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早送老婆去公司后,花郁塵帶著兒子去做了個體檢。
正巧碰見了一支清一色體能服的隊伍,花郁塵不由得多看了幾眼。
正納悶這是哪個公司的,卻聽見熟悉的聲音,“花生米——”
小腦瓜瞬間一激靈,豎起耳朵,四周看著。
誰?誰在喊本寶寶的大名。
只見樓嘯朝他們過來,一身黑色機能風(fēng)的冷酷工裝,身軀高挑,氣場十足。
花生米認識他,笑呵呵的朝他伸手,“嘟嘟…”
樓嘯抱過花生米笑道,“還認識我呢?”
但是他聽不懂花生米的嬰語,所以問了句,“這兩個字是什么意思啊?”
花郁塵忍著笑,“沒…他亂說的?!?/p>
誰家小寶貝亂認姑姑的,這是自已給自已選個姑父呢。
“你怎么在這里?”花郁塵問。
樓嘯看向在窗口排隊抽血的隊員們,“喏,帶隊體檢。”
“花生米,你姑姑呢?”
花生米沖他迷眼一笑,指著他喊,“嘟嘟~”
嘟嘟在這里吖~
樓嘯不知道他喊的什么,也許是哥哥,也許是叔叔。
看來聽他說話得需要一個專屬翻譯。
“樓隊!”那邊有人喊他。
樓嘯把小家伙交給了他的專屬翻譯,“好了,叔叔有空再跟你玩?!?/p>
“拜拜~”樓嘯跟他揮了揮手。
軟化一個大老爺們的心,只需要一只這樣的小奶娃。
花生米看他走了,不跟自已玩了,“嘟嘟——”
樓嘯又回頭跟他揮手,“過兩天再去找你玩哈?!?/p>
(`^′)哼~本寶寶不嗨森了~
花郁塵說,“姑姑有工作,不能去打擾他,咱們?nèi)タ瘁t(yī)生叔叔,等會就回家啦?!?/p>
等到花生米體檢完下來的時候,樓嘯他們已經(jīng)走了。
回到家里已經(jīng)中午了,小家伙的午睡時間到。
花郁塵把他放爬爬墊上,“自已玩會兒啊?!?/p>
得耗空一下他的精力才會乖乖睡覺。
接著又把他的玩具倒出來,讓他自已玩去。
“hello~”監(jiān)控的攝像頭轉(zhuǎn)了一下。
花郁塵不用看都知道是自家老婆在查崗了。
花生米聽到了媽媽的聲音,看向那個會說話的小眼睛。
“媽媽?!彼览锩媸菋寢屧谡f話。
“唉~”監(jiān)控轉(zhuǎn)向花生米。
小家伙坐地上玩他的玩具,萌得不要不要的。
“今天乖不乖?”
花郁塵忙活著自已的事,還不忘匯報工作情況。
“放心吧,有我這個司令帶他,乖著呢?!?/p>
凌苗看著監(jiān)控畫面,“好嘞,晚上回去帶你吃好吃的?!?/p>
花郁塵勾唇一笑,“可以吃你嗎?”
等了一會兒,沒回應(yīng)?
這就走了?
有些人聊著聊著就沒了,也不知道是哪句話把她送走了。
可能是陪聊小寶貝要收費。
也有可能是續(xù)聊要開會員。
花郁塵從消毒柜里拿出奶瓶組裝好,又去拆了罐新的奶粉。
等到他把奶泡好,爬爬墊上空空如也。
“花生米!”
小屁孩不知道爬哪兒去了。
自從他學(xué)會爬行這個新技能之后,成天滿屋子爬,膝蓋都要爬起繭來了。
花郁塵拿著奶瓶到處找,“花生米!”
小家伙天天咿咿呀呀的要學(xué)說話,去哪兒也有手環(huán)的鈴鐺聲。
這會屋里卻靜悄悄的,花郁塵覺得很不對勁。
一眨眼的功夫,人呢!
