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脫下身上的上衣。
穿衣顯瘦,脫衣還算有肉的身材顯露出來。
他每次說幫個忙的時候,從來都不是一時半會能忙完的事。
凌苗起身想走,“你洗澡吧,我出去了?!?/p>
可是男人根本不放人。
一把摟住她,身前貼著她的后背。
輕咬了一下她的耳朵,“老婆…”
凌苗閉了閉眼睛,男人一旦纏起人來,不解決是不罷休的。
凌苗回過頭來看著他。
花郁塵握著她的手,覆在自已身上,“這忙只有你能幫…”
他總是能一句話說的叫她無法反駁。
凌苗拿出手機(jī),遞給他。
花郁塵垂眸看了一眼,“什么意思?”
“自已搜,自已解決?!?/p>
花郁塵頓時哭笑不得,“我不看,我就要你。”
“一樣的?!?/p>
“不一樣?!?/p>
花郁塵低哄道,“老婆…一個人沒意思,得你陪我…”
凌苗一言不發(fā)的看著他,“就這么想?”
花郁塵點(diǎn)點(diǎn)頭,“嗯嗯?!?/p>
凌苗暗嘆一氣。
花郁塵俯下身吻住她,挑開她睡衣上的系帶。
“我洗了澡的。”
“沒事…老公再跟你洗一遍?!?/p>
花灑一開,水聲覆蓋了唇舌糾纏的曖昧聲。
還沒完事。
外面的電話響了。
凌苗瞬間說道,“花郁塵,接電話?!?/p>
男人此時此刻眼底暗得不成樣子,“不行,等會?!?/p>
“快點(diǎn),去看看是誰?!?/p>
“你讓我這時候去,你想玩死我。乖乖,再等等,馬上好了?!?/p>
凌苗也是服氣了。
外面的電話響了五輪,花郁塵才不得不解決。
滿臉不情愿的圍著浴巾出來。
拿過電話接通了,沒好氣道,“找我干嘛?”
說著,又去衣柜那邊,給凌苗拿了條睡裙,折返回浴室。
“明天元旦節(jié),大姐她們也回家過節(jié)。你們回來嗎?”
花郁塵開外放,放在洗漱臺上,給凌苗穿著衣服。
“嗯,明天早上回去,還有什么要說的嗎?”
“沒有了。”
花郁塵不爽道,“你就為這點(diǎn)破事找我?”
“不然呢?難不成我找你還需要提前告知一下嗎?”
花郁塵頂了頂腮。
搞半天就為了這么點(diǎn)破事,凈打攪別人的好事。
凌苗回到房間,說道,“要不我們回老宅住吧?”
花郁塵上了床,將她摟過來,“不回來了?”
“嗯?!绷杳缈吭谒募珙^。
“不久就要過年了,到時候孩子的預(yù)產(chǎn)期也到了?!?/p>
“咱們沒生過孩子,沒經(jīng)驗(yàn),還是回家里好一點(diǎn)?!?/p>
“萬一真的哪天發(fā)動了,還有媽和姐姐們在,我心里有底?!?/p>
“好。”
既然她想回去,那就回去吧。
現(xiàn)在到了最后關(guān)頭,是該注意點(diǎn)了。
第二天一早,凌苗就起床了。
正準(zhǔn)備出門買早餐的花郁塵,看見房間的門開了。
他納悶的走了過來,“老婆,你怎么起來了?”
凌苗回道,“不是說好今天回家的嗎?回去吧?!?/p>
“現(xiàn)在?”
“嗯?!?/p>
“不用那么早,你多睡一會兒也成?!?/p>
凌苗回道,“睡不著了,肚子壓得喘不過氣,睡著也難受?!?/p>
花郁塵垂眸看著她圓滾滾的肚子,抬手將她攬入懷中,心疼的吻了吻她。
“過完這個月就好了,生完就輕松了?!?/p>
“你現(xiàn)在去收拾東西吧?!绷杳缯f。
“產(chǎn)檢資料,還有給寶寶準(zhǔn)備的東西,還有我的待產(chǎn)包,一并帶回去。”
“省得到時候還要回來一趟?!?/p>
“嗯。好,你坐著我去拿?!?/p>
花郁塵去房間,將這些東西都拿上。
“老婆,我先把這些送去車上,等會回來接你和隨便花?!?/p>
“嗯?!?/p>
花郁塵提著東西出了門。
折返了兩三趟,才全都帶齊。
最后抱著隨便花,牽著凌苗,出了門。
回頭最后看了一眼家。
想著下一次回來就是一家三口了。
心里頭美滋滋的關(guān)上門。
還在車上的時候,花郁青的電話就過來了。
“阿郁,你們回來了嗎?”
花郁塵回道,“快了。”
“吃早餐沒有?”
“沒呢,叫人準(zhǔn)備點(diǎn)。”
“好嘞好嘞。我們等你們回來一起吃。悠悠她們也過來了?!?/p>
花郁掛斷電話,看著身邊托著孕肚,刷著視頻的女人。
嘴角上揚(yáng)一抹笑。
帶上媳婦回家的感覺,真好。
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滿足。
回到家里的時候。
幾個姐姐看著她們的過來,笑著朝他們揮手。
要數(shù)最高興的,還是戚悠悠小朋友。
又蹦又跳的歡呼,“舅舅,舅媽!”
她身邊站著白色的銀狐,是隨便花的媽媽——有錢花。
有錢花搖著尾巴,過來他們這邊。
凌苗開門下車,“姐姐,姐夫。”
花郁塵打開后備箱,“來個人,幫把手?!?/p>
隨便花那個胖墩自已一躍而下。
花郁嫻和花郁青過去,“寶寶的東西都帶來啦?”
“嗯?!?/p>
兩姐妹提著東西,還別說,挺重的。
忽的手上一輕,“我來吧。”
戚澤接過她們手上的東西,提著朝家里走去。
隨便花看到有錢花的時候,搖著的尾巴僵了一下。
兩只狗帶著打量的意味,慢慢接近了一些。
彼此嗅了嗅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原來是媽媽。
頓時尾巴就搖的撒歡了。
隨便花一個勁的朝媽媽轉(zhuǎn)悠,熱情得上蹦下跳。
家里的傭人們也出來迎接他們。
花郁竹笑道,“進(jìn)屋吧,外面怪冷的,別著涼了?!?/p>
“嗯?!?/p>
戚悠悠小朋友現(xiàn)在不敢用力抱小舅媽,只能牽著她的手,朝屋里走去。
花郁嫻看著自家這有錢花兩母子,高興得跟什么似的。
“哎呀,隨便花,你還記得你媽媽呢?!?/p>
凌苗揉了揉戚悠的頭發(fā),“小悠悠,還有多久放寒假?”
戚悠說,“還有十來天?!?/p>
“媽媽說今年在外公家過年,所以爸爸也跟著過來了?!?/p>
“這幾天我就要早些起來,從外公家去學(xué)校。”
進(jìn)了屋。
樊音眉眼開懷,“我家的小媳婦終于回來啦,快來坐。”
凌苗笑著喚道,“爸,媽,爺爺?!?/p>
家里因?yàn)檫@小兩口的到來,一下熱鬧了不少。
回來沒一會兒,早餐就擺好了。
今天是花家難得齊聚一堂的時候。
孫女孫女婿,孫子孫媳,還有個重外孫。
還有一個即將出生的小寶貝。
花老爺子看著這一大家子,心里是著實(shí)的高興,臉上的笑意都容光煥發(fā)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