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太古的門之后我才發(fā)現(xiàn),已經(jīng)是九點多了。
眼看著中午了。
曹俊帶著李賀招呼我,一起去了東方名粥吃早餐。
當然,這早餐吃的晚了點,待會兒吃完也不用吃中午飯了。
到了東方明粥,曹俊一副主請人的架勢拿出來,根本不問我和李賀吃飯,自顧自的點了起來。
要了兩盤驢肉火燒,幾盒蒸雞蛋糕,兩張牛肉盤龍大餅,另外加上口條,涼拌豬耳朵,兩個熏豬蹄,一盤小酥魚兒,一碗鵝蛋拌土豆,一碟芹菜煮花生米。
最后這家伙終于發(fā)現(xiàn)有些東西得問我們意見,那就是喝啥什么東西。
這的粥賣的死貴,包子故事里的粥兩塊錢隨便喝。
而他們這里的粥跟那個其實差不了多少,但是卻是要12塊錢一碗。
當然,對于現(xiàn)在的曹俊來說,12塊錢一碗的粥,那就是灑灑水……
我是一貫的大碴子粥。
而曹俊和李賀都分別要了牛奶。
不知道怎么回事兒,反正我是喝不了牛奶這個玩意兒,不管冷的熱的,酸的甜的,喝了肚子就不舒服。
所以天生沒有這個口頭福。
吃飯的時候東一句西一句的閑扯。
我在喝粥的時候看著曹俊,我甚至在想,這頓飯吶,有沒有可能,是曹俊人生最后的早餐呢……
他大概說什么也想不到。
我跟他混了一宿半天,吃他的喝他的玩他的,但是其實,心里卻是憋著主意要弄他,置于他死地的人呢……
所以說,人心隔肚皮呢,畫龍畫虎難畫骨,知人知面不知心啊。
當然了,事到如今,起因還是因為他自己。
正所謂菩薩畏因,凡夫畏果。
他自己種下了這個因,才得的這個果,這誰也沒轍。
吃飯的時候,曹俊道:“高哥,你這場子的規(guī)定有漏洞啊,你這一般都是下午或者晚上,才開始干,這上午和下午好大一頓時間都干嫌著嘛不是?”
我笑著道:“咱們這個局子,玩的晚,玩完了的人,起來的也晚。一般都是夜貓子,你得給人個休息時間不是?
“另外,也不能上午下午晚上連軸轉,錢受不了不說,人也受不了不是。
“不過沒關系,改天你要是上午或者想早點玩,回頭,我在新院子里再開一個局子,也不局限推大十,只要你們愿意玩,大坑也可以填,二十一點也可以抓。”
曹俊聞言笑道:“哎,這就對了嘛,你得全面開花,全都鋪開,實在不行八百一千六的麻將,也鋪開,管它輸贏大小呢,占個手?!?/p>
我點頭:“回頭我就設置一下的,別讓兄弟們想玩沒地方。”
吃完了飯之后,曹俊跟我說,要去河東一趟辦點事兒,下午保證回去,準時參加戰(zhàn)斗……
見曹俊說的牢靠,我還能說什么,與他在東方名粥告別,趕緊回到青山鎮(zhèn)。
剛到鎮(zhèn)里,孫筱紅的電話就追了過來。
先是一頓數(shù)落我拿錢不積極,思想有問題之后,告訴去冷庫的辦公室一趟。
我來到了之后,旁邊還站著一個小黑瘦子。
這小黑瘦子我見過,我記性還行,那還是在桃南城的時候,李元朝的一個小跟班,李元朝稱呼他黑子。
孫筱紅先是給我結算了幾萬塊錢,我簽字了之后,孫筱紅才介紹黑子道:“他是黑子,你大哥派給你用的。
“青山鎮(zhèn)這塊不能啥事兒都用老虎,老虎在你那是鎮(zhèn)宅子的,不能大事兒小事兒屁事兒都把老虎搬出來,他是黑子,也不知道你倆見過沒有?,F(xiàn)在歸你用了。
“差不多的事兒就使喚他,實在不行的事兒,再叫老虎。”
“你大哥說了,要是人不夠用呢,你就自個再找一個,當然了,費用也是你自理啊。你大哥說了,你呀,太實誠,一點都不知道籠絡自己的人,這事兒,還用的著你大哥教你嘛?”
黑子大概只有一米六五左右,又黑又瘦,頂多能有一百斤。
這用時髦的男人評價來說,那就是三級殘廢。
這貨長的還挺靦腆,一副束手束腳的模樣沖我點頭:“高哥……”
我點點頭,拍了拍他的肩膀,算是打過招呼。
說著,孫筱紅朝黑子一揮手:“行啦黑子,你先去外面待一會兒,我跟你高哥說點事兒?!?/p>
黑子趕緊出去,隨手把門帶上。
孫筱紅盯著我道:“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?”
我知道她問的是曹俊的事兒。
我于是點點頭:“放心吧紅姐,我探了風了,曹俊的今天晚上還來,只要他來,只要他使手段,今兒跑不了他?!?/p>
孫筱紅點點頭,躊躇了一下道:“那你知道,他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嘛?”
我搖搖頭:“不太確切,不過你放心紅姐,只要他用了手段,保證逃不出去?!?/p>
孫筱紅不屑的嗤笑了一聲:“咋的?請到高人了?我跟你說林子,這事兒可不是開玩笑,要是急今兒還拿不下,指不定又損失多少錢,這事兒,你大哥那邊,已經(jīng)聽到風了,瞞不住的,他現(xiàn)在一句話沒說,那就是給你機會,等你表現(xiàn)呢,你要是表現(xiàn)的太過差勁,你大哥肯定會對你失望的,這很可能會讓你大哥懷疑,接下來的大場面,你能不能罩得住,這對你來說,可不是小事兒……”
我點頭:“謝紅姐關心,你放心,我心里有數(shù)!”
孫筱紅點頭:“行,你心里有數(shù)就行,你只要把他倆當場擒住,就完事兒了,剩下接下來的事兒,你就不用管了……”
聽著孫筱紅的話,我心里嘎登一下子……
我知道,這回,曹俊他兄弟倆,是兇多吉少了。
唉,你說這人,他怎么就貪心無度呢,不知道這無道之財,他特么就是惹禍根苗嘛?
別說我不是菩薩,我就算是菩薩,也承不住他兩這么作死的禍……
所以,他兩將來如何,媽的聽天由命吧,我算是仁至義盡了。
孫筱紅這頭的事兒剛弄完,電話響了……
我拿出來一看,是我干爹的二閨女田粟絹打來的。
孫筱紅見我拿著電話看,揮揮手:“行啦行啦,去吧去吧,忙你的去吧,記住,三點半準時開局,這幾個小時,你怎么安排,心里有點數(shù)……”
我點頭:“你放心吧紅姐,都安排的妥妥當當?shù)牧恕?/p>
出了辦公室的門。
我接了田粟絹的電話:“哎二姐,你和我干爹都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