“花生米,你藏哪兒去了?”
他去房間找了,沒人,客廳也沒看見人。
“花生米,別躲貓貓了,出來?!?/p>
花郁塵甚至連窗簾后面,沙發(fā)底下都看了,依舊沒看見小崽子。
怪事。
他又去嬰兒房那邊,依舊沒有。
花郁塵心里開始發(fā)毛了,血液極速倒流。
“花生米!你別嚇爸爸啊,在哪兒,吱一聲!”
此時,在存放隨便花用品的雜物間。
消失不見的小奶娃坐在地上,身邊是白色的胖銀狐,
今天喂食的狗糧桶忘關(guān)了,現(xiàn)在地上全是狗糧,
小胖手抓一把就扔地上,抓一把就扔地上。
胖銀狐狂吃狂吃一頓造。
過年了,過年了,媽耶,今天過年了。
一把接著一把。
吃不完,根本吃不完。
嗯?不對勁,今天不會是最后一餐了吧?
管他呢!做個飽死鬼也好過餓死鬼!
義父!再扔點,再扔點。
花郁塵貌似聽到隨便花那慫狗的聲音了,頓感不妙。
他朝露臺走去,路過隨便花的狗狗房,又倒回來幾步。
只見一娃一狗都在這里,地上全是狗糧。
他打死都想不到這小兔崽子居然爬這里來了。
這房間里面全是隨便花的狗糧和零食。
小胖娃手里一把狗糧,狗子也吃得撒歡,就像終于能開葷的難兄難弟一樣。
“花生米!”花郁塵站在門口簡直傻眼了。
花生米扭頭看過去,呵呵一笑,“爸爸——”
我操!??!
花郁塵顧不得地上的狗糧了,連滾帶爬的過去抱起他。
掰開他的嘴巴,焦急的問他,“你吃了沒有啊?”
“寶貝,你吃沒吃?”
“這個你不能吃啊。”
花郁塵嚇都快嚇死了,他也不確定這個小祖宗吃了沒有。
可是花生米哪里會說話呢,指著地上的隨便花喊,“呱呱…”
之前喊fafa,花郁塵糾正過幾遍后,他就喊成呱呱了。
花郁塵拿上手機鑰匙快步出了門。
帶兒子上醫(yī)院,刻不容緩。
沒心沒肺的花生米不知道老爸現(xiàn)在心急如焚,生怕他吃了不該吃的東西。
匆匆趕到醫(yī)院后?;ㄓ魤m抱著孩子直奔VIP診室。
“醫(yī)生,醫(yī)生?!?/p>
診室的醫(yī)生見他風(fēng)風(fēng)火火的趕來,還以為出什么大事了。
“怎么了?怎么了?”
“我兒子吃狗糧了?!?/p>
“吃狗糧了?”
“啊!”花郁塵的聲音在隱隱發(fā)抖。
花生米沖醫(yī)生叔叔無邪一笑。
醫(yī)生聽診一番,然后再抱去拍個片。
凌苗的電話打過來了。
花郁塵看著備注接通了電話,“老婆。”
“家里怎么沒看見人了?上哪兒去了?”
“醫(yī)院?!?/p>
“你去醫(yī)院干嘛?兒子不舒服嗎?”
“花生米好像吃狗糧了?!?/p>
凌苗頓時拔高了聲調(diào),“什么?”
花郁塵說,“我也不確定有還是沒有,現(xiàn)在在檢查?!?/p>
凌苗什么心思都沒了,快步出了辦公室,朝醫(yī)院趕去。
等到凌苗趕到的時候,片子也出來了。
凌苗氣都沒順過來,連忙問道,“怎么樣了?。俊?/p>
醫(yī)生仔仔細細的看著片子,小兩口大氣不敢出。
反觀小奶娃跟個沒事人似的。
“嗯…沒事啊?!贬t(yī)生得出結(jié)論,“沒有看到有異物。”
兩人頓時大松一氣,虛驚一場,虛驚一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