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喲喂,哥們,我可算是見到你了?!鼻刂苷f。
“從你兒子周歲宴之后,這都多久沒見你了?”
“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人間蒸發(fā)了呢?!?/p>
花郁塵放下小家伙,“出了趟遠(yuǎn)門?!?/p>
花生米第一次來這個陌生的地方。
有些局促,不敢亂走動,一直挨著爸爸。
“過來呀花生米,來叔叔這里,給你吃糖?!?/p>
花生米頭一扭。
哼,我才不上當(dāng)。
三個月的小朋友都知道,不能吃陌生人的糖。
何況我都一歲多了。
花郁塵說,“上次你訂婚宴我去我老婆那兒了,沒能回來?!?/p>
秦周大方笑道,“咳,不算事,陪老婆要緊?!?/p>
“阿堯呢?”
“里面休息室睡覺。”
花郁塵納悶道,“他怎么不回家去睡?!?/p>
“別提了?!鼻刂軓某閷夏贸錾洗蜗蔡鞘O碌陌舭籼沁^來。
“這陣子我舅舅給他安排相親對象?!?/p>
“人家女方熱情不行,嚇得他回都不敢回去,在這里住好幾天了。”
秦周撕開包裝袋,給小家伙,“來?!?/p>
花生米有些害怕的往爸爸懷里縮,不敢接。
“不怕,我是好叔叔,不是壞叔叔。”
花生米搖頭,“不要…我不要…”
花郁塵柔聲道,“沒事的兒子,不怕。”
花生米仰頭望著爸爸,好像在問可以嗎?
“吃吧。”
秦周塞小家伙嘴里,扔了包裝袋。
休息室的門忽然開了。
周靳堯說,“你少編排我,我什么時候跟人相親了?!?/p>
男人破天荒的卸下了一絲不茍的正裝模樣。
一身慵懶的家居服。
頭發(fā)也是隨意散下的狀態(tài),沒有用發(fā)膠打理整齊。
不戴眼鏡的眸子有些霧蒙蒙的,微微迷離。
看上去年輕了不止十歲。
花生米一時都沒認(rèn)出他是誰。
秦周一邊給小家伙的口袋塞糖,一邊說,“我編排你嗎?”
“那你干嘛來我這里?。俊?/p>
“弄得我剛訂婚想跟我未婚妻親密一番,還得注意你這個單身狗的心情。”
“對了,等會咱倆得回家一趟?!?/p>
周靳堯想都沒想的說,“不回去。”
“不行,老媽剛剛打電話過來,今晚有家宴,回家吃飯。”
周靳堯沉默了。
把小家伙的口袋塞得滿滿當(dāng)當(dāng),帽子里也裝滿了好吃的。
秦周爽朗一笑,摸摸小家伙的腦袋瓜。
“好寶寶,長得真俊,跟你爸小時候一模一樣?!?/p>
花郁塵扯了扯嘴角,“記性這么好,腦白金喝多了?”
秦周笑道,“這不預(yù)防阿爾卑斯癥嘛?!?/p>
“挺好…”花郁塵說,“沒結(jié)婚之前我也是你這個心態(tài)。”
“艾瑪~突然這么深奧,干嘛了你?”
秦周笑著問小家伙,“你媽家暴你爸了?”
小家伙不知道他說的什么意思,含著棒棒糖,懵懂的看著他。
花郁塵幸災(zāi)樂禍的說,“你放心,你結(jié)婚以后比我還妻管嚴(yán)?!?/p>
秦周笑說,“我家小兔兔不揍我?!?/p>
周靳堯看著最近的股市行情。
冷不丁道,“對,一般還不用她揍,你就麻溜跪下給她認(rèn)錯了?!?/p>
秦周啞舌…我擦?
昨天他看見了?
哎呀媽呀~他一臉懊惱的扶額,嘖~臉丟大了。
“這世界上就沒有比愛情還難的東西了?!?/p>
聽他這樣一說,周靳堯把手里的東西遞給他。
“來,跟我分析分析這個經(jīng)濟(jì)周期的波動?!?/p>
秦周掃了一眼,哦~我的上帝~
這簡直比高等數(shù)學(xué)還催眠,他是看一眼就頭疼。
“算了…你這個除外?!?/p>
沒一會兒,周靳堯的手機(jī)來了一通電話。
掃了一眼,想也不想的就掛斷了。
甚至把號碼都拉進(jìn)了黑名單。
“哇,表哥,你就這么把人顏家千金拉黑了?”
