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著,敢情凌家就凌苗一個勞動力唄?
這全都是四肢健全,怎么就指著凌苗要錢。
他是看不下去了,不緊不慢道,“阿靖倒是跟我說過?!?/p>
“凌氏已經(jīng)做到跨國而且已經(jīng)穩(wěn)定下來了?!?/p>
“想來凌氏的紅利還是很可觀的?!?/p>
“至少比凌苗一個人在外面打拼,還帶個凌卓要強(qiáng)吧。”
凌苗側(cè)過頭看著身邊的男人。
她著實(shí)有點(diǎn)驚訝,他居然會開口為自已說話。
花郁塵對視上凌苗的視線。
凌苗覺得他好像……在耍帥?
是她的錯覺嗎?
許文秋有些不悅道,“凌卓本就是我們凌家的人?!?/p>
“我再怎么苛刻,還是不會苛孩子讀書吧?!?/p>
“我也不知道這丫頭是不是對我這個后母有什么想法,非得把凌卓也帶走?!?/p>
“這是把我這個做后母的臉往哪里擱?!?/p>
凌苗語氣生硬不已,“凌卓是我一母同胞的親弟弟,當(dāng)然得跟我在一起?!?/p>
“你看看,分得這么清。”許文秋說。
“他是你的親弟弟,他還是浩兒的手足兄弟,你這不是離間他們兄弟二人的感情嗎?”
凌苗說道,“我并沒有阻攔他們之間的往來,凌卓有學(xué)業(yè)?!?/p>
誰不知道凌家最小的小公子,是個不折不扣的混世魔王。
許文秋一聽她這樣說,頓時就冷哼一聲。
跟凌向松抱怨道,“怪我不爭氣,沒生個好兒子。”
凌向松難得開口了,“好好的,扯這個做什么?”
凌晴看著對面的凌苗。
意味深長道,“姐姐,聽說你的公司最近是水深火熱的狀態(tài)啊?!?/p>
“怎么樣,還能做得下去嗎,做不下去就回來吧?!?/p>
關(guān)心的語氣是小,嘲弄的語氣占全數(shù)。
凌苗扯起一絲笑意,“不勞你費(fèi)心,我自有應(yīng)對之策?!?/p>
花郁塵的眸光閃了閃,緩緩看向凌苗。
凌晴笑道,“聽說窟窿還挺大,姐姐這么多年打拼的,估計(jì)都不夠填補(bǔ)的吧?”
“蒸發(fā)的產(chǎn)值,保守估計(jì)可以買幾座島了?!?/p>
凌苗怒火中燒的眸子看著對面的凌晴。
花郁塵眉頭緊擰著,他只是想給她一點(diǎn)點(diǎn)教訓(xùn)。
沒有想過要讓她付出這么大的代價的。
怎么會這樣……
凌向松瞬間眉心擰起,“怎么回事?”
“爸,你還不知道吧?”凌晴說。
“我估摸著姐姐怕不是得罪誰了,被下了套?!?/p>
“要我說,姐姐你就應(yīng)該收收你的脾氣。”
“都是商人,做生意就是要為人謙和。”
“太耿直了,小心樹敵太多,被人使絆子?!?/p>
花郁塵抿了抿唇,不就是錢,不就是項(xiàng)目嘛。
他大不了再給她賺回來就是了。
多大點(diǎn)事。
“媳婦,不怕?!彼参康?,“我不會讓你有事的。”
凌苗自然沒有將他的話聽進(jìn)去。
因?yàn)樵谒劾?,花郁塵就是一個只會吃喝玩樂的花花公子。
對公司的事情估摸是一竅不通。
老爺子聽這小子這么說,心下欣慰了幾分。
這小子……
還知道疼媳婦了……
不錯不錯。
那苗苗公司的事他就交給這小子親自去幫忙算了。
正好讓他們增進(jìn)一下感情。
“喲,聽聞花小公子一向是個隨性之人?!绷枨缧φf。
“姐姐,你行事一向都是再三斟酌,怎么就喜歡上花小公子了呢?”
凌苗冷笑道,“怎么?喜歡一個人需要理由嗎?”
花郁塵靜默的看著她。
她還真喜歡自已啊……
凌苗說,“我就是喜歡他,至少我男人是京城數(shù)一數(shù)二的帥哥。”
“我為我的后代選個好一點(diǎn)的基因,這個理由夠嗎?”
樊音聽見兒媳這樣說,隱忍著笑意,打量著兒子這張臉。
不錯不錯,至少憑張臉混了個媳婦。
花老爺子也看著自家這個小兔崽子、
嗯……凌丫頭這么一說,遍京城倒還真是沒有哪個后生,有阿郁這么俊。
總算是看順眼了一些。
花郁塵微微頂了頂腮,這女人還真是覬覦自已的顏值……
他居然靠臉征服了一個女人。
凌晴笑道,“姐姐,這嫁人就是一場豪賭,選個愛自已的要緊?!?/p>
此話一出誰不知道話里行間的意思。
不就是說花郁塵的心不在她這里嗎。
就連老爺子剛剛才緩和下來的臉色,頓時又沉了下來,看著這兔崽子。
許文秋卻在心里冷笑,呵,你以為豪門少奶奶那么好做么。
就這么硬著頭皮也要擠進(jìn)去,她等著看好戲。
看這死丫頭以后是怎么哭的,怎么后悔的。
花郁塵的臉色也沒有好到哪兒去,痞氣的眼眸,換上了陰鷙。
一時冷了好幾個度。
平時看起來不著調(diào)的人,突然冷下臉,有種叫人打心底里膽顫的壓迫感。
凌晴不知道花郁塵會變臉那么快。
好像是碰到了他的某個逆鱗。
畢竟這個男人身份地位不簡單。
凌晴的心里也有些發(fā)怵。
老爺子心里冷哼了一下,看著這個不爭氣的孫子。
喜歡那個女人就非得鬧得滿城風(fēng)雨,人盡皆知。
凌苗這個孫媳婦他還是舍不得拱手讓人。
還得是他出馬。
“親家,你放心,凌丫頭進(jìn)了我們花家的門,就是我們花家的少夫人。”
“我可以給你做保證,凌丫頭絕對不會受人欺負(fù),哪怕是阿郁?!?/p>
“要是阿郁敢欺負(fù)她,不用親家動手,我親自替凌丫頭出氣?!?/p>
花郁塵扯了扯嘴角,欺負(fù)她?
別說這個女人嘴巴不饒人就算了,她打起人來的時候,幾個男人扛得住。
他都還在想這個母老虎娶回去了,接下來怎么過好自已的日子。
老爺子繼續(xù)說道,“聘禮彩禮什么的好說。”
“親家您點(diǎn)頭,我明天就差人親自抬到府上?!?/p>
“放心,我們花家娶少夫人,絕對是不落于人后的。”
“親家可以只管提?!?/p>
許文秋的心動了,看了一眼凌向松。
凌向松笑道,“兒女事,都是他們自已的緣分?!?/p>
“我們做父母的自然是尊重她的意愿?!?/p>
“她說好,我們自然沒話說。”
許文秋不可置信的看著他。
這死鬼,平時跟個悶葫蘆一樣,怎么這時候就這么能說會道了。
尊重她的意愿?
她想上天你不還得讓她上天?
她的手不著痕跡的狠狠掐了他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