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御沒有多說示意人送他回曾家,禁足一年,不得踏出曾府半步,若違背了直接死罪。
“帶走!”
冷焰進來將人拉走。
“放開我,他……”曾驍突然神色暴怒,猛地推開冷焰。
“你不愿意承認那也是事實,曾情是曾柔害死的,并非救了皇上。她被北宮國暗探抓住是曾柔告密,才導致曾情被活捉?!?/p>
冷焰一把摁住他,抵在柱子上,“這么多年皇上不愿意說,是因為曾情的確是為了幫忙引開追兵,但她武功不弱,加上邊關的路她熟悉?!?/p>
“明明都躲開了,卻不知道是什么人出賣了她,你自己想想吧!這些細枝末節(jié),只要你自己去想,發(fā)現(xiàn)并不難發(fā)現(xiàn)的?!?/p>
“曾柔很小就很曾情不一樣,皇上對曾情的確畢竟溫和一些,為什么呢?因為她真的善良?!?/p>
就因為皇上對曾家姐妹的態(tài)度不一樣,從小好勝心強大,心里比嫉妒,愛計較的曾柔,見不得姐姐奪走了皇上的目光,父兄的寵愛。
一直都是嫉妒曾情的,“你若不信,那就自己去問你祖父,你娘有些偏心,就沒有必要問她了。”
曾驍神色怔住,很久都沒有反應過來,然后失魂落魄回到曾家。
“驍兒……”曾老將軍早等著他,“皇上怎么說?”
曾驍抬頭,雙眸通紅看著他,“祖母,情兒是怎么死的?”
“我想聽實話?!?/p>
曾老將軍愣了愣,隨后嘆口氣,“皇上都跟你說了嗎?”
只是一句話,就已經(jīng)說明了。
慕容御和冷焰說的都是真的。
“我也是后來的才知道的,是柔兒喝醉酒后不小心跟皇上透露了真相……”
那個時候打了勝仗,大家都高興,曾柔更是高興,喝了很多酒。
她說,很高興因為姐姐終于死了,沒有人跟我掙了。
“從小到大,她就覺得情兒比她優(yōu)秀,生活在她的陰影下,所以她很自卑又不甘心。長期如此,到了皇上來了邊關后,皇上也更喜歡跟曾情在一起練武?!?/p>
“柔兒就嫉妒瘋了,所以才一時做了錯事,先被抓的是柔兒,為了活命她就出賣了情兒。這才導致那幫刺客憤怒,羞辱了情兒將她害死。”
因為她們是雙生姐妹,刺客不知道。
以為是曾情耍了他們。
“那個時候皇上并不知道,心里一直覺得是自己害了曾情才一怒之下報復了北宮太子,殺了他的女人?!?/p>
“后來柔兒自己說漏嘴了……加上情兒的確是因為幫忙引開刺客,所以皇上沒有追究,繼續(xù)給曾家不少的好處?!?/p>
曾驍又哭又笑,“所以當初柔兒要嫁給皇上做太子妃,皇上沒有同意,您也不敢以此逼迫皇上娶柔兒是嗎?”
曾老將軍點了點頭,一時間渾身疲憊,要在椅子上很無奈,“驍兒,祖父如今老了。若曾家還是恃寵而驕,拿過去的恩情一再威脅皇上,京城遲早沒有我們曾家的位置?!?/p>
“皇上不怕給我們多少兵權,也不怕給我們多少權勢,因為他能給就能拿回去?!?/p>
“情兒死后,我不忍心再是去一個孫女,才袒護了柔兒,這到底是對不起情兒?。 ?/p>
曾柔能活這么多年都是偷來的了。
“我們給過柔兒機會,也勸說過她不要一意孤行,進宮后也希望她做事考慮一下曾家,可她沒有……”
曾驍不想聽了,他不信自己的親生妹妹會如此狠毒,情兒那樣善良,那柔兒總算任性了一點,也不至于那么壞。
“祖父,我知道你現(xiàn)在是力不從心了。接下來就交給我吧!”
曾老將軍神色微僵,“你要做什么?皇上下令禁足一年,你……”
“祖父,對不起。”
曾驍抬手一點將他定住,“孫兒不甘心,他慕容御不配我們曾家效忠?!?/p>
……
“齊州城失守,今天又丟了一座城?!?/p>
“皇上,對方似乎很強,我們不能繼續(xù)坐以待斃下去了。”
御書房里文臣武將各執(zhí)一詞。
“臣認為應該調動邊關的兵馬立刻鎮(zhèn)壓這幫反賊?!?/p>
“臣認為應該殺了寒王的兒子?!?/p>
萬鵬頓時不答應,“什么寒王的兒子?那是我兒子,你們休想動我兒子一根汗毛?!?/p>
“哼,寧可錯殺也不可放過?!?/p>
“你萬家不缺這么一個私生子,他的生母是梁氏,那就極有可能是寒王的骨肉。”
“萬大人搞不好你就是大冤種,梁氏故意找你接盤的!”
萬鵬的臉色都氣綠了,等著那個嘴毒的大人,頓時就動了手。
“放肆!”
慕容御猛地抬手拍了下扶手,大喝一聲。
這才停止爭斗。
眾人下的噤若寒蟬,大氣不敢喘。
蕭老將軍拱手道:“皇上臣認為,不可調動邊關的兵馬,現(xiàn)在我國內部暴動,別的國家已經(jīng)知道了,如果趁機對我們發(fā)動進攻,到時候邊關若沒有人,屬實危急?!?/p>
“老臣愿請戰(zhàn),前去斬殺反賊?!?/p>
裴相道:“不可,蕭老將軍雖說老當益壯,可還是上了年紀,如今你的大孫子領兵去了邳州,那你再去就不合適。”
“不到山窮水路的時候,您還是大夏的底牌啊!不可輕舉妄動?!?/p>
蕭老將軍瞪他一眼,“相爺謬贊了!我一個老骨頭,算不得大夏底牌,有皇上在,大夏就不會倒?!?/p>
“臣認為可以派梁王,領兵前去鎮(zhèn)壓反賊。梁王驍勇善戰(zhàn),又是王爺,可代表皇上?!边@時候有人提出來。
不少人都覺得這個主意不錯。
“容朕考慮一下?!?/p>
什么?這還要考慮嗎?
眾人紛紛疑惑。
“皇上……”
慕容御站起來,不想再議論,直接宣布退朝。
回到紫宸宮才松了口氣。
“皇上?!痹葡聞傄鹕?,他就快步過來扶住她,“不用起來,朕讓你先吃,你沒有吃嗎?”
云溪月笑道,“我剛吃了一碗燕窩羹,還不是很餓。”
“就想著等你回來一起吃。”
慕容御嚴肅的臉上露出笑容,“嗯,朕陪你。”
用了早飯后,他就被一群大臣跑來御花園請去書房。
“臣等參見,皇上,皇后娘娘?!?/p>
“不是臣要打掃皇上陪娘娘跑步,實在是軍情緊急,邊關來了消息說叛軍又奪走了一座城池?!?/p>
裴相站出來拱手道。
慕容御的臉色已經(jīng)陰沉到了極點。
仿佛下一秒就讓人拖下去將他杖斃。
云溪月眉頭一跳,抓了他的手,“皇上,你去忙吧!臣妾沒有大礙,寶寶也很好,不用擔心我們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