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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56章:媽媽,你想不想爸爸?

電話剛提示的時候,他有些心慌,手忙腳亂的想要掛掉。

可是電話卻被接通了。

“怎么了?”

熟悉的聲音傳來,花郁塵一下子像被定住了一樣。

時間凝固了幾秒。

花郁塵反應(yīng)過來后有些尷尬,像做了虧心事被人抓了個正著。

“不說話?不說話我掛了。”

“別!”花郁塵連忙開口。

說出這句話,他懊惱的打了一下嘴,沒出息!

“我…那什么…點錯了…”

對面沉默了幾秒,掛斷了電話。

聽到嘟嘟嘟的忙音,花郁塵再次打了一下嘴。

“蠢?。?!操!!”

他抓著頭發(fā),拿著手機(jī)來回踱步,又看了一眼屏幕。

氣急敗壞的坐在沙發(fā)上,捧著手機(jī)愁眉苦臉。

最后點開她的賬號,點開對話框。

打了幾個字,想發(fā)過去,又覺得不太對。

刪了又打,怎么都不對,打了又刪。

凌苗就看著顯示的對方正在輸入中,輸入了半天也沒見發(fā)句話過來。

她一度以為那人在寫小作文了。

誰知道那人最后發(fā)了句,【花生米放假了,要不要送去給你看看?】

“……”

半天就說了這么久。

凌苗回道【隨你。】

又是正在輸入的顯示,好久好久。

【預(yù)產(chǎn)期差不多到了,我也跟著一塊兒去吧。好歹我是孩子的爸爸?!?/p>

凌苗:【嗯?!?/p>

【身子好嗎?】

【還行。】

花郁塵好多話想說,又不知道怎么說了。

喊了一聲,“花生米。”

“昂?”

“想不想媽媽?”

“想啊。”

“要跟媽媽發(fā)視頻嗎?”

“可以嗎?”

“過來?!?/p>

花郁塵把手機(jī)給他,握著他的手點開視頻通話。

然后趕緊退離鏡頭范圍。

視頻三秒就被接通了,“媽媽~”花生米笑瞇瞇的喚她。

花郁塵在一邊看著屏幕里的她。

她什么時候把長發(fā)剪了?

黑直長的頭發(fā)剪成了一刀切,利落干凈。

他差點沒認(rèn)出來這人是凌苗。

“你剪頭發(fā)了?”

凌苗聽到了他的聲音,只聞其聲,不見其人。

“嗯?!?/p>

“干嘛剪了。”

凌苗攏了把頭發(fā),絲滑的發(fā)絲隨意散落下來。

“南城的秋老虎太熱了,剪了涼快?!?/p>

看她穿的像是碎花裙,還是吊帶的?。?/p>

花郁塵皺眉,“穿那么涼快干嘛,南城有那么熱嗎?”

凌苗拿開了鏡頭,照著全身。

很寬松的碎花吊帶裙,襯得整個人白得發(fā)亮。

脖頸戴著一條細(xì)細(xì)的銀色太陽花項鏈,不是他送的。

看這背景是睡在思思姐家陽臺的躺椅上。

肚子隆起成了足月大小。

“熱,快40度了,洗頭不方便?!?/p>

“總是要吹很久,有時候沒吹干,睡一晚第二天就犯偏頭痛?!?/p>

聽到這話,花郁塵心里很不好過。

若是他在,肯定不會這樣。

“一個人過得真的這么好嗎?”花郁塵酸酸的。

“連幫個忙的人都沒有…”

凌苗笑說,“過得去。”

一個月的冷靜期就要過去了。

去不了民政局,就拿不了離婚證,離婚協(xié)議作廢。

他希望凌苗不要想起這茬。

各自冷靜了這么久,或許氣也該慢慢消了。

“我訂明天的機(jī)票吧?!被ㄓ魤m說。

明天就是他的生日了…凌苗只字沒提…

她是不是忘了…

其實他還想問她有沒有想他…

可是拿不準(zhǔn)凌苗現(xiàn)在是什么態(tài)度。

“花生米?怎么不跟媽媽說話?”

花生米說,“爸爸想你了呀,我這不是想讓爸爸多跟你說說話嘛…”

花郁塵愣一下。

“媽媽,你想不想爸爸?”

花生米把鏡頭對準(zhǔn)了花郁塵。

花郁塵遮擋不及,凌苗看見了他。

這是…花旗總部…

花郁塵上班去了?

“爸爸現(xiàn)在每天在工作喲?!?/p>

“爺爺在家休息,爸爸就來工作了,都很久了?!?/p>

凌苗倒是沒想到,沒聯(lián)系的這段時間花郁塵過得還挺充實。

沒有頹廢,在努力提升自已。

這很好,凌苗打心底里為他欣慰。

“累嗎?”凌苗忽然問。

誰?問他嗎?花郁塵道,“還好?!?/p>

他正經(jīng)時的樣子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看。

明明經(jīng)過這么久的冷靜過后,各自都有很多話想說。

氣氛卻比任何時候都沉默。

花郁塵說,“你們聊,我還有工作。”

“嗯。”

花生米拿著爸爸的手機(jī)跑去休息室了。

花郁塵再聽不到凌苗的聲音 。

可是剛剛一番寒暄后,他的心亂了。

滿腦子都是想著去南城再見到凌苗的時候會怎樣…

也許會有想念,也許生分了再回不到從前。

花郁塵捂著臉,深吸一氣。

沒有心思工作了,一整天花郁塵都是心思重重的。

結(jié)束工作后,送花生米回了老宅,就去找阿周喝酒。

如今各自成了家,也就阿周還在京城。

阿堯半個月前就帶著喬喬去了南城。

現(xiàn)在估計過著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。

沒想到一圈下來,還就阿堯最幸福。

苦在那幾年都吃完了,他也算是苦盡甘來了。

秦周的辦公室,花郁塵一來就悶了兩杯。

秦周打量著他,“兄弟,你怎么還不見老啊?越來越有味道了。”

花郁塵解開領(lǐng)帶,松了顆扣子。

“老什么老,才多少歲,長那么著急干嘛?!?/p>

秦周笑說,“叫我手下那些姑娘看見了,不要錢都巴不得倒貼了?!?/p>

“少來?!被ㄓ魤m惡寒了一下。

“有心思???今天來找我喝酒?”

“復(fù)婚了嗎?你們?!被ㄓ魤m問。

“復(fù)什么婚啊,壓根就沒離?!?/p>

花郁塵哦一聲。

“你老婆還沒回來?”

花郁塵搖頭,喝酒。

“真不過了?”秦周試探的問他。

“我明天要去見她了…”花郁塵說。

“那還等啥,趁這次機(jī)會好好爭取一下啊?!?/p>

花郁塵看著杯中的酒,“她跟我說話有點生分了…”

秦周說,“兄弟不能這樣,得見面,見面才能解決一切問題。”

習(xí)慣了這樣的生活,花郁塵好像也不想勉強凌苗了。

她能過得好,在不在自已身邊都行。

“你難不成真能放棄凌苗?”

“萬一真的各自安好了,她身邊有了別人,你還能無動于衷不成?”

花郁塵說,“她不會的。”

“你憑什么這么自信?”

不是他自信,是以他對凌苗的了解。

她不會再找其他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