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哭著抱媽媽,試圖用自己小小的懷抱安慰媽媽不要哭。
許文秋說,“凌晴,你跟不跟我回去!”
“走?。 ?/p>
霜兒被嚇得一顫,哭的更大聲了,死死抓著媽媽的衣服。
“不走,不走…媽媽不走!”
生怕外婆把媽媽帶走,她就再也看不到媽媽了。
閨女哭得撕心裂肺,岑璉心都碎了。
“老婆…你別生氣好不好,我保證,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讓你見到她,”
“你相信我,相信我最后一次?!?/p>
“這次是我沒有處理好?!?/p>
“她一直想找我討一筆分手費,我沒給所以她才要纏著我?!?/p>
“我給她一筆錢讓她走遠點,再也別來京城,好不好?”
凌晴崩潰道,“你還叫我怎么相信你!”
岑璉說,“她今天來找我你也看見我對她的態(tài)度了?!?/p>
“我對她真的沒感情,就算以前有現(xiàn)在也膩了?!?/p>
“老婆,你別生氣好不好,我今晚回去一定會解決這件事?!?/p>
許文秋恨鐵不成鋼的說,“事到如今你還相信他!”
“他嘴里就沒有一句實話!”
她氣得掏出手機,打電話給老凌。
“你過來酒店一趟!把凌晴帶回去關(guān)起來!!”
凌爸也沒有好語氣,“你還管她干嘛!”
“她自己選的路,死也得死在岑家!”
凌晴聽到這句話絕望的閉上眼睛,任由眼淚淌個不停。
許文秋見老凌不管事了,她掛斷電話,直接就要去拽凌晴。
“跟我走!”
“不要!不要!”霜霜哭著尖叫,一手抓緊媽媽,一手扯著外婆。
岑母看見這一幕站在一旁干著急,“哎喲喂,親家母,你這是干嘛呢?!?/p>
許文秋什么也不說了,一個勁的就要把凌晴拽走。
“媽媽!”霜兒哭得撕心裂肺,“不要!媽媽!”
“你走!你走!!”她哭著喊著叫外婆走。
岑璉見不得女兒哭成這樣。
直接上手一把甩開了她,男人和女人的力氣是無法較量的。
“凌晴是我老婆,你為什么非要拆散我們!”
“自己作妖別人的家庭就算了,連自家閨女的家庭你都要作散!”
岑璉現(xiàn)在是里子面子都不給她了,直接撕破了臉。
許文秋看著周圍一圈,都是岑家人,她占下風。
“好好好?!彼龤庑Φ溃拔腋嬖V你,我們凌家只是嫁女兒,不是賣女兒。”
“你們這是軟禁!你們給我等著!”
“我會找律師過來!你們這婚不離也得離??!”
說罷,她扭頭就走了,撥了個電話出去。
“給我找個律師過來,越快越好!離婚案!”
岑璉護著老婆孩子,冷冷瞥了她一眼。
離婚?
他還就無賴到底了!離得掉他就不配姓岑!
這個狀態(tài)左右也沒法再見賓客了。
“媽,這里交給你們,我先帶她們回去了?!?/p>
岑母指著他,“你啊你!我告訴你,把我逼急了那個賤人就別想活!”
岑璉帶著她們回了家。
一進房門,他撲通跪地。
“老婆,我再也不會讓她出現(xiàn)在京城了?!?/p>
“你放心,我現(xiàn)在就叫人聯(lián)系她,問清楚她的要求?!?/p>
“只要她肯走,只要她不再糾纏我?!?/p>
“一個女人而已,我一定會搞定的?!?/p>
“不離婚,好不好?咱們不離婚?!?/p>
“你給我?guī)追昼?,就幾分鐘,我給人打個電話?!?/p>
說完岑璉起身去了外面,凌晴挪動僵硬的目光看著他的背影。
手機鈴聲忽然響了,是媽打來的。
她沒心思接,掛斷了。
很快媽的信息又發(fā)來了。
【收拾行李,我現(xiàn)在去接你,律師已經(jīng)請好了?!?/p>
凌晴的眸子依舊像一潭死水。
突然岑璉的賬號突然開始給她發(fā)照片了。
都是不堪入目的畫面。
赤裸裸的床照讓她噌的一下站起身來,渾身不受控的發(fā)抖。
照片緊接著又被撤回,然后又是另外一張,又被撤回。
好像是想讓她看見這些照片,又急著銷毀證據(jù)。
一張一張床照如同一根根刺,死死釘在她眼底。
接著又是視頻,是兩人干完事后抱在一起的說話。
岑璉說等孩子生了就跟她離婚……
說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岑家的繼承人…得給老兩口交差……
說叫她再等等…等孩子生了離完婚…他們就結(jié)婚……
以后就再沒有誰能阻止他們在一起…
凌晴的世界崩塌了,她的腦子一片麻木。
拿著手機如同活死人一樣,去找岑璉。
她要質(zhì)問他為什么…
質(zhì)問他是不是從頭到尾都在騙她…
門口抱著霜兒的傭人愣愣的看著她,不敢說話。
“媽媽…”霜兒弱弱的喊她。
可是凌晴仿佛沒聽到似的,眼神木訥的去找岑璉。
找他要個說法。
不知不覺走到樓梯,忽然腳下一軟,一腳踏空了…
“?。?!太太?。?!”傭人嚇得大叫。
小雨冷眼看著手機屏幕,岑哥…你還愛你老婆……
可是你不該騙我……
沒有人告訴你,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嗎…
我是人,不是你的后宮臠寵,你想要了就來光顧一回…
我和她,你只能選一個。
岑璉剛進門就看見滾落樓梯的凌晴。
攏起的肚子一次又一次磕在樓梯上。
那一刻他瞪大了眼睛,幾乎是停止了呼吸。
全憑意識拔腿就朝那邊跑去。
“老婆…不要…孩子…”
“啊!老婆!!”他后知后覺的慌到方寸大亂
摟起樓梯上滾落下來的凌晴,“救護車!快叫救護車?。 ?/p>
慌得連聲音都顫得不成樣子。
凌晴的下體開始淌血…一滴一滴,落在地上。
小霜兒看著從媽媽身體里滴落的血,麻木得忘了哭…
凌晴用僅剩的意識,控訴他,“岑璉…”
“原來你一直都在騙我…”
她的聲音很虛,空洞無力,像被掏空了生氣的死人。
岑璉這一刻是真的怕了,“老婆,你不要有事,我以后再也不渾了。”
“我錯了,我錯了。”
他泣不成聲,抱著她快步朝外面跑去。
鮮紅的血…沿路滴走…
血淋淋的…
就像這婚后一路走來的荊棘道…
刺得她遍體鱗傷…
耗盡了所有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