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小時之后,單子出來了。
給醫(yī)生看過之后,說肚子里的寶寶發(fā)育良好,繼續(xù)保持半個月一次產(chǎn)檢。
今天的檢查算是完事了。
兩人下到一樓的時候。
后面?zhèn)鱽硪宦?,“凌總?!?/p>
凌苗微愣,怎么來一趟醫(yī)院到處都有人認識自已。
她回頭看去,僵住了。
拍了拍花郁塵的手臂。
花郁塵見她有些不對勁,“怎么了?”
他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。
握草?這不是剛剛那個變態(tài)嗎?
凌苗尷尬的說了一聲,“好久不見,阮總。”
自從今天小云跟她說那些,她已經(jīng)不能直視他了。
花郁塵將凌苗扯至身后,擋著他,“找我老婆做什么?”
阮小丁一時沒認出來他是誰。
只是知道凌苗嫁的花家小公子。
他這才下意識的想到眼前的人就是花小公子。
可是……他們剛剛在衛(wèi)生間見過…
阮小丁頓時臉紅一陣,白一陣。
他扯著嘴角,尷尬一笑,“花小公子,我找凌總商議一點事。”
花郁塵直言道,“我老婆不方便,有什么直接跟我說?!?/p>
阮小丁看向他身后的凌苗。
賠笑道,“凌總,其實也沒別的,就是想談談公司續(xù)約的事。”
花郁塵一口回絕,“沒得談,我們不跟老賴合作?!?/p>
“老賴?”阮小丁納悶道,“我不是老賴?!?/p>
花郁塵懶得跟他解釋,“你前妻在這里?!?/p>
阮小丁瞬間神色一變。
說什么來什么。
頓時一聲怒吼傳來,“阮小丁,你給我站住?!?/p>
凌苗看了過去,是小云和他丈夫來了。指著阮小丁就要跑過來。
阮小丁頓時拔腿就跑。
小云急了,“你還跑,老公,快去抓住他,幾百萬可以買好多罐奶粉了?!?/p>
男人聽老婆的話,朝那個阮小丁猛的追去。
一個男人,和半個男人的實力,還是相差懸殊的。
花郁塵扶著凌苗避開了看熱鬧的人群。
男人抓住了阮小丁,“你還想跑!還我老婆的錢!”
阮小丁掙扎著要脫困。
猛地推開男人就要跑,男人一把薅住他的褲腰。
運動褲承受不了這個力度。
從褲頭,沿著線路到褲襠,撕拉一聲。
爆了。
花郁塵連忙捂住凌苗的眼睛。
周圍發(fā)出爆笑的聲音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哎喲握草,紅色丁字褲,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流血流淚又流汗的人妖啊,哈哈哈……”
“………”
“………”
“………”
阮小丁一時捂前面也不是,捂后面也不是。
于是一把捂住臉。
屁股頂不過臉重要。
男人死死摁著他,“還我老婆的錢!”
“沒錢?!?/p>
“沒錢也還!”
“我就一條命,你要就拿走?!?/p>
“老婆,報警。快。”
花郁塵繼續(xù)捂著凌苗的眼睛,護著她離開了這里。
這年頭,什么妖魔鬼怪都有。
回到車上。
花郁塵系上安全帶,“就這樣的公司老總,你居然還合作了那么久?!?/p>
凌苗回道,“他沒那么重要,他上頭還有一個最高決策人。是他大伯?!?/p>
那還差不多。
就這樣似的,放在公司也是個吉祥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