“不然呢,介紹給你?”
“我不要我不要。”秦周頭都要搖斷了,“你生怕我過得太舒坦了?!?/p>
花郁塵輕笑一聲,這話他當(dāng)初沒少說。
還真是…天道好輪回。
秦周沒好氣的跟阿郁說,“你瞧瞧這人?!?/p>
“自從回來之后,跟更年期到了似的?!?/p>
“沒一句好話,嘴真損吶,跟他弟有得一拼?!?/p>
“我媽要不是就疼娘家這兩侄兒,我真想順著窗戶給他扔出去。”
花生米忽然皺眉,“壞!”
花郁塵和秦周都愣了一下,看著這個神色不悅的小家伙。
“哼,壞叔叔。”花生米扒著老爸,往他身上爬。
遠(yuǎn)離這個一言不發(fā)就丟人的壞叔叔。
周靳堯也被逗笑了。
秦周說,“他…聽得懂?”
花郁塵抱起兒子,坐自已腿上。
“你別小看小孩子,他什么都聽得懂,記性可好了。”
秦周捏捏這白白嫩嫩的小臉蛋。
“怎么著,你家阿郁也給你買腦白金啦?”
花郁塵氣笑道,“閃一邊去。”
花生米指著老爸,一字一句的教他說,“花,橙,橙。”
他不是阿玉,他是花,橙,橙。
花郁塵一臉黑線。
秦周頓時爆笑出聲,“花塵塵?你兒子平時就這么喊你呢?”
花郁塵沒搭理他。
秦周笑問,“花生米,你爸這小名,誰教你喊的?”
小家伙奶聲奶氣的告訴他,“腦婆~”
“握草…”秦周笑瘋了,“這么點的小破孩,怎么什么都知道?!?/p>
那當(dāng)然,本寶寶三分天真,七分可愛,十分聰明。
“小子,你這么聰明,真沒浪費(fèi)你爸的基因?!?/p>
“就你爸這基因,這不得多生幾個?!?/p>
周靳堯聽說了些什么,抬眸瞧了一眼阿郁。
但是秦周不知道阿郁這段時間發(fā)生的事。
大大咧咧的說,“你爸已經(jīng)打算給你添個弟弟妹妹了?!?/p>
“阿周?!敝芙鶊蚝鋈缓傲怂宦暋?/p>
“?。俊?/p>
“不是說回家嗎,我去換身衣服,等會去接姑姑?!?/p>
秦周覺得有些奇怪,表哥像是在堵他的話。
雖然他不知道為什么,“哦…好…”
周靳堯進(jìn)了休息室,門口有幾個美女敲了敲門。
“情哥~我們進(jìn)來咯~有事匯報呀。”
公司的小妹總是喜歡喊秦周叫情哥哥。
因為姓秦,年輕又帥氣,還能跟她們打成一片,
所以她們都愛開玩笑的這么喊他。
但是自從老板訂婚之后,情哥哥三個字變成了情哥二字。
哇——花生米滿眼星星的看過去,漂亮姐姐。
“爸爸。”花生米看著姐姐們,眼都不眨一下。
拍了拍爸爸,“漂漂姐姐呀!”
“哇——”姐姐們跟這個小家伙共鳴上來。
“哪來的小寶貝~”
一個個嬌聲媚語的跟他揮了揮手,“小帥哥~你好呀~”
安靜的辦公室一下就成了聲色場所。
小家伙握著棒棒糖高舉著,歡呼道,“姐姐——姐姐——”
花郁塵嚇都嚇?biāo)懒?,“那…什么…阿周,我…我先走了?!?/p>
“別走呀~讓我看看小帥哥呀~”
他抱著這個看見美女就走不動道的小家伙。
頭也不回的溜了溜了。
好像身后那群人就是女妖怪,會活吞人。
“啊——姐姐——”小家伙趴在爸爸背上,小手在空中朝她們抓著。
他要跟小姐姐們玩嘛~
老爸戒律在身,不近美色。
搞得他看見美女也來不及多嘮嘮嗑就被抱走。
真是討厭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