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吻比起女孩的蜻蜓點水,強勢的不是一星半點。
洛小蠻感覺他變得跟那晚在車上一樣的了。
她在走神。周靳堯察覺到了。
松開一只手,大手捏在她的下巴,用力一掐。
洛小蠻瞬間吃痛的松開牙關,這一下就讓他有了可乘之機。
洛小蠻沒發(fā)現(xiàn)他居然這么蠻橫。
下巴好痛…嗚嗚…
她偏頭躲開他的吻,他偏不放過。
她只能嗚咽出聲。
察覺到她的不對勁,周靳堯退開一些。
“怎么了?”
洛小蠻帶著哭腔的說 ,“我好疼…”
這聲音讓周靳堯渾身瞬間點燃了。
“我下巴被你掐的好痛…你親就親嘛,干嘛弄得我這么疼…”
委屈巴巴的,怪讓人憐。
周靳堯緩緩松開手,抬起她的頭,讓她枕著自已的手臂。
再次吻上去,這一次,動作輕柔了很多。
她這還是首次跟男人這樣接觸。
心跳異常加快。
一只手讓她枕著,另一只緩緩游走在她的腰上。
一點點往下,握住她的膝彎,勾了上來。
吻漸漸移至在她脖子。
洛小蠻從未有過這種經(jīng)歷。
直到?jīng)]忍住輕哼了一聲。
周靳堯猛地睜開了眼睛,動作再次僵住。
洛小蠻不解的看著他。
“不行…”
周靳堯撐起身子,從她身上起來,死死克制著自已。
洛小蠻也坐起身,抱著膝蓋,耷拉著腦袋。
悶悶道,“看不上我就看不上我唄…還親我干嘛…”
她抬手擦淚,有些哽咽,“我又不是沒人追…”
周靳堯暗自嘆氣,“我不是這個意思?!?/p>
“點到為止就可以了,不能再繼續(xù)下去…”
“否則…”
說到這里,他不再說了…
洛小蠻繼續(xù)擦淚。
周靳堯三個字,在她這里坐實了負心漢的罪名。
男人無奈,抬手將她抱入懷中。
輕聲哄道,“別哭了…你很好,是我,是我不好…”
“我確實…如你所說…”
虛偽…
做不到無欲無求…
洛小蠻這才抬眸看他。
周靳堯擦去她臉上的淚。
“就這樣吧,你懂我的意思,我不想說的太明了…你知道的。”
洛小蠻沒有回話。
周靳堯說,“你想睡覺就去睡,等他們回來,我再走?!?/p>
等他們過來,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時候。
車窗霧氣四起,男人下頜的汗滴落。
“老婆…還好嗎?”
“不要了好不好…”
花郁塵再次含住她的唇瓣。
千載難逢的機會,他能這么輕易放過她。
光潔的背脊,一道道抓痕,錯綜復雜。
大手圈著她的手腕,摁在頭頂。
嬌小的身子被整個籠罩住,只能看得見纏在他腰上的腿,晃足了眼球。
夜半不知道幾點了。
周靳堯的手機收到一條信息。
枯坐了一夜的他,沒有合眼。
他看著信息,“讓阿蠻回房間睡,我等會抱我老婆回去?!?/p>
又垂眸看著枕著他的腿睡著了的人。
這電充得真是夠久,都半夜了,還沒完事。
他收起手機,將人抱了起來,送回房間。
輕輕放在床上,給她蓋好被子。
沒有急著走,而是坐在床沿,隔著黑暗看著她的樣子。
緩緩撫摸著她的臉頰。
他有愧…
愧對她的一腔熱血…
愧對自已不堪一擊的決心…還是沒能忍住跟她糾纏在一起…
“阿蠻…”
他輕聲喚她的名字…
卻什么話也說不出來…
狠話…已經(jīng)沒有任何震懾力了,連自已都覺得虛偽。
情話…
他能說么…
但凡他不認識她這一場…換作是任何身份,他都認了…
可是偏偏是她啊…
周靳堯看著她的樣子,沉寂了許久。
俯下身,再次吻了吻她。
他也只能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,暴露他最真實的荒唐…
凌晨。
回到房間,客廳沒人了,阿蠻應該在臥室睡覺。
他去到浴室,給老婆洗了個澡,好在酒店不會斷水,否則還真是麻煩了。
洗完澡之后,他將凌苗放在沙發(fā)上睡。
最后親了她一下,低聲道,“老婆…我走了…”
凌苗迷迷糊糊嗯了一聲。
花郁塵這才起身離開,回到隔壁。
周靳堯聽到門的響動,抬眸看了一眼。
他本就沒睡,一個人喝著悶酒。
花郁塵嚇了一大跳,“哎喲我去,你這么晚還不睡覺,擱這當鬼呢?”
周靳堯倒了一杯酒,不以為意道,“你不也沒睡?!?/p>
“都是男人,你這不明知故問么,知道還說出來?!?/p>
花郁塵拿上浴巾,大大咧咧的脫了上衣。
身上不少跟女人風流過后的痕跡。
見阿堯喝著悶酒,像心里有事,他沒急著去洗澡。
“大半夜的喝酒。干嘛了?”
周靳堯沒有回話,他現(xiàn)在腦子很亂。
需要想的事情,很多。
看來是真遇上棘手的事了。
花郁塵問道,“說說看唄,什么事,沒準我能做你的感情軍師。”
周靳堯沉默的看了他一眼,本來是還有心想跟他聊聊。
但是一想到阿郁現(xiàn)在是阿蠻的小姨父。
就算是兄弟,他瞬間什么說不出口了,
最后頹然說了句,“你洗你的澡去?!?/p>
花郁塵無語的白了他一眼,“嘁~不領情就算了?!?/p>
周靳堯捏了捏眉心,明天該怎么面對她…
一夜未眠加宿醉的后果,就是睡了一上午。
洛小蠻一整個上午都沒見到周靳堯的身影。
各種想法涌上心頭。
他是不是故意的,今天不好面對自已,所以就選擇這種不見自已的這種方式。
她搞不懂他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。
午餐的時候,凌苗問道,“他怎么還不過來?”
花郁塵回道,“不用等他,昨晚一個人喝了一夜的悶酒,這會還沒醒呢?!?/p>
聞言,洛小蠻心里苦笑了一下。看來她真的給他添麻煩了呢…
竟讓他為難成了這般模樣。
花郁塵去續(xù)房的時候,聽酒店人說,為了打發(fā)臺風天的無聊時間。
酒店頂層白天會開辦一場臺球比賽,晚上開辦一場音樂酒會。
臺球比賽,純休閑娛樂的友誼賽,獎品是帝國大廈的限量版樂高。
聽到是樂高,花郁塵一下來勁了。
興沖沖的回了房間,“老婆,老婆。咱們去頂樓?!?/p>
凌苗納悶道,“去頂樓干嘛?”
“有臺球比賽,獎品是樂高啊?!?/p>
提到樂高,花郁塵亮晶晶的眸子就像個大男孩似的。
雖然他不缺錢買,但是這是事關男人的勝負欲。
特別還是在這樣無聊的天氣,情緒價值直接拉滿了。
這酒店,還真是會來事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