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郁塵因為這幾天一直惡心反胃,偷摸去了趟醫(yī)院。
戴著老花鏡的醫(yī)生看著他的檢查報告單。
良久,他放下單子,拉低了眼鏡,混濁的眼睛打量著他。
隨后開口道,“你這份指標都沒問題啊?!?/p>
“花小少爺,有一種可能,你可以參考一下?!?/p>
花郁塵直言道,“說?!?/p>
“孕吐?!?/p>
“啥玩意?”花郁塵像見鬼了一樣看著他,“孕吐?”
老醫(yī)生點了點頭,“嗯!”
花郁塵瞬間破防了,拔高了聲調(diào),“你他媽會不會看病???”
老醫(yī)生連忙說道,“吶吶吶,我是醫(yī)生?!?/p>
“你可以懷疑我的人品,但決不能懷疑我的職業(yè)操守?!?/p>
花郁塵頓時拍案而起,“老子是男的!懷哪里?懷膀胱嗎?”
“額……”老醫(yī)生也頓了兩秒。
“你這檢查報告單,指標都是正常的?!?/p>
“雖然我是醫(yī)生,但有時候查不出原因的時候,不得不相信偏方!”
花郁塵擰著眉頭看著他,“你他媽上墳燒報紙,糊弄鬼呢?”
“還偏方?”
“我他媽一個大男人檢查出孕吐?說出去誰信???”
老醫(yī)生清了清嗓音,試探的問道,“那你不妨問問你老婆是不是懷孕了?!?/p>
花郁塵不悅道,“老子哪來的老婆?怎么著?民政局還管發(fā)不成?”
他一把奪過自已的單子。
沒好氣的嘀咕道,“媽的,這什么破醫(yī)院。改天叫人拆了?!?/p>
老醫(yī)生試圖挽回自已最后的職業(yè)尊嚴。
朝他離去的背影說道,“或者你去問問你女朋友有沒有懷孕?!?/p>
花郁塵頭也不回的冷哼一聲。
他倒是想啊,都沒有在一起,怎么懷?
難不成蝌蚪尾巴是螺旋槳做的。
能他媽隔空飛過去懷孕???
思及此,花郁塵猛地一頓。
女人?
操…
他突然想起前陣子他還真睡了一個女人。
還是凌家那個死女人。阿靖的堂妹。
不會這么巧吧?媽的,一次就中了?
不可能這么巧,她還是個生瓜蛋子……
怎么可能這么背時……
花郁塵的神情有些凝重起來。
他堂堂花家少公子,
能就這么英年早婚了?
不行不行。絕對不行。
他撥了個電話出去,說道,“跟我查查顏瑞那個總裁,叫什么凌苗的聯(lián)系方式。”
“好的,小少爺?!?/p>
花郁塵掛斷了電話。
這要是真被那個庸醫(yī)診斷對了,是孕吐……
他京城花少的臉還要不要了。
想到這里他就懊惱得不行。
媽的,他就不應該跟那個死女人結下梁子。
不結梁子,就不會去那間酒店堵她。
不去堵她,就不會撞見神志不清的她。
不撞見她,他們之間就不會發(fā)生XXOO,OOXX的事情。
花郁塵一臉不爽的開門上了車。
剛上車不到兩秒,他連滾帶爬的下了車。
彎腰痛苦的干嘔著。
操……
這陣反胃勁,難受得他的眼淚都要飆出來了。
好不容易生生忍下去之后。
他回頭看著這車,越看越來氣。越看越不爽。
媽的,什么破車,這么劣質(zhì)的味道。
虧得他花了一個月的零用錢。
他直接摔上門,又狠狠踢了一腳。
要命玩意兒。
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之后,他感覺終于活過來了。
沒一會兒,手機來了電話。
他接聽起來,“怎么樣?聯(lián)系方式找到了嗎?”
“找到了,找到了?,F(xiàn)在發(fā)給你?!?/p>
花郁塵沒好氣道,“趕緊的,對了。過來醫(yī)院接我?!?/p>
電話里傳出,“小少爺,你不是開車去的嗎?”
提到這茬他就來氣,“媽的,這破車哪里是給人開的?!?/p>
“少廢話了,趕緊來接我。記得開好點的車來。”
“額……好的?!?/p>
不愧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小少爺。
管八位數(shù)的車叫破車…
他得開多少位數(shù)的車去接他,才叫好車?
叮,花郁塵的手機收到一則信息。
是一串電話。
他冷笑一聲,直接撥通了過去。
沒響幾聲,電話里傳來清冷的女聲,“你好,哪位?”
“哪位?”花郁塵哼笑道,“你猜?”
凌苗沉默了兩秒,回道,“抱歉,我不喜歡玩這么無聊的游戲?!?/p>
花郁塵直言道,“老子是被你強了的那位?。?!你說老子是誰!!”
凌苗拿離手機,揉了揉進了垃圾的耳朵。
還不等她說什么。
花郁塵逼問道,“你那天事后吃藥沒有?”
凌苗回道,“你管我?!?/p>
花郁塵咬牙道,“老子沒跟你開玩笑,有!還是沒有?”
凌苗說,“咱們都過去這么久了,說好了互不相干,不再打擾。”
“你腦子是不是被狗啃了?莫名其妙跟我打電話!”
花郁塵也沒有瞞著她,直言道,“你知道我現(xiàn)在在哪里嗎?”
凌苗漫不經(jīng)心道,“我管你在哪里,你在太平間都不關我什么事?!?/p>
花郁塵不經(jīng)意間看見不遠處的一棟樓,赫然寫著。
太,平,間,三個大字。
他頓時一臉黑線。
媽的,這個女人絕逼跟他八字不合,簡直就是來克他的。
“凌苗,你給老子聽好了,我現(xiàn)在在醫(yī)院?!?/p>
還不等他說完。
凌苗嘲笑道,“喲?真要去太平間報到了?”
花郁塵牙關緊咬著,閉了閉眼睛。
擠出幾個字,“你給老子閉嘴!”
他死死道,“老子今天整整抽了八管血,診斷結果是孕吐?!?/p>
凌苗瞬間噗嗤大笑,“什么玩意?孕吐?”
“哈哈哈…”
花郁塵頂了頂腮,等著這個死女人笑完。
凌苗眼淚都要笑出來了,“我說花少……”
“你一個男人,檢查出孕吐?”
“然后你還相信了?”
花郁塵叉著腰,盡力忍耐著自已想要刀了她的情緒。
凌苗嗤笑道,“你去的莫不是精神病院?”
“然后找了個里面的患者跟你看病?”
“你這癥狀,怕是也快跟他們成為病友了,哈哈哈……孕吐……”
“你他媽一個大男人,懷孕?懷哪里?懷膀胱嗎?”
凌苗笑得肚子都痛了。
花郁塵臉色一黑。“凌苗,你是想死,還是不想活了?”
凌苗回道,“你少給我吠吠了,我打了狂犬疫苗的,你以為我怕你啊?!?/p>
花郁塵說道,“你別給我扯這些沒用的?!?/p>
“你事后有沒有吃藥?你他媽是不是懷孕了?”
凌苗收起笑意,說道,“就你?你哪來的自信一次就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