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咔吧咔吧眼睛,攤攤手:“我不是一個猛子扎進來,我是被人一把給推下來的……”
李臣聞言,登時一愣??聪蚶钯R……
李賀也看向李臣,兩人相視一笑……
李臣點點頭:“也是!”
隨即李臣嘆了口氣:“這不管是扎進來的也好,推下來的也好,反正你現(xiàn)在是下水了。講實話林子,我都不知道上面咋想的,他們咋能把你推下來呢。
“其實我真是打心眼兒里覺得,還是大哥壓陣壓的好,我說句你不愛聽的話啊,我覺得,你這性格呀,我覺得,以咱們桃南大橋的噸位,則會洪水要是上來,你怕是難抗的住啊……”
我笑道:“抗住也好,抗不住也好,到了哪條河就脫哪條河的鞋,走著看吧,左右是沒得選的差事,走一步看一步吧……”
李臣擺手:“也只能如此了……”
隨即李臣又喝了一口酒:“林子,要說這個池六子,你大概不知道他是誰,但是我知道。他呀,他姓池,所以他姐姐自然也姓池。
“而他姐姐池敏的老公,姓趙!”
聞聽姓趙,我和李賀都是一愣……
李臣點點頭:“沒錯,就是趙天麟這一脈的人,好像應該還是非常近的族親,趙天蛟!”
哦豁……
這不用說了……
李臣繼續(xù)道:“趙天蛟,也就是我上面說的那個長源實業(yè)的董事長……”
呃,這就清楚了……
甭管這個趙天蛟,跟趙天麟是個什么關系,但是從他們中間犯的這個字兒,還都是天字輩兒,那基本可以斷定,是族親了……
李臣隨即道:“直接趙天蛟是個什么神仙人物,其實林子,我也是不太清楚的。你也知道的,憑我的身份,我能知道趙天蛟的名字,基本已經(jīng)算是我的極限了。
“至于他們在江湖里都是賣什么藥的,我這個檔次的人,是沒法知道的。
“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,那就是,池六子這個人已經(jīng)是橫蕩一方的人物了,但是見了趙天蛟,也是乖得跟小貓咪一樣,我曾經(jīng)在電視里頭看過他倆。
“那家伙,池六子見了趙天蛟,跟見了他家祖宗似的,一路走過來,腰就沒挺起來過,一路賠笑,跟小安子伺候老佛爺一樣,給旁邊伴著,給趙天蛟讓出的C位,拿捏的那叫一個到位……
“所以,即便不知道這趙天蛟都是干些個啥的,但是用屁股想,也能想的出來,跟池六子,全都是一丘之貉,而且,站位更高的人……”
我點點頭:“瓷兒哥,我基本算是知道他們的關系了,那個,這個趙天蛟之上,應該是沒有人了吧?”
“你錯了……”
李臣道:“其實,到了趙天蛟的長源實業(yè)這塊,我就已經(jīng)無法理解了。但是,在長源實業(yè)之上,還有……”
“還他媽有?”
我登時大驚……
李臣點點頭:“還有,這長源基建,長源實業(yè)也罷,其實,都是隸屬于長源集團的。而長源集團的老總,叫趙長源……”
我和李賀聞言,登時大驚。
李臣隨即搖搖頭:“但是這個趙長源,講實話,我根本就沒見過他本人,不但是我,整個桃南城的人,也基本沒幾個人見過這趙長源。
“他基本不在桃南城這邊露面,人們,也幾乎很少知道這個人,而且,在長源集團里,他既不是董事長,也不是總經(jīng)理,甚至他都不掛名號,只是暗地里的第一大股東。
“而我之所以能知道這些,那還是有一回,聽大哥他們聊天的時候,偶爾說到這個趙長源的,長源集團面子上的董事長和總經(jīng)理,那都是傀儡,或者說,是他們特意請來的門面。
“而且,林子,長源集團,那是個集團,至于里面到底是個什么構成,這,那就不是我李臣配知道的事情了。
“事情一旦涉及到長源集團,那……簡直沒法想象了就??梢钥隙ǖ囊稽c是,長源集團的業(yè)務,基本上,囊括了整個市里幾乎所有的業(yè)務范圍……”
我聞言登時無語……
囊括了幾乎整個市里的業(yè)務,代表著,幾乎就是整個城市的利益集合體……
那兒,大概,就是我要前行之路的最終目地的了……
利益最集中之地,就是錯綜復雜的各種利益方集合之地。
什么三教九流,魚蝦鱉鰲的,全都在里面了……
光是想想,我就打了一個冷戰(zhàn)。
我不是孫猴子,我他媽哪有把天捅出來一個窟窿,掀翻天庭的本事啊……
李賀似乎一下子就看穿了我的心思,笑著來了一句:“老板,咱既不是一個人,也不是主力,也不用那么擔心……”
他這么一說,我忽然一下子有點清明了。
的確,這他媽說白了,本來就不是我和他們之間的斗爭。
我的價值,大體上,是被人拿出來當槍使的一個火頭軍,是用來破局的……
主力,不是我……
不過這當槍也好,當狗也罷,很多時候,其實是并沒有什么好下場的……
但是現(xiàn)在情勢已經(jīng)逼到這了,這手指頭插磨眼,不磨也得磨了。
還是那句話,他媽的,走一步看一步吧……
我和李賀我們幾個正在喝著。
電話響了……
我拿起來一看,二丫的。
我于是接了電話:“哎,二丫,怎的?”
只見,電話里,二丫焦急的喊叫著:“寶哥快點回來,麻將館打起來了,王禹跟人干起來了,腦袋都開瓢了……”
我聞言登時大驚!
趕緊撂了電話,直接站起來朝李賀和老孩兒道:“趕緊走……”
往出竄了兩步我連忙朝李臣道:“你先把賬算了……”
我沖老孩兒和李賀一擺手:“走!”
桃南城本來跟青山鎮(zhèn)這邊,正常路程的話,應該是三十七分左右的時間。
然后李賀開著車,一路狂奔,也不管什么區(qū)間不區(qū)間了……
我們幾個正往家這邊奔著,我的電話響了。
我一看,是張利民的……
我趕緊接了電話:“哎張哥……”
張利民道:“行啦林子,就別廢話了,你麻將館那邊怎么回事兒,好幾個人報案了,你在那不?我用不用過去幫忙?”
我道:“張哥,我在桃南這邊,我也是剛得到消息,具體我也不清楚怎么個事兒。你那么著,我再有十來分鐘就到了,我回去看看怎么回事兒再說……”
張利民道:“那行,等你電話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