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凌靖把花生米送回來了。
“爸爸你看,我這么多寶石。”花生米捧著盒子。
里面全是各種各樣的類似鉆石的東西。
花郁塵第一眼也看成了鉆石。
“哪來的?”
“姑姑舅送給我的?!?/p>
凌靖說,“青青買來當擺設(shè)的石頭。”
不出意外,他的寶石秘密基地又要進賬了。
“我先回去了,七七等會該醒了?!绷杈刚f。
“嗯?!?/p>
花生米朝露臺走去,路過茶幾的時候發(fā)現(xiàn)還有一個寶石戒指。
哇,又得一個。
他一起放進了盒子,美滋滋的全都藏到自已的秘密基地。
以后全都送給媽媽~
中午給凌苗送午餐的時候,秦周打了個電話過來。
喊他晚上一塊兒出去喝酒。
昨天發(fā)神經(jīng),把老婆惹生氣了,還沒哄好,不能去。
他就說沒空。
秦周又約后天。
后天也不一定能哄好,還是沒空。
秦周說他比國家總理還忙,然后就掛了。
花郁塵無所謂的聳聳肩。
他不是總理,家里那位才是。
他是助理,更忙!
去了公司。
花郁塵厚臉皮的嘿嘿笑,“老婆~”
凌苗抬眸看了一眼。
“看老公給你準備的愛心午餐~”
瞧瞧這人,臉皮多厚啊,偏偏又是個玻璃心臟。
與其折磨別人,絕不委屈自已!
“吶,這回可都是你愛吃的。”
“回回做飯的時候,花生米總是跟著轉(zhuǎn)悠,今天乖乖出去了,你猜怎么著?”
他依次擺好午餐,全是湘菜…
凌苗大致猜出來了,還能是為什么,嗆的唄。
“他說爸爸居然炒芥末給他吃。”
果然。
花郁塵笑說,“老婆的喜好最重要,吃吧?!?/p>
不過有一說一,這花橙橙的手藝…有點進步…
看來不是白學的。
他拿起筷子特殷勤的夾菜喂在她嘴邊,“來張嘴,老婆?!?/p>
凌苗別過頭,“我自已來?!?/p>
“來嘛~快點~”
他還較勁上了。
“以后老公再多練練,明天就可以成為拿手菜了~”
“你的拿手菜應(yīng)該是牛皮菜?!?/p>
“啥意思?”
“皮厚?!?/p>
臉皮厚唄?
這才哪到哪,不厚臉皮怎么哄老婆。
他還厚臉皮的問,“是不是很好吃?”
但,她偏要說“難吃!”
“啊?我試過菜的,不應(yīng)該啊…”
管你試沒試過,惹我不爽,你就是做龍肉鳳髓我都說難吃!
看來自已離樓笑笑的手藝還差遠了…還得多練…
“老婆,你給我點時間。”
“笑笑說做的多了自然就好吃了,可能是我時長不夠。”
“你才知道啊?!?/p>
“因為我以前沒…”花郁塵說著說著忽然戛然而止了。
發(fā)現(xiàn)有點不對勁,看向凌苗。
“你說的…哪個時長?”
凌苗說,“就你說的那個?!?/p>
“我說的是練習做飯的時長。”
“不然你以為呢?”
“……”
花郁塵摸了摸鼻子,低笑道,“是我想法猥瑣了…”
不,你沒猜錯,我確實想打擊你來著!但是我怕你較真。
花郁塵說,“再做個一年半載的飯,以后老公就能把你養(yǎng)的白白胖胖的了?!?/p>
凌苗頓時說道,“我謝謝您!減肥不辛苦??!”
“減什么減,你再胖個二十斤都不成問題,摸著舒服?!?/p>
“我去你的,你咋不說長你自已身上,我還抱著舒服呢。”
“唔…這個我盡量,你今晚想吃什么?點好菜,我等會去買。”
“早上吃過的米酒。”
“行,正好冰箱還有點沒煮完?!?/p>
這女人,早上還裝,他就知道她會喜歡。
晚上搜一下漢城還有什么地方美食…
給她整個驚喜…
回去之后,一頓搜,哇哦,簡直不要太多。
光是早酒都有不少。
蓮藕排骨…魚丸…藕帶…鱔絲…河蝦…土火鍋…
我操…全是河鮮吶?
