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文秋擰起眉頭,“我怎么了?我做了什么?凌晴又做了什么?”
“你什么證據(jù)都沒有,就開始指責孩子指責我?!?/p>
“哦,你前頭老婆生的女兒說風就是風,說雨就是雨。”
“你什么都聽她的,那個小賤蹄子還不得擠兌得我們都去跳河!”
“現(xiàn)在居然還編造這種事情來污蔑凌晴。”
“她巴不得凌晴的名聲臭得連跳河都洗不干凈!”
“你…”凌向松氣的胸口劇烈起伏著,“你…”
“你…”
他忍無可忍,就是一記耳光上去,扇得許文秋頭都偏了。
“我告訴你,凌晴要是真毀了別人的好姻緣,抹黑了凌家?!?/p>
“你跟她通通給我滾蛋!”
“今晚,今晚就把凌晴給我叫回來!”
“我非得好好教教她什么叫做禮義廉恥不可!”
許文秋捂著臉頰,錯愕在原地。
凌向松從來沒有這么怒過。
她能感受到他這次是真的動了怒。
凌晴莫非…真的做了什么?
還是凌苗那個小賤蹄子夸大其詞,挑撥她們夫妻之間的關(guān)系?
她的眸子染上一絲狠厲。
小賤蹄子!嫁了人都還陰魂不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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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。
凌苗撫摸著肚子,看著剛剛從浴室出來的男人。
“老公…”
花郁塵問道,“怎么了?”
凌苗笑道,“你兒子說他餓了。”
花郁塵笑著湊過去,“幫我問問,他想吃什么?”
凌苗忍俊不禁道,“他問你想不想來點烤串,海鮮粥什么的?!?/p>
花郁塵附和道,“嗯嗯,老想了。那再問問他想喝什么?”
凌苗笑說,“他問你想不想喝點甜甜的水果茶,或者花茶之類的。”
花郁塵佯裝驚訝道,“這不巧了嗎,我也想?!?/p>
凌苗也配合著驚訝,“是嗎?這么巧,正好我也想?!?/p>
花郁塵揉了揉她的頭發(fā),在她唇瓣吧唧了一下。
“那行,老公現(xiàn)在就去買,可別睡著啦,要不然都是我一個人的了?!?/p>
凌苗笑道,“好嘞!”
花郁塵起身隨意套了件上衣。
拿上鑰匙出了門。
下面的溫度還真是低,冷風灌得颼颼的。
車輛開出地庫,出大門的時候,不巧看見了遠處爭吵的兩母女。
可不就是凌晴跟她媽么。
花郁塵冷哼一聲。
若是岳父,說不定他還過去打個招呼,但是這兩人,就算了吧。
他老婆中午就因為她的破事,一個中午都沒怎么說話。
現(xiàn)在他是看都懶得看她們一眼。
打了把方向盤,就去給老婆孩子買夜宵。
到了地方。
他停好車,去點好餐,又出了店去找奶茶店。
看到對面就有一間,過了紅綠燈就行了。
在路邊等紅綠燈的時候。
正巧剛剛從公司下班的周靳堯看見他了。
“阿郁?”
“這個點他沒在家陪老婆,出來做什么?”
直到過了紅綠燈,找了個地方停車才去找他。
此時花郁塵坐在奶茶店的門口,翹著二郎腿刷視頻。
“阿郁?!?/p>
花郁塵回頭看了一眼,“你怎么來了?!?/p>
周靳堯問道,“你在這里做什么?”
“給我老婆買吃的。你呢,剛下班?”
“嗯?!?/p>
周靳堯想著阿蠻這個點應該還沒睡。
她們小姑娘家家的都愛喝這個,給她也帶點回去吧。
沒一會兒,一個賣花的小孩路過。
花郁塵看了一眼,“唉,那小孩。”
男孩看著他,“要買花嗎?”
花郁塵要了一支包裝好的卡布奇洛。
一束里面只有5朵,邊邊搭配了幾支細長的雪柳。
還別說,花束雖然不大,但是很靈動。
花郁塵覺得還挺好看的。
不知道凌苗喜不喜歡。
男孩看向周靳堯,“叔叔,你也來一支唄?!?/p>
他又沒有老婆,買了送給誰?
男孩是個做生意的人精,拿起一支花遞給他,
“叔叔,天太冷了,就買一支吧,買完我就可以回家了?!?/p>
周靳堯見狀,直接掃了碼。
男孩笑道,“謝謝叔叔,祝你們家庭幸福,婚姻美滿。”
花郁塵笑說,“你這小鬼,借你吉言?!?/p>
男孩跟他們揮了揮手,離開了這里。
“先生。你們的奶茶打包好了?!?/p>
花郁塵起身,拍了下周靳堯的肩,調(diào)侃道,“祝你婚姻美滿?!?/p>
周靳堯頂腮,結(jié)了婚就是不一樣。
都開始加入了嘲諷單身的行列了。
“先走了,我老婆還在家里等我?!?/p>
“嗯?!?/p>
花郁塵過了紅綠燈,去到對面,將做好的烤串和海鮮粥一并帶上。
沒想回頭又看見了周靳堯。
他納悶了一下,“你怎么還不回家?”
周靳堯說,“跟他們也帶點吃的。”
這個他們,應該是指他老婆的侄女兒,和那個小白臉。
“那你慢慢等吧,走了啊?!?/p>
“嗯,路上小心?!?/p>
阿郁走后,周靳堯看著手上送不出去的花。
挺好看的,扔了可惜了。
回家?guī)Ыo阿蠻吧,她看見了肯定喜歡。
花郁塵回到家里,將東西放在桌上,“老婆,我回來啦?!?/p>
房間的門開了。
穿著睡裙,散著長發(fā)的女人走了出來。
聞見滿屋子海鮮粥的香味。
“嗯~好香啊?!?/p>
“老婆?!?/p>
花郁塵笑嘻嘻的看著她,“還有一個好東西?!?/p>
“什么?”
只見這個男人拉開衣服的拉鏈,從懷中拿出剛買的那支鮮花。
單膝跪地,笑道,“吶!送你一朵小花花?!?/p>
凌苗看著這支鮮花,愣了兩秒。
“你…你咋還買花了?”
她不可置信的拿起他手中的花。
眼底的喜悅溢得漫出來了。
花郁塵起身,揉了揉她的發(fā)頂,“喜歡嗎?”
凌苗頻頻點頭,“喜歡?!?/p>
花郁塵俯下身,勾起一抹壞笑,“那不得獎勵一下?”
凌苗雙手圈住他的脖頸,踮起腳尖親在他唇上。
男人摟著她的腰,主動加深了這個吻。
白色的雪柳開滿了細小的白花,蹭了一些在兩人的發(fā)絲上面。
原來雪柳,也可以共白頭的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