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發(fā)嗲,一般男人是受不了的。
然而,比女人發(fā)嗲更讓男人受不了的是,漂亮的女人發(fā)嗲……
很不幸李菁菁就是漂亮女人。
一聲寶哥哥簡直把老子的骨頭都叫酥了,媽的,至少給老子叫進去三年陽壽……
我趕緊揮手:“行啦行啦行啦,你特么可別叫了,再叫隔壁那院兒的貓都讓你叫來了?!?/p>
李菁菁聞言咯咯的笑著,上前打了我一下,然后深吸了一口氣:“謝謝你啊林子……呃,大哥!”
我揮手道沒事兒,舉手之勞的事兒罷了,而起我也不用親自下水,要是讓我親自下水的話,我未必能幫你……
李菁菁聞言瞟了我一個白眼兒:“自個心里知道就行了唄,非得說出來,本來還尋思欠你個人情的,這回,沒了……”
我笑道:“本來也沒打算你這無情無義的家伙欠我人情,你們洋人不都是這樣嘛,用人朝前,不用人朝后,我早有心理準(zhǔn)備……”
李菁菁趕緊又打了我兩下:“你才洋人呢,你才洋人呢,嘴咋那么損呢……”
嬉鬧了一會兒,李菁菁坐回了沙發(fā)上,胳膊肘住著膝蓋,摩挲了幾把自己的臉,然后嘆了口氣:“林子,我有點不想干了,想回家……”
我笑了笑:“咋的了,受了點兒小小的挫折,想打退堂鼓了?”
李菁菁倒是坦率,點了點頭:“剛回國的時候,意氣風(fēng)發(fā),總覺得自己很牛,可是,這一到了社會才知道,這人要是想干點事兒,真是太難了,寸步難行,哪怕一點點的小事兒,都能搞的你焦頭爛額……
“有時候我就想啊,你說,我也不缺錢花,只要想找,我也不缺男人,我干嘛啊,這不是自找苦吃嘛,圖個啥啊,有點夠了……”
我看了她一眼道:“夠了,那就回去唄!”
李菁菁聞言,扭頭看向我,咔吧咔吧眼睛:“難道,正常的情況下,你不該勸我加油康巴雷嘛,勸我努力堅持,努力奮斗嘛?”
我攤攤手:“你說的那是正常人正常狀態(tài)下的正常情況,我不是正常人,所以也沒什么正常狀態(tài),所以你要是想找個鼓勁兒加油的人給你打點雞血,那你算是找錯人了,我這個人一貫是喜歡在天寒地凍的時候給別人潑冷水……”
李菁菁聞言,翻出來一個大大的白眼球:“你是有點不正常,就不該跟你說,拿你當(dāng)正常人,真是耽誤事兒……”
我笑道:“要是真累了,不想干了,那就放下休息休息,等想干了再干……”
李菁菁看著我:“那行嘛?”
我點頭:“行啊,老子云,為無為,事無事,味無味。
圖難于其易,為大于其細。
天下難事必作于易,天下大事必于細。
是以圣人終不為大,故能成其大。”
李菁菁聞言,一臉懵逼:“啥,啥意思?”
我笑道:“我也說不好,一說就錯,自己回家買本道德經(jīng)的翻譯本去查吧……”
李菁菁聞言再次翻了一個白眼兒:“懶得去看那些之乎者也的東西,太繞……”
我道:“看看吧,有好處,很多時候,你碰到的事情,絞盡腦汁,也想不出答案,翻翻書,沒準(zhǔn)就會發(fā)現(xiàn),老祖宗早在幾千年前,早就給你找到了答案?!?/p>
李菁菁斜著眼睛看著:“幾千年的老祖宗,有那么厲害?他們知道什么是蒸汽機,什么是相對論嘛?”
我聞言嘆了口氣:“老祖宗果然沒有說錯……”
李菁菁:“沒說錯什么?”
我道,夏蟲不可語冰,井蛙不可語海,凡夫不可語道……
李菁菁聞言一揮手:“你少跟我扯那些沒用的,聽不懂,不想聽……”
我笑道:“老祖宗還說了,唯女子與小人難養(yǎng)也,近之則不遜,遠之則怨……”
“你沒完了是吧?”
李菁菁說著,就站起來拿手來打我,我一把抓住她的手,往懷里一拉……
李菁菁嗷嗚一聲,順勢就躺在了我身上……
她臉對著我,我看著她的臉……
她的兩個大眼珠子上上下下,左左右右的轉(zhuǎn)著看著我,笑出一口小白牙,朝我點了點頭:“抱著我舒服嘛?”
我說:“還行……”
李菁菁笑的詭異:“那,接下來,你是打算放了我,還是把我剝了???”
李菁菁笑的詭異,臉上表情清冷,一副十分清晰的生人莫近的氣息……
這一瞬間,我十分篤定。
我現(xiàn)在要是把她剝了,她應(yīng)該是不會抗拒的……
但是,貪的這一晌之歡,這次,替她救馬為民的這個人情,她就算是還了……
她大概也是這么打算的。
但是如果還想有下一次,還想她念你情分,估計,恐怕很難了……
我倆的關(guān)系肯定會越走越遠。
我對于這種還債似的以身相許,實在是意興闌珊……
而且,特別是女人情緒不對的時候,你硬搞那事兒,可能只會結(jié)仇……
而且,不排除我要是一上手,她回手就是一個大耳瓜子的可能性。
總之,她做這個事情的情緒不對,這可以清晰的感知到……
我于是推著她的肩膀,把她推起來:“起來吧你,挺大個屁股,死沉死沉的……”
李菁菁被我推起來,坐著翹起二郎腿,撣了撣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,笑著道:“行啊小伙兒,這都挺的???我不免要對你刮目相看啊……”
我揮手:“行了你可,我可用不著你刮目,要不是你這情緒不對,這會兒你早被我剝光了……”
李菁菁聳聳肩:“沒辦法,現(xiàn)在,確實沒那個心情做那事兒,忍忍吧小伙兒,實在不行,找你自家的妮子消消火去吧,咯咯咯……”
看著她笑,我忽然覺得,這李菁菁情緒之所以不對,難不成,是因為吃醋?
不排除這個可能,畢竟,女人有一個算一個,都是醋壇子嘛。
據(jù)說有的女人,連自己女兒的醋都吃……
跟李菁菁聊著的檔口,我的電話響了。
我拿出來電話一看,竟然是李洪海,李大明白的。
我連忙接了電話:“哎,宏海!”
李大明白連忙道:“高老板,有個事兒,跟你說一聲……”
我道:“什么事兒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