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又弄了烤雞腿菇,烤青蝦,炒花甲,撈汁海螺,等等一大堆。
我眼看著就拿不動了……
這該死的女人,她是一份都不幫我拎著。
不但讓我盡請客結(jié)賬的責(zé)任,還充分給予了我當(dāng)男人的擔(dān)當(dāng),既花不多少錢,還賦予了我充分施展男人魅力的快樂……
她只管當(dāng)她的小鳥依人!
很精!
弄了一大堆東西,我們找了個位置坐下。
臺子上,有七八個穿著星條布的年輕女人在上面跳著舞……
我對舞蹈沒啥研究,就看她們的大腿掄的挺猛,連里面穿什么顏色的打底都看見了……
桌子旁邊就有酒柜。
我的意思就直接從酒柜里買點啤酒算了。
但是馬嵐不,她非要排隊去領(lǐng)免費的扎啤……
說什么,不差那幾塊錢,但是要是啤酒節(jié)要是一點羊毛也不薅,這酒咋能喝出味道來?
所以排了近二十分的隊,愣是拎出來兩杯廉價扎啤來……
這兩杯扎啤,成本估計頂多能值兩三塊錢……
現(xiàn)在的工業(yè)啤酒,其實大多數(shù)時候,也就是閉著眼睛喝,那么回事兒吧。
這兩杯自然是不夠的。
所以我們還是要了一打過來……
她還挺能吃。
剛才飯桌上下來,干了兩碗苞米茬子水飯,又吃了那么多菜,但是一點也沒耽誤她的胃口。
終究還是年輕,過了門檻,還能吃三碗……
在連續(xù)干掉了三杯之后,別說是她,連我也有點進(jìn)入朦朧狀態(tài)。
畢竟,都是有底子的……
所以,兩個人之間的距離,也愈加模糊了……
先是她給我拿串,倒酒,之間的一些手和胳膊之間的小摩擦。
喝來喝去一個多小時之后,雖然身體部位開發(fā)區(qū)一步一步被推進(jìn)蠶食,她整個人幾乎已經(jīng)干脆躺在了我身上……
她背部靠著我的身體,整個人栽倒在我身上當(dāng)靠背。
左手緊緊地捏著我的左手,右手捏著杯子還給我碰杯,咕嚕嚕的喝著。
然后扭頭看著我,噴出一嘴的酒氣到我臉上:“還喝嘛?”
說著,左手還故意捏了我的左手一下……
還喝個屁?
喝了這么多的酒,不點著了燒一下,這積累下來的酒精如何消化?
我于是道:“走!”
聞聽走,馬嵐趕緊起身,出了廣場,馬路邊停的到處都是出租車。
隨意鉆進(jìn)去一輛,到了旺角……
一關(guān)上門,馬嵐直接把叫上的皮鞋蹬掉,胳膊一伸,嘴巴伸過來,就直接掛在了我的身上……
一股濃郁的酒精氣息,順著口腔直沖腦門,我回應(yīng)了她一下,然后抱著她直接丟到了床上……
兩次過后,都有點力竭。
我們都沖了一下水涼快了一下之后,她靠著我肩頭,我倆一起靠著床頭看著墻壁上的背投電影……
她從我的褲兜里把我的煊赫門翻出來,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自己點著一根。
點著了之后,把煙塞到我嘴里。
然后她自己也叼起來一根,然后繼續(xù)靠在一起看電影……
抽著抽著,馬嵐道:“哎我說高大主任,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個人特別隨便哈……”
我笑道:“沒有,時代節(jié)奏快了嘛!”
“快個毛線!”
馬嵐笑著道:“其實我都看你多少回了,不過那時候你正風(fēng)光的時候。我這號小人物,哪能入了你的眼?你風(fēng)光無限那時候,別說青山鎮(zhèn)了,桃南城不認(rèn)識你高林的,除了個別的老頭老太太和小孩兒,面上晃蕩的人,有幾個不認(rèn)識你的啊……”
我聞言咔吧咔吧眼睛:“呃,原來是這樣的嘛?”
馬嵐道:“可不就是這樣的嘛?那時候你身邊的女人一群一群的,烏央烏央的,我們這些小女子想近你的邊,幾乎都沒可能……”
我笑道:“那時候,你哥還沒下去,你是不屑吧?”
馬嵐聞言咯咯的笑著,然后錘了我一下:“那么煩人呢,不說實話你能死啊,不知道給人家留點面子,一點也不紳士……”
馬嵐嘆了一口氣:“你說的沒錯,那會兒,我剛畢業(yè)回來,心高氣傲的很呢,聽我哥他們時常提起你,而且?guī)状窝鐣弦部匆娺^你,不過那時候我注意過你,你大喇喇的就跟男人打招呼,直接把我忽略了……”
我笑道:“沒辦法的事兒,我這一年參加的宴會簡直不要太多,那人都烏央烏央的,我哪能記得住啊……”
馬嵐瞥了我一眼:“我閨蜜結(jié)婚,我給你倒的酒呢,且,我好歹也算個美人啊,你就知道喝酒,連正眼看我一眼都沒看……”
我聞言笑了笑:“你這,有點強詞奪理啊,而且就算我看了,也未必能記得住不是……”
馬嵐微笑著:“你膽子也真是大,什么床你都敢上,你就不怕我沾包?。俊?/p>
我笑道:“有什么啊,我單身,你未婚,輿論道德也刮不到我這,你要是能有本事把我逼到無路可退,那我大不了娶了你不就得了。你這膚白貌美腿也長,我也虧不到哪去……”
馬嵐聞言咯咯咯的笑著錘了我一下:“你想的怪美的……”
我又點了一根煙,吐出來一口道:“那,小妞,事情都搞到這種地步了,說說唄,你哥把你都豁出來了,這到底所求為何啊,該說說吧,一個勁兒在心里藏著,你不舒服,我也不得勁兒……”
馬嵐聞言咧著嘴笑著,伸手在我心口那捏了一根長的毛發(fā),一使勁兒薅了下來:“嗬嗬,不跟你說了嘛,忙都已經(jīng)幫完了啊……”
尼瑪!
吊著我!
吊吧吊吧……
我看你啥時候說?
我知道,憑馬秘書的本事,自然是懂的釣魚先要打窩的簡樸道理。
既然現(xiàn)在不想說,那,我就先把窩料吃了再說,然后等著他下鉤子,反正,鉤子早晚都會下來的……
早晨起來的時候,我又轟了馬嵐一頓。
馬嵐似乎要被轟碎了,甚至爆了粗口:死高林,你老實說,你特么是不是要整死我……”
我先離開了旺角。
馬嵐說她需要休息休息,調(diào)整調(diào)整狀態(tài),不行了,快成廢墟了,叫我先滾……
我剛出了旺角,吳桐的電話就打了過來:“高林啊,你在哪?”
我連忙道:“哦,吳主任,我在桃南呢,辦點事兒……”
吳桐沉吟了一會兒:“到錦湖公園來一趟,跟你說點事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