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萍一口把杯子里的酒喝干凈。
我也跟著把酒喝干凈……
張萍坐下笑著看著我:“高老板,你還沒結(jié)婚呢嘛?我跟你說高老板,我有個妹子……”
旁邊的張建國連忙道:“得了你可,這家伙,啥事兒不夠你惦心的,人高老板那是沒結(jié)婚嘛?人他媽那是沒想結(jié)婚。就你那妹子,你可拉倒吧……”
張萍瞪眼道:“我那妹子咋了我那妹子,大學(xué)生……”
張建國不屑的撇嘴:“你可拉嘰霸倒吧,還大學(xué)生,現(xiàn)在特么的一板磚下去,能砸倒一大片大學(xué)生,大學(xué)生比農(nóng)民工都多。
“現(xiàn)在特么是個二十多歲的孩子就是大學(xué)生,那玩意兒還值當(dāng)拿出來說事兒?”
張萍瞥了他一眼:“不管咋說人家也是大學(xué)生……”
張建國瞪眼:“你現(xiàn)在脾氣越來越大了啊,這么能犟呢?媽的待兒回去弄死你……”
張萍大大咧咧的瞥了他一眼:“你要是有那兩下子就妥了……”
臥槽……
啥情況?
瞅這意思……
張建國這是不舉嘛?
張建國被這個女人揭了老底兒,登時怒道:“你他媽說啥呢你?”
我見狀連忙起身朝張建國敬酒:“哎哎哎,張哥你看看你,干啥呢你這是,喝酒喝酒的,咋還喝急眼了呢,來來來,張哥不管咋說,我得謝謝你啊,我這初來乍到桃南城,您就這么捧我的場,我高低得敬你一杯,來來來,喝一個喝一個……”
張建國拿著酒杯站起來,但是一張老臉通紅,歪著脖子看著張萍:“他媽的,給你慣的,分不清大小王了你……”
張建國說著,端著酒杯,一飲而盡……
旁邊的陳茜似乎也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太對勁兒,她應(yīng)該是感覺到了,她倆估計呆不久了,于是不失時機(jī)的把手機(jī)舉到我跟前:“來來來高老板,加個微信,以后來拉斯帝國玩,務(wù)必叫妹子一聲啊……”
我聞言看了看陳茜旁邊的方耀宗,方耀宗自顧自的夾菜,似乎并沒有任何表示。
我也不知道方耀宗啥意思,于是道:“哎呀加什么加,方哥那塊有我電話,你讓他推給你就行了……”
陳茜聞言一愣,笑著點(diǎn)點(diǎn)頭,然后當(dāng)即就朝方耀宗道:“老方,高老板電話呢,你給我推過來……”
方耀宗倒是沒什么表示,直接就給陳茜把我的電話推了回去。
剛推過去,微信就滴的響了一下……
他媽的……
有那么著急嘛……
由于張建國被張萍這個大嘴叉子給掀了老底兒……
所以這后來的酒局,這酒怎么也喝不起來了。
所以,在混了一個多小時之后,我便找個借口去前臺去結(jié)賬。
掏出手機(jī)掃碼,剛掃完了碼,在后面被張建國一把拽開:“干啥呢你林子,你磕磣你張哥呢是吧?我特么叫你來又不是叫你來算賬的,拿你張哥當(dāng)啥人了操……”
說著直接拿出手機(jī)掃了碼:“多少錢……”
前臺報了數(shù)字之后,張建國把錢掃了過去……
掃完了錢,張建國拍拍我的肩膀:“今兒這酒沒喝盡興,改天張哥再請你啊林子……”
我笑道:“張哥你這啥話,改天我請你,務(wù)必要給我高林這個面子……”
張建國笑著拍拍我肩膀:“那行,那改天的?!?/p>
說著看看表,打了一個飽嗝:“都他媽快兩點(diǎn)了,不行了,回去睡覺了啊林子……”
就這樣,張建國直接朝門外走去……
這會兒的功夫,張萍,陳茜和方耀宗,也從里面出來。
不過氣氛好像都有點(diǎn)詭異……
陳茜出來之后,跟方耀宗似乎也鬧了別扭一般,甚至都沒跟我打招呼,直接挎著包,推開門,直接一屁股坐在出租車上離去……
留下在原地發(fā)愣的方耀宗。
張萍打趣兒方耀宗:“咋整的方老板,你惹我家茜茜生氣啦……”
方耀宗一臉的苦澀:“他媽的,張嘴就借十萬,我特么開銀行的啊,走啦林子……”
方耀宗說著話,也坐上了出租車離去……
留下我和張萍,尷尬的站在原地……
張萍這會兒好像恢復(fù)了正常人應(yīng)該有的正常狀態(tài)。
沒有了之前飯桌上的媚態(tài)……
所以整個人的動作也放松起來。
她拿出一根細(xì)桿的英文字母的煙,我也不太熟是個什么牌子,直接送到自己嘴里一支,然后拿出打火機(jī)剛要點(diǎn)。
一看我在看著她,于是笑了下,把整個煙盒遞給我:“來一根高老板……”
來一根就來一根……
我抽出來一支,她給我點(diǎn)著。
然后自己也點(diǎn)著,深吸了一口:“看見沒高老板,這就是江湖兒女的感情,說翻臉就翻臉,嗬嗬……”
我看著她道:“那是你刺激人家了,這男人最怕別人說不行,何況還當(dāng)著外人的面說,老張這反應(yīng)已經(jīng)算是不錯了……”
張萍咯咯的笑著:“怎么說還是我的錯了?他自己不行,還不讓人說了……”
我道:“有些事情不就是這樣嘛,他可以做,但是你不可以說,國人嘛,好面兒……”
雖然我的話是這么說,但是我覺得,今兒這張萍的事兒,她好像是有點(diǎn)故意的,純粹是故意給人家老張下不來臺……
不過這老張也是,你那玩意兒不行,你還撩這個閑干啥……
張萍咯咯的笑著:“高老板,你是蹚過來的人,我估計你也看出來了,沒錯,我今兒就是故意的。其實(shí)我兩關(guān)系早就瓣了……
“今兒把臉皮撕開,也挺好的其實(shí),省的以后還帶帶連連不清不楚的。這幾年他人不行了,心氣兒也早都沒了,估計也早就想跟我斷了。只不過是還想好,或者是沒找著借口。
“講實(shí)話,我也跟他夠夠的了,人不行了,錢也不行了,搞的兩頭都挺難受的……
“這沒借口,他不找,我找一個得了唄,惡人總的有人當(dāng)嘛……”
張萍說著,扭頭看向我:“高老板,要不要去我那玩會兒,給妹兒我沖個業(yè)績唄……”
我聞言,皺了皺眉……
吸了一口氣兒道:“不好吧……”
張萍聞言,竟然把手直接搭在我肩膀上:“想多了高老板,都社會里討生活的,他張建國光出人不出力也養(yǎng)活不起我,還不行我張萍交幾個朋友認(rèn)識幾個大哥?他算哪根蔥啊他?甭理他……”
我聞言聳肩:“既然你都這么說了,我還能說啥……”
我于是給老孩兒和李賀打了電話,叫他倆過來拉斯帝國,媽的,今兒不用睡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