樂呵呵的阿巴阿巴。
花郁塵的心也異常激動,他們的婚期,終于快到了…
隨著工人陸陸續(xù)續(xù)的忙活著。
他們偌大的婚房,一點點被裝飾了起來。
到時候再裝點上紅彤彤的大喜帖,就是正兒八經(jīng)的新房了。
花郁塵特意挑了一些,等會裝去他們小家的房間。
房間裝飾完了之后,花郁塵緊緊握著老婆的手。
看著房間大變樣,心里的歡喜難以言狀。
“老婆…”
花郁塵在家人的歡笑中看著凌苗。
低頭親了她一下,“我很激動,你呢?“
凌苗笑道,“我也是。”
沒一會兒婚慶的經(jīng)理也過來了。
捧著大紅色的喜字大禮盒。
“郁小公子,這是禮書和聘書。”
“按照咱們傳統(tǒng)婚禮,這兩樣就這幾天要送去夫人的母家了?!?/p>
兩本大紅色的帖子,封面是很大的四個繁體字。
——鸞 鳳 和 鳴
一本是禮書,展開跟古代的奏折那樣,列著過禮的清單。
一本是聘書,一樣的奏折,是兩人結(jié)為秦晉之好的婚期和聘禮清單。
花郁塵跟老媽說就后天去凌家。
雖然他們結(jié)婚一年了,但是娶老婆不能馬虎,該做的禮數(shù)都得做足了。
晚些時候他們回了小家,把這邊的婚房也一并裝飾好。
花郁嫻一個人在家也無聊也跟了過來。
過來之后看見老三和老四都住這里,上下兩層,挺熱鬧的。
她給大姐打了個電話賣慘裝可憐,“姐姐,我也想住阿郁這里…”
花郁竹打趣道,“你也想換新房了?”
“我一個人住在家里不熱鬧嘛…”
花郁竹笑說,“你是未婚姑娘,住家里不好嗎?”
“嗯~不要嘛,我想跟他們住一起,姐姐~好姐姐~”
“你啥時候成家了,姐姐啥時候給你一套。”
花郁嫻說,“我可以慢慢找嘛,他們都住一起,我也要,我也要~”
她一撒嬌,一套房到手了,當(dāng)晚就麻溜考慮搬家的事了。
晚上兩姐妹就在老四的婚房蹭飯。
看著對面老三和凌靖的親密樣。
花郁塵:(?▂?)
再看老二那個沒心沒肺的單身狗,一個人吃的撒歡。
狗糧撒她跟前了,她壓根沒眼看,眼里心里都只有人類的食物。
花郁塵是又想笑又嫌棄,“來了個老三就算了,沒想到連你都跟來了?!?/p>
花郁嫻傲嬌的哼了一聲,“姐姐給我的,你管的著么?!?/p>
花郁塵問,“打算啥時候住過來?”
“置辦齊全了就住過來唄。”
花郁塵一心一意給兒子喂輔食。
調(diào)侃道,“得,小時候住一棟房子,長大了還得跟你倆住一棟樓。”
“怎么著,不歡迎???”
“歡迎,怎么不歡迎?!?/p>
花郁塵笑得不懷好意,“以后花生米就交給你了?!?/p>
花郁嫻錯愕,“交給我?你呢?”
花郁塵攬著凌苗,“跟我老婆過二人世界唄?!?/p>
花郁嫻頓時破防氣笑了。
“唉,好你個老四!你還有沒有一點良心?”
“你叫我一個單身姑娘給你照看孩子,自已跟老婆恩愛,小心我告你虐狗啊?!?/p>
“啊——”別光顧著聊天,本寶寶要干飯!
花郁塵繼續(xù)給兒子喂吃的,“這叫提前適應(yīng),將來好直接持證上崗?!?/p>
“我謝謝你啊!未婚未育,N年育兒嫂經(jīng)驗?!?/p>
花郁塵無情的糾正她,“應(yīng)該是N+3年,別忘了,悠悠也是你照顧到3歲?!?/p>
花郁嫻頹然的吃土,這就是上有老下有小的老二生活。
不僅要被姐姐壓榨,還得照顧下面的弟弟妹妹。
不上不下的萬年老二,就是最悲催的。
她當(dāng)夠了?。?/p>
不過下樓看見自已的新房子,嘴都笑爛了。
好歹上有老還能啃啃,挺好,挺好,老二就老二吧。
反觀一樣要回家的花郁青,賴在老四家不肯走了。
美其名曰要跟花生米玩。
玩到花生米哈欠連天,沒勁了。
花郁塵實在受不了了。
“我說姑奶奶,你有家不回,玩哪一出呢?你不困我們都困了?!?/p>
他就說有了這兩個煩人精,他就沒得消停了。
平時這個時候,還能哄哄花生米睡覺,跟老婆膩歪一會兒。
凌靖起身,“走了青青,回家了,明天我要去公司。”
好吧,花郁青這才躊躇著離開。
電梯里,凌靖想牽她的手,被她不著痕跡的躲了一下。
他愣了兩秒,“怎么了?”
他是今天做錯什么事了嗎?
反思了一會兒,好像…沒有啊…
花郁青洗完澡,坐在客廳看劇,久久都不肯回房。
看見凌靖過來的時候,心下一緊,害怕他碰自已。
凌靖俯下身,花郁青防備的后退了一下。
男人剛想抱她的手僵在空中。
他不動聲色的看著她。
“青青…你…在怕我?”
花郁青干笑一聲,“沒…”
“那你抖什么?”
花郁青咽了咽口水,保持鎮(zhèn)定。
凌靖坐在她身邊,看了一眼時間,都快十二點了。
昨天她還不會這樣,挺熱情的。
一定是哪里出了問題…
“說吧,是我哪里沒做好,讓你生氣了?!?/p>
花郁青笑道 ,“沒有,我沒生氣,你很好?!?/p>
“真的?”
“嗯嗯?!?/p>
看她的樣子,確實也不像生氣了。
“既然沒生氣,那就睡吧,很晚了?!?/p>
凌靖一把抱起她,朝房間走去。
花郁青心跳異常加快。
想起那撕心的痛,現(xiàn)在想想都害怕再來一次。
“阿靖…”她微微發(fā)抖的說,“你能不能…能不能別跟我睡一塊兒…”
凌靖眉心微動,“為什么?”
花郁青很是為難,“我…我…”
凌靖將她放在床上,“為什么不能睡一起?”
他撐在她身側(cè),想要再近一些。
危險的信號很明顯,花郁青害怕的后退了一下。
“你…別別這樣…”
凌靖不明所以的看著她。
“你想挨著我睡也行,但是你別來好不好…真的…太疼了…”
凌靖總算知道她在怕什么了。
他松了一氣,“就因為這個?”
花郁青弱弱的點點頭。
凌靖垂下頭,沉默了一會兒。
忽然問了一句,“我技術(shù)很爛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