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苗負責喂飽,花郁塵則抱著他走來走去。嘴里還哼著小調(diào)。
她靠在床頭,看著昏暗的亮光下,耐心哄寶寶睡覺的男人。
泛黃的燈光,仿佛給他加持了一圈柔和的濾鏡。
看上去人夫感直線拉滿了。
橫著抱寶寶也哭,他只能試試豎著抱。
軟乎乎的身子,在他寬闊懷里就像個仿真小玩具似的。
奇怪的是豎著抱要好一些。
寶寶趴在他身上,被晃呀晃的,昏昏欲睡。
花郁塵見老婆坐在床上看著自已。
小聲說道,“你睡吧,我來哄就好了?!?/p>
凌苗搖搖頭,“沒事…”
花郁塵繼續(xù)抱著孩子走走停停,晃晃悠悠。
等到懷里的小家伙沒了動靜。
這才緩緩將他放下,連呼吸都不敢驚動他。
可是還不等他放下,小家伙就像是有感應(yīng)了一樣。
頓時又開始哭起來。
嚇得花郁塵連忙又抱起,“乖乖,爸爸在,爸爸在,不哭…”
花郁塵還以為是自已放早了,于是又抱了好久。
久到凌苗都睡著了。
他再次嘗試將他悄咪咪放下。
好在這一次好像成功了。花郁塵心下暗喜。
正準備上床摟著老婆睡覺的時候。
圓溜溜的小眼睛悄無聲息的睜開了。
靜靜的看著周圍。
仿佛剛剛閉上眼睛睡覺,不過就是給他一點面子而已。
一旦敢放下來,那么他們就是另一個故事了。
花郁塵無奈的耷拉下肩膀,再次把他抱起來。
“我的祖宗唉,睡吧,都幾點了。老爸也困了?!?/p>
小家伙也聽不懂,反正眼睛睜得老大了。
看起來不像是一時半會能睡著的。
花郁塵半躺在床上,捧著這個小奶娃。
“你說說你,現(xiàn)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,吃飽了還不睡覺,你想折磨死爸爸,是不是?!?/p>
軟乎乎的小手舉起,一雙眼睛認真的瞅著。
“花生米,睡覺,好不好?”
還是不理。
花郁塵暗嘆一氣,得了,還能怎么樣,陪他玩吧。
也不知道小家伙精神怎么那么好。
花郁塵眼皮打顫了,他還精神奕奕的。
又怕自已睡著了抱不住他。
于是讓他趴在自已胸前,蓋上被子,只留個小腦袋在外面。
他這才閉上眼睛,兩只大手放他背上,有一搭沒一搭的緩緩摸著。
最后啥時候睡著的也不知道。
小家伙感受著爸爸的一呼一吸,和在媽媽肚子里的感覺很像。
有種莫名的安全感。
凌苗半夜被奶漲醒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這一幕。
小家伙像只考拉一樣趴在爸爸身上。
兩父子都在呼呼大睡。
她一時哭笑不得。
看樣子他老爸好不容易才哄睡,累成這樣了都。
想了想,還是不弄醒花生米了。
結(jié)果第二天的代價就是堵奶了。邦邦硬,連抬手都是痛的。
小家伙吸也不行。
于姐出了個主意,“這個得讓阿郁少爺幫幫忙?!?/p>
凌苗下巴都驚到了地上,“什么?”
她不可置信的看著花郁塵。
花郁塵忍著笑,正兒八經(jīng)的說,
“老婆要是需要,我勉為其難的幫幫忙吧…”
凌苗懷疑人生了很久。
于姐說,“試試吧,不然堵久了會發(fā)燒的,發(fā)燒就不能喂寶寶了?!?/p>
花郁塵摸摸鼻子,眼底藏不住笑。
凌苗想,算了,反正他是自已的老公,有什么不行的。
“你,過來!”
于姐退出去了,將空間留給小兩口。
花郁塵笑著說,“我上次說什么來著,老公幫幫忙你就不會積奶了…”
“還不相信我…這下相信了吧?”
凌苗說,“別裝了,你就是巴不得…”
花郁塵不置可否,他確實暗爽得要命。
卻還要裝正經(jīng)。
讓自已看上去并不是那么期待的變態(tài)。
凌苗眼一閉,牙一咬,“來吧?!?/p>
用老公的嘴代替總好過發(fā)燒。
他的力道和小家伙不太一樣。
小家伙嘬得她很痛。但是他來一點都不痛。
花郁塵故意用舌尖蹭了一下。
惹的凌苗蹙眉輕哼一聲,“花郁塵!”
這聲讓花郁塵頓時蠢蠢欲動。
他換了個姿勢,從側(cè)坐她身邊,改為趴在她身上。
疏通一邊的同時,還不忘提前按摩另一邊,一門心思的完成任務(wù)。
揩油的任務(wù)。
凌苗心里的一遍一遍安慰自已,沒事沒事,老公,自已人。
花郁塵抬起頭來,嘻嘻笑道,“老婆…你怎么這么甜呢…”
凌苗沒好氣道,“完成自已的任務(wù)就行了。”
“遵命…”花郁塵笑說,“看來今天不用吃飯了。”
凌苗聽他這樣一說,沒由來的一陣反胃。
“你是怎么喝得下的?不腥嗎?”
花郁塵抬起腦袋,搖搖頭,爬上去一點想要親她。
凌苗連忙捂住他的嘴,“別別別!我不喝。”
她生怕他渡給自已,要不然她真的會吐。
花郁塵咽下之后,說道,“會有一點點,不過是甜的?!?/p>
“咦呀~你別說了,再說我都要吐了?!?/p>
花郁塵笑道,“你自已的東西,嫌棄什么?”
凌苗沒好氣道,“誰像你一樣啊,辦事還擠得抹我滿身都是?!?/p>
花郁塵曖昧低喃,“老婆奶香奶香的,恨不得吃了才好…”
偏偏她這個笨蛋不自知。
他情難自控的時候,喜歡在她耳邊說葷話,說她H2O做的。
她還嫌棄得不肯再碰他的手。
卻不知道他喜歡得神魂顛倒。
“花郁塵?!绷杳缯f,“我發(fā)現(xiàn)你現(xiàn)在挺變態(tài)的。愛好這么離譜?!?/p>
“這怎么能叫變態(tài)呢。這是夫妻情趣呀?!?/p>
“情趣?”凌苗冷哼一聲,“你要是再敢咬我你死定了。”
花郁塵也不知道為什么,沾上她就牙癢癢想咬一口。
每次他也忍著沒咬。
有時候沖動了,難免沒收住力,一不小心咬痛了,又趕忙道歉。
“再敢把我咬痛就滾去睡沙發(fā),別想碰我?!?/p>
花郁塵頻頻搖頭,“不咬,不咬…”
他一下一下啄著老婆的唇瓣,“再咬就打嘴巴。”
凌苗扒開他的臉頰,“別親了,一嘴奶味。繼續(xù),還堵著呢?!?/p>
身上的男人又一點點下移。
好一會兒,凌苗才感覺輕松好受了一些。
偏偏花郁塵渾身滾燙了。
幽暗的眸子帶著渴求的味道看著她,“老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