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小樺也下了車。
然后用腳踢了踢輪胎:“怪了事兒了,我這輪胎是改裝了的,三萬多一個呢,怎么可能爆胎呢,這得多長的釘子能扎透了它啊?”
我仔細看了看,頓時一驚,然后嘆了口氣跟余小樺道:“姐,不是釘子扎的,是人扎的,看來不是沖你來的,是沖我來的,你受了無妄之災?!?/p>
說著,我給他指了指車胎后面的一個窟窿道:“瞅見沒,用手電鉆給鉆了一個洞……”
余小樺聞言大驚,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看著我:“我天,高林,你這是得罪了多大的人???這多虧是鉆了我的輪胎,這家伙,還拿著手電鉆,這不是要奔著鉆你的腦瓜殼子來的吧?”
我汗……
拍了拍自己的額頭:“行啦華姐,你就別嚇唬我了,看來我是得小心點了,干我們這行,那肯定是要得罪人的,有時候,你一句話說不對,都無形之中就把人得罪了。當然了,也不排除是對手干的。
“算了,不去想它了,這人沒事兒,就是好事兒,這不管怎么說,你的車轱轆替我擋了災,這個車轱轆錢,我給你報了……”
余小樺不屑的瞥了我一眼:“歇了吧你,你磕磣姐呢?就你掙那點拿命換的錢,你還是留著娶媳婦攢彩禮吧,你叫個拖車吧,剩下的你就別管了。”
我憨笑道:“姐,這多不好意思?!?/p>
余小樺瞪了我一眼:“昨天晚上我可沒見你不好意思,跟個沒吃過的惡鬼一樣,裝啥正人君子呀,且!”
對此,我無言以對,只能尷尬的笑笑,然后叫了鎮(zhèn)里修車鋪的老板,把車拖了去……
同時,叫老虎開了車來接我們。
老虎在看了余小樺的車轱轆之后,皺著眉道:“林子,這事兒不小,當然我不是指車轱轆的事兒,我是說,這個事兒,不小。
“這人兒估計指定是來蹲你來了,沒蹲著,但凡你昨晚出來一趟,這手電鉆,沒準就是奔著整死你去的,沒打算給你留活路,所以這才拿這車轱轆泄了憤,以后哇,你盡量不能自個出門了,你呀,整不好是被人惦記上了……”
別人說這事兒我可能不當一回事兒,但是老虎說了,我頓時心驚肉跳起來:“臥槽,虎子說,你這么一說,我有點慌了我……”
老虎看著我:“你就加小心吧……”
說著話的功夫,劉德利開著我的車來了。
當然了,車的副駕駛上,還帶著高蘭。
兩人兒從車上下來的時候,劉德利很明顯有些疲態(tài),而高蘭則是相反,臉蛋紅撲撲的,跟喝了半缸子白酒一樣,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微笑,眼光游移,時不時的往劉德利的臉上瞟一眼。
我一下就知道怎么回事兒了,看來,劉德利不負眾望,昨兒晚上,算是把高蘭伺候的好好的了……
女人這個東西是很怪的動物,特別是有點錢,有點閑,有點年齡大的這種女人,更是怪的很。
你要是不順她的眼,幾萬幾十萬你想睡她,她瞅你一眼都不瞅,她要是瞅你順了眼,隨了心,那怎么著都行……
當然了,特種兵出身的劉德利,一米八三的個頭和六塊腹肌,那也不是白給的,加上這孫子嘴皮子利索,會哄人,拿下了高蘭,倒也是意料之中。
不過我覺得她倆基本沒戲,高蘭雖然長得不錯,條件也肯定錯不了,但是跟劉德利差的歲數(shù)太多,差十歲還出頭。
這要是男的比女的大十歲,倒是沒啥問題。
但是女的比男的大十歲,這玩意兒……
也不是沒可能,只是這可能性太小,玩玩兒還行。
高蘭再漂亮,再過個五年八年,肯定拉皮子了,而劉德利四十男人一朵花,肯定沒法配了……
當然這些都是無稽之談的后話,現(xiàn)在說還為時過早。
劉德利下了車就奔我過來:“林子,咋回事兒,聽說車胎被人扎了?”
我擺擺手:“可不是嘛,不知道哪個孫子,用手電鉆給鉆了個窟窿,一只車胎三萬多塊,給他媽鉆沒了?!?/p>
劉德利頓時咋舌:“臥槽,三萬多塊錢一個輪胎?這他媽要是找著他,我他媽給他的屎打出來……”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然后引薦老虎道:“老虎!叫虎子叔!
“老虎,這是我光腚娃娃,老鐵,特種兵出身,劉德利,以后都是自己人了。”
聽聞劉德利特種兵出身,老虎的眼神罕見的亮了一下,伸出手來朝劉德利:“英雄出少年吶,這小伙子一看就不錯……”
劉德利看著老虎,不知道咋回事兒,臉驟然之間就變的陰沉起來,遲疑了一下伸出手,握了一下老虎的手:“虎子叔……”
簡單的寒暄一下之后,我便領(lǐng)著眾人去吃早餐。
早餐之后,又帶著余小樺和高蘭回到院子,讓她們自己選了房間,先住下。
而劉德利,就安排到了門口的門房里,算是正式上崗,看守新崗位。
直到人都散了,劉德利管我要了一盒煙,點著一根后皺著眉跟我道:“林子,你跟我說實話,那個老虎,什么來頭啊?”
我道:“咋了?”
劉德利噴出一口煙:“林子,當年我當代理排長的時候,去老緬那邊出過幾回任務,雖然只是輔助吧,沒殺過人。
“但是,那亡命徒,我可接觸多了,至少接觸過上百個,我自個親手就銬過五六個。
“他們那號子,跟普通人是不一樣的,我也說不出來哪不一樣,但是就是不一樣。
“這老虎,就有那味兒!
“這味兒我太熟悉了。
“你相信我,我這感覺沒錯,就因為干那玩意兒太危險,我媽和當時我那對象不同意我轉(zhuǎn)三期士官,我才復員的?!?/p>
我笑著拍了拍劉德利的肩膀:“德利呀,你呀,上完了學就當兵,當完了兵就結(jié)婚,結(jié)完了婚就離婚。
“你幾乎根本就沒在這個社會上,正八經(jīng)的待過幾天兒,甚至根本就沒待過。
“社會是啥?
“社會就是江湖??!
“所以你就算根本就沒在江湖上混過!”
劉德利咔吧咔吧眼睛:“林子,你到底想說啥,拐彎抹角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