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苗忽的笑了一聲,抬頭看他。
“花郁塵,你一直都是這么會哄女人嗎?”
“誰說的?!?/p>
花郁塵勾起她的下巴,在她唇上印下一吻。
“你是我老婆…多哄哄有利于家庭和諧嘛。”
花郁塵歪頭靠著她的發(fā)頂,看著那邊海釣的人。
“老婆,你喜歡吃魚嗎?”
“明天我有空,可以過來這邊釣兩條,給你煲點湯?!?/p>
凌苗回道,“算了,就你那廚藝。不敢恭維?!?/p>
花郁塵猝不及防的笑了一下。
“我當然會拿去讓人加工,就我那手藝,哪敢讓你吃啊?!?/p>
看來上次他自已吃自已做的飯,還吃出陰影了。
凌苗笑道,“那就隨便你吧。”
花郁塵握著她白皙的手,把玩著她細嫩如初的指尖。
他們的婚戒,她一直都有戴著。
“馬上就是入冬了,老婆,生日想要什么禮物?!?/p>
凌苗驚訝了一下,“你怎么知道我生日?!?/p>
“傻子?!被ㄓ魤m笑道。
“結(jié)婚的時候,證件上寫的清清楚楚,12月10號?!?/p>
“別告訴我你不記得我的?!?/p>
凌苗扯了扯嘴角,她確實沒看…
花郁塵見狀,攬著她的那只手捏了捏她的臉頰。
“好你個小沒良心的,記住了,7月7。”
凌苗頓時眼睛一亮,不可思議道,“七夕節(jié)???”
“嗯哼?!?/p>
花郁塵笑道,“怎么樣,好記吧?”
“反正以后到了情人節(jié)的時候,也是你陪著我過的,就算是節(jié)日生日一起過了。”
凌苗突然想起一件好笑的事。
“上次我們商務部的一個已婚大姐,人家說情人節(jié)都是跟情人過的?!?/p>
“說結(jié)婚那么多年,白天是夫妻,晚上是室友,還過什么節(jié)?!?/p>
作為男人,花郁塵其實也能夠理解一些。
但是也僅限于理解。
“那得分人,其實找男人還得看人品?!?/p>
“婚姻沒了激情,若是遇到心動的,也會有所觸動?!?/p>
“但是有的男人就會恪守底線,有的就經(jīng)不住誘惑?!?/p>
“所以啊,中年夫妻,全憑良心?!?/p>
他老爸老媽恩愛了這么多年,他也算是學到了很多。
凌苗沒想到他還挺懂的。
“那你會嗎?”凌苗問他。
花郁塵笑了笑,“當然不會?!?/p>
他垂眸對視上她的視線,“誰讓我娶了個母老虎。我哪有那個膽子?!?/p>
“好啊你。”凌苗一把擰住他的耳朵,“花郁塵,你是不是想死?!?/p>
“錯了錯了?!彼幻胗?zhàn)垺?/p>
他早就已經(jīng)習慣了她的性子,而且已經(jīng)做好被她擰的準備。
盡管也痛,但是他好像一天不挨她打兩下,就渾身刺撓。
他也覺得自已有時候賤嗖嗖的。
凌苗松了手,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。
落在花郁塵眼里,卻可愛死了。
他掰過她的頭,狠狠親了一下。
“脾氣這么爆,也就我受得了你了…”
“我要是敢對不起你,不光是你,爺爺那里也夠我喝一壺?!?/p>
“咱家現(xiàn)在每個人都偏向你,我才是那個沒有安全感的。”
凌苗抵了他一下,“敢情你這還是不情不愿的?!?/p>
“是不是若哪天一有機會,你是不是就要翻天了?”
“那也不會…”花郁塵低頭貼著她的唇瓣。
呢喃道,“我老婆這么好…我怎么舍得…”
凌苗勾起唇角。
花郁塵親了她一下,“稀罕都來不及呢…不會弄丟的…”
凌苗捂住他的唇,“行了,有人?!?/p>
花郁塵拿開她擋住的手。
“人家小情侶親的可比我還過火?!?/p>
“好歹咱們還是合法夫妻…親一下怎么了…”
說罷又要湊過去,凌苗退了一下,“不行…”
花郁塵將她摁了過來,“沒事…”
他不由分說的吻住她。
這地兒挺浪漫的,不做點什么,好像浪費了。
凌苗覺得這個人真的太大膽了,就這么毫無顧忌的親她。
他灼熱的氣息,散發(fā)著酒味,是一種危險性極高的男性氣息。
凌苗抵在他的肩膀,擰著眉頭,硬是將他推開了。
“回家再親。”這是她最后的妥協(xié)。
花郁塵低笑了一下,意猶未盡的啄了啄她。
隨后起身,一把將她抱起來。
凌苗連忙攀上他的脖頸,“干嘛呀?!?/p>
花郁塵笑道,“當然是抱老婆回家?!?/p>
“哎呀,我自已走。人家看著呢?!?/p>
花郁塵顛了一下,抱得更緊了一些。
“你走不了幾步路就喊累,還有幾分鐘走呢,別累著我老婆孩子了。”
什么時候開始,他也是能頂天立地的男人了。
能替她和孩子撐起半邊天。
凌苗笑吟吟的看著他。
花郁塵自然感受到了她的目光。
凌苗問,“我是不是又重了?”
“怎么,擔心老公抱不起了?”
“有點,畢竟現(xiàn)在是兩個人的體重。”
花郁塵站定腳步,“那親一下,給老公加點油?!?/p>
凌苗親了一下,“夠嗎?”
“再親一下?!?/p>
凌苗又親了一下。
花郁塵心情極佳,抱著她轉(zhuǎn)了個圈,爽朗笑道,“這下動力滿滿?!?/p>
“花郁塵,別這么瘋,我怕?!?/p>
“放心,摔不到你?!?/p>
他的懷里,是他的全世界。
他不會放手,也舍不得放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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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之后?;ㄓ魤m替她脫下身上的外套。
“洗個澡,等會老公給你捏捏腿?!彼嗔税阉念^發(fā)。
“嗯…”
凌苗卸下身上的裝飾品,朝浴室走去。
花郁塵替她解著扣子,凌苗現(xiàn)在也能坦然面對了。
露出圓滾滾的肚皮的時候。他俯下身,吻了吻她的肚子。
“寶寶,在嗎在嗎?”
寶寶內(nèi)心os:本寶寶不在,能在哪?。繑R外太空嗎?
凌苗摸了摸肚子,“好像在睡覺。”
“老婆…”花郁塵抬眸看她,“我能把他弄醒嗎?”
他挺想跟肚子里的孩子玩會兒。
“不行。”凌苗想也沒想就拒絕了。
“你現(xiàn)在把他弄醒,以后習慣白天睡覺,晚上鬧騰。”
“到時候出生了也這么日夜顛倒的,你照顧啊?”
花郁塵一想也是,還是別把生活習慣弄反了。
“那還是讓他繼續(xù)睡吧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