嫻熟的英文從來不比中文高雅。
但是不可否認(rèn)的事,在KTV里嫻熟的唱英文歌,絕對比唱中文歌多那么一丟丟逼格!
唱的是什么,已經(jīng)無所謂了。
而是在品鑒境界,格局,技術(shù)含量,包括逼格等等多維度展示上,某種程度來講,這首英文歌曲,是對反串的貴妃醉酒的一種降維碾壓。
反正我逛了小半輩子KTV,我從沒有見過一個人,能夠完整的將一首英文歌曲唱出來,并且,還不跑調(diào)。
更何況,陳藍(lán)唱的還非常好聽,略有些煙嗓的她,簡直是阿黛爾附體……
陳藍(lán)是孫麗紅的副手!
她如此做派,壓了孫麗紅的風(fēng)頭……
這是一個副手,永遠(yuǎn)不該犯的錯誤。
副手,永遠(yuǎn)不應(yīng)該在頂頭上司面前,展現(xiàn)自己可以碾壓領(lǐng)導(dǎo)的任何才華。
這叫喧賓奪主!
這叫不懂事兒!
這叫不通人情世故!
你這樣會讓領(lǐng)導(dǎo)很難堪……
陳藍(lán)一向是一個穩(wěn)重的人。
盡管,她唱的的確很好聽,但是今天,她是怎么了?
不應(yīng)該啊?
她是那么懂事兒的人,難道,會察覺不出來這點人情世故嘛?
這跟她的人設(shè)和性格,極其不符。
難道,真是喝多了……
隨著陳藍(lán)的副歌進(jìn)入高潮,我瞥了一眼孫麗紅,果然,孫麗紅繃著一張臉。
盡管,也跟著王香楊嬌她們,一起給陳藍(lán)鼓掌。
但是,我已經(jīng)看出了孫麗紅眼睛里的不滿……
一曲終了!
全場頓時爆發(fā)激烈的掌聲,王香他們可能還沒覺察出來怎么回事兒。
傻乎乎的不但在吶喊叫好,甚至,用酒瓶子在茶幾上還哐哐的墩著……
楊嬌更是不知事捏著嘴唇打起了口哨……
場面沸騰。
而孫麗紅也在臉上堆起了二皮臉的笑容,一邊鼓掌一邊皮笑肉不笑點頭:“陳藍(lán),唱的好好聽呦……”
“瞎唱!
“瞎唱!
“讓大伙見笑了……”
陳藍(lán)自謙的跟大伙打著招呼。
沒有任何異議,今天的KTV歌王大賽,陳藍(lán)是終結(jié)者!
隨著陳藍(lán)的一首HeLLo下來,別的歌曲,再怎么聽都不是味道了。
人就是這樣。
狗吃過了肉之后,倒是還有可能會回頭吃屎。
但是人在看過玫瑰花之后,是懶得再去認(rèn)真欣賞狗尾巴草的……
這會兒,酒也喝的差不多了,幾個女的都開始晃了。
眼看著折騰到已經(jīng)快兩點了,精力也發(fā)泄的差不多了。
趁著這幾個貨還能自己能走路,我催促著她們趕緊走,再折騰天都亮了,還有三十公里的路要走呢……
回來的路上,她們一個一個的都躺在座位上睡著了。
只有坐在副駕駛上的孫麗紅看著精神還很好,一邊抽著煙一邊跟我聊天。
因為有她們幾個在,所以聊天的內(nèi)容也是東一句西一句,不聊任何實實質(zhì)性的有用內(nèi)容。
畢竟,鬼知道她們是不是真睡著了……
這個副駕駛,本來王香是想要搶占的,但是見孫麗紅過來,她不敢跟孫麗紅搶,所以只能讓給孫麗紅。
到了鎮(zhèn)子,我將她們一一送回去。
說來也巧,最后一個是王香。
王香這回直接竄到了副駕駛上,跟我閑扯了一會兒,突然來了一句:“高林,咱們直接回棋牌室吧?”
我聞言心里頓時一陣小激動……
王香說這話,已經(jīng)等于明著說跟我睡了。
但是很多事兒就是那樣,你可以做,但是不能說。
這事兒做了沒事兒,但是一說就變味兒。
我還是得把過場走一遍。
于是我說咋的,你不回家了?
王香搖搖頭:“不回去了,我爸我媽去長春看病去了,家里就我自個,天天晚上怪嚇人的,這幾天都是在我二嬸家睡,今天這么晚了,就別折騰人家了,上你那對付一宿得了……”
很多女人就是這樣,她在做那件事兒之前,需要男人給她一個理由,如果男人沒有找出合適的理由,那,她就自己給自己找一個合適的理由。
“想好了?”
我還是問了一句,這代表最后給她反悔的機(jī)會。
王香瞥了我一眼:“趕緊走得了,挺大個老爺們,讓你干點啥總是磨磨唧唧的呢……”
正常的男人,沒有幾個是柳下惠那樣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,我是正常的男人……
開車來到院門口的時候,我還沒轉(zhuǎn)彎,院子的電動門就自動打開了。
老虎屋子里的燈還亮著,說明老虎還沒睡。
這家伙,真趕上老虎了,硬是有一雙夜眼,這大黑天的,我連喇叭都沒按,他就知道是我的車。
之前李學(xué)青跟我閑聊的時候說過,不管是什么車,國產(chǎn)的還是外國產(chǎn)的,老虎只要一聽聲就知道是什么牌子,什么型號。
之前我有點不信,現(xiàn)在我有點信了……
王香跟著我進(jìn)了二樓的臥室,這貨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褪了個干凈,就鉆到了被窩里。
我也只能摸到墻壁上的開關(guān),把燈關(guān)了。
……
因為回來的就晚,等一波又一波折騰完的時候,天都快亮了。
我才沉沉睡去。
王香什么時候起來的,我根本不知道。
但是估計她也沒睡什么覺。
因為每天七點半左右,一樓的棋牌室就開始上了。
所以,她頂多七點零點就得起來。
我是一氣兒睡到下午兩點的時候,才被餓醒的。
其實那頓海鮮大咖,我壓根也沒吃多少。
加上又是KTV又是開車,又是跟王香折騰,體力精力消耗很大,早就餓了……
等我摸著咕嚕咕嚕叫的肚子起來伸懶腰的時候,忽然之間嚇了一大跳。
攔腰抻了一半兒,這口氣兒一下子給我憋了回去,差點沒閃了自己。
我赫然看見,我那白藍(lán)格子的床單上,有好大好大一灘血……
我就感覺自己的腦袋‘嗡’的一下子,有點緩不過神兒來。
王香這是……
頭一回?
昨晚上看她那副彪悍的做派,也不像啊。
可這一灘子血,是他媽怎么回事兒?
這妮子要是頭一回,那,我可真是要麻煩了……
我胡亂的把衣服穿好,準(zhǔn)備跟王香問個明白。但是我愣住了,這事兒,咋問啊,用什么理由問人家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