泉邊有篝火晚會。
幾人去的時候,穿著異域服裝的小姐姐跳著手鼓舞。
“哇——好多漂亮姐姐吖~”小家伙的眼睛都看花了。
有個5.6歲的小姑娘也在其中。
一身彩色民族服飾,同色系的頭紗,戴滿了布靈布靈的首飾。
大大的眼睛,彎彎的睫毛,跳著民族舞走過來,伸手邀請花生米一起加入。
小家伙是個社牛,還真就被牽著走了,加入小姐姐們一起。
哈哈笑的朝爸爸媽媽喊,“爸爸,媽媽?。 ?/p>
兩口子坐在篝火邊,依偎著彼此,笑著跟他揮揮手。
有個姑娘過來邀請花郁嫻過去,花郁嫻被突如其來的邀請弄得有些無措。
樓嘯起身,推著她,“去吧?!?/p>
“我不會呀?!被ㄓ魦拐f。
“沒事。”
樓嘯去到手鼓小姐姐那邊,借了把都塔爾。
這個琴的外觀和吉他很像。
以前西域那邊的戰(zhàn)友在文藝晚會演奏過。
他喜歡研究任何樂器,覺得還挺好玩的,所以借來玩了一段時間。
撥動著琴弦,配合手鼓,給他們添加伴奏。
搖曳的火光讓他看上去格外的溫柔。
花郁嫻?jié)u漸融入了這樣的氣氛,歡笑出聲。
裙擺在夜風中飛揚,像個肆意飛舞的翩翩蝴蝶。
占據了樓嘯眼里的一切風景。
凌苗挽著花郁塵的手臂,靠在他肩頭,看著笑著鬧著的她們。
身臨其境這樣的幸福之中,塵世間的所有煩惱煙消云散。
這一次出來旅行是對的,治愈的不僅是他,還有自已。
她抬起頭,看著身邊的男人。
只見他也是一樣。
滿眼笑意的看著和小姐姐們玩得哈哈笑的小家伙。
那是他的心肝肉。
感受到老婆望著自已的眼神,回應的攬住了她的肩。
目光依舊落在小家伙身上,笑道,“你也想去玩嗎,老婆?!?/p>
凌苗也感受到了,這一刻他是發(fā)自內心的輕松,開心。
“老公,我有沒有跟你說過,你笑的時候很好看?!?/p>
花郁塵愣了一下,收回目光,看著身邊的人。
凌苗歪頭,笑吟吟的說,“我老公怎么這么好看呢?”
“哎呀?今天吃蜜糖了?”
花郁塵心里樂開了花,小嘴,這么會來事。
凌苗繼續(xù)給他灌迷魂湯。
“和你在一起的時候連空氣都是糖的味道,你不覺得嗎?”
嬌艷明媚的笑容,如同一束暖陽照著他,令他心頭一悸
許久不見天日的世界,迎來了陽光,漫山遍野的向陽花,開了。
天地變成了彩色…
他動容的收緊手臂圈著她,低喃道,“你是糖…”
也是光…
篝火會的尾聲,是酒會。
不是應酬的那種酒會。
是淳樸的好客暢飲酒會,都是本土的農家釀。
度數(shù)不清楚,喝就完事了。
醉了就睡一覺。
睡過頭了大不了就第二天再接著玩一天。
篝火邊有自助的BBQ,西北別的不多,羊肉多,管夠。
知道自家那個小迷糊精喜歡吃,樓嘯親自給她們烤。
那個小家伙老喜歡擼串了,小嘴邊上滿是油脂調料。
“老爸,這個比星期四好吃誒?!?/p>
花郁塵給他擦了擦嘴。
“你的世界不該只有星期四,以后老爸多帶你見見世面?!?/p>
“老爸,旅游也超級好玩的?!?/p>
“你叫媽媽多給自已放放假,以后老爸經常帶你們出去玩?!?/p>
“那我上學了怎么辦?”
花郁塵笑道,“翹課去玩,哈哈。”
凌苗頓時說道,“花郁塵!你教的好的!”
兩父子瞬間閉嘴。
在凌苗沒注意的時候,兩人賊兮一笑,意見一拍即合的擊掌。
反正讀書這事又不是人人拿第一,成績不能代表一切。
比起逼著兒子成材。
倒不如多帶他看看祖國的大好河山,漲漲見識,不要困在方寸之地。
媽耶,該說不說,這農家釀真是上頭。
喝得時候甜甜的,很好喝,不知不覺就喝多了。
等到站起身來,一陣天旋地轉,腳都站不穩(wěn)。
凌苗算是應酬老手,稍微還扛得住一點。
反觀花郁嫻,腿一軟,若不是樓嘯眼疾手快的扶住她,直接倒地了。
她晃了晃腦袋,“不對啊樓笑笑…我怎么站不穩(wěn)啊…”
樓嘯無奈道,\"是這地在轉,不怪你。\"
“是嗎?”
剛剛一遍又一遍的叫她別喝了,再喝等會就喝醉了。
抵不過她饞啊。
這酒又甜又香,哪兒像酒了,壓根就是小甜水。
喝著喝著,風一吹就倒了。
花郁塵沒怎么喝。
因為凌苗喜歡喝這里的酒,晚上兒子還要人照顧。
就讓老婆解解饞吧。
“樓笑笑。”
花郁塵攙扶著老婆說道,“老二交給你了?!?/p>
這里的酒店是一間一間的民宿,不在一起。
樓嘯回道,“放心吧,明天中午集合?!?/p>
看這倆女人的狀態(tài),怕是得一睡到大中午了。
起初凌苗是打算自已走的,但是怎么都走不成一條直線。
她還說,“這酒…包沒摻假的…”
花郁塵無奈,直接抱起她,像抱小孩那樣。
凌苗趴在他的肩,兩只手耷拉在他身體兩側。
醉醺醺的嘟囔道,“我能自已走…”
花郁塵邁著沉穩(wěn)的步子,柔聲道,“趴著睡會兒吧。”
“我沒醉…真的…”
“我酒量可好了…這么幾杯對我來說就是小意思…”
花郁塵附和道,“對…我老婆很厲害…”
“只是今天走太多路了有點腿軟…走不動了所以才要抱著,對嗎?”
凌苗閉著眼睛,嗯了一聲,就是這樣!
這樣毫無防備的她…好乖…好軟…
疼到了他心坎兒里。
花郁塵對身邊的小人兒說,“花生米,牽著爸爸的衣服,別走丟了?!?/p>
“知道啦?!?/p>
花生米乖乖攥著爸爸的衣服,自已走路。
媽媽喝了很多酒,走不動路了,所以爸爸要抱她回去。
男子漢就應該照顧女士,所以他要跟著爸爸,自已走路回去。
今晚的月色很亮,和城市不同。
視線幾乎跟白天一樣,可以看見一切障礙物。
月色下,一家三口朝酒店走去。
爸爸抱著醉酒的媽媽,身邊跟著個小乖寶寶。
月光將這么有愛的一幕,復刻成了地上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