也對…魚米之鄉(xiāng)…靠河吃河嘛。
今晚高低整兩個。
午餐老婆說難吃,晚餐他格外用心的按照教程,一步一步來。
等到晚上凌苗回來的時候,屋里的香味有點似曾相識…
這人折騰什么呢…
花生米從廚房出來,笑著說,“媽媽,爸爸說他馬上就要成為超級大廚了?!?/p>
“是嗎?”
花生米拽著她的手去到廚房,“你看?!?/p>
花郁塵最后一個炒藕帶出鍋。
凌苗瞳孔震驚了,這個季節(jié)哪來的藕帶。
“你…擱哪兒搜的菜譜?”
“就網(wǎng)上啊,怎么樣?還行吧?”
這…可太行了…
她都多少年沒吃過這些菜了…
花郁塵洗了把手,擦了擦水珠,解開身上Hello Kitty的圍裙。
“知道你很多年沒有回過老家了?!?/p>
“所以學了幾個家鄉(xiāng)菜,就是可能不太正宗。”
凌苗緩緩道,“有心了…”
怎么辦…她感覺自已有毛病了…
討厭這個男人的時候恨不得掐死他,結(jié)果又被他感動得稀里嘩啦…
到底是他情緒多變,還是自已腦子有病…
問題出在哪里…
晚餐的時候,他又不死心的問,好吃嗎好吃嗎?
好吃好吃。
就憑他這份心思,也得夸贊他一番。
終于得到不一樣的回答,花郁塵簡直不要太滿足。
可真不容易。
晚上凌苗想起還要找戒指,早上好像是放在桌上的…
客廳沒有…房間也沒有…
怪事…
難道自已昨天洗澡忘記取下來,一塊兒沖進下水道了?
也不至于這么滑吧…
“老婆,你還不睡覺?”
“就來?!?/p>
凌苗想到一個詞——墨菲定理。
沒準明天不找的時候,自已就冒出來了。
第二天一早,花郁塵瞧著她好像心情好了。
笑嘻嘻的問,“老婆,我今晚能出去一趟嗎?”
“幾點?”
“隨便?!?/p>
“我6點左右有應(yīng)酬?!?/p>
“???那算了吧…”
“很重要的事嗎?”
花郁塵搖頭,“不重要,沒事,你要跟誰應(yīng)酬啊?”
“外匯?!?/p>
“你們公司的外匯不是阿堯那邊幫忙操作嗎?”
好像還是他上次親自給阿堯打電話的…
“嗯。”
“那他也去嗎?”
“可能?!?/p>
既然阿堯也去,那他就放心了。
熟人在沒誰敢刁難她,也沒誰敢吃她豆腐。
但是本該去的周靳堯沒有去,反而讓阿野代替他。
因為新房子還住著他心尖上的人,從阿野將她帶來這里后。
他沒敢立刻去找她。
每晚停在別墅前,望著那扇開了燈的窗,不敢貿(mào)然去驚擾。
就是害怕她誤會這是給她打造的金絲籠。
等她放松警惕了,才能靠近…
洛小蠻一個人住在這個大別墅。
從小小叔那天帶她來,滿院子的鮮花看得她驚呆了。
潺潺流水的山泉池,池內(nèi)開滿了紫色的睡蓮,底下是一條條小魚兒吐泡泡。
院子里有個秋千,紫羅蘭的藤蔓纏繞著。
現(xiàn)在這個季節(jié),很難看到這么多綻放的鮮花。
可是現(xiàn)在就像把麗城山腳下的小院搬進了這里,整個院子如詩如畫。
就像被人精心打造的一樣。
她才離開京城多久,怎么多了個這么漂亮的別墅。
她以前都沒見過的。
院子里的傭人各司其職,就是不愛說話,還挺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