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現(xiàn)在她才是江羽法律上的妻子,她也清楚江羽疼她,大概率會聽她的話。
可她更明白,江羽心里對徐菲菲的愛,深到了骨子里。
正因為太在意江羽,她早就悄悄打聽了江羽和徐菲菲的過往。
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、形影不離的青梅竹馬。
江羽還曾在眾人面前公開說過,他最喜歡的人是徐菲菲。
若是她逼著江羽和徐菲菲徹底斷了聯(lián)系,江羽一定會特別特別難過。
而江羽的難過,會像針一樣扎在她心上,讓她比江羽更痛苦百倍。
那……離婚呢?
一個人過?
小時候她也曾天真地想過,要是兩個人過不到一塊去,大不了就離婚。
反正她獨立能干,一個人也能把日子過得有聲有色。
可現(xiàn)在她才發(fā)現(xiàn)。
別說離婚了,就算只是有那么一小段時間見不到江羽,她都會覺得心里空落落的,想念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,撕心裂肺的疼。
她絕不能讓當年失去江羽的那五年,再重新上演一次。
離開江羽,她做不到。
看著江羽傷心,她又不忍心。
思來想去,除了妥協(xié),她好像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。
見白小月一直不說話,江羽早已猜透了她心里的糾結(jié)與委屈。
他把白小月抱得更緊了,下巴抵在她的發(fā)頂,一邊輕聲說著“謝謝你”,一邊溫柔地親吻著她的額頭、她的臉頰。
白小月沒有絲毫抗拒,甚至還悄悄往他懷里縮了縮。
江羽就像她生命里的“魔星”,哪怕這份沉淪帶著幾分卑微,哪怕未來可能會有更多委屈。
她也心甘情愿,只想這樣靠著他。
感受到白小月的回應(yīng),江羽心中的情愫瞬間被點燃,像是有團火在胸口燒著。
他攔腰將白小月抱起,動作帶著幾分急切,又帶著幾分珍視。
像一頭溫柔的猛虎般,輕輕把她放在柔軟的大床上。
一番炙熱的溫存過后。
白小月靠在江羽懷里,臉上帶著滿足的紅暈。
之前的委屈和難過消散了不少。
她伸出手指,輕輕勾了勾江羽的衣領(lǐng),咬著紅唇,聲音細若蚊蚋:
“好了饅頭,你……你去見你的初戀情人吧。”
江羽沒有立刻起身,又抱著白小月溫存了好一會兒。
親了親她的額頭,這才依依不舍地轉(zhuǎn)身準備離開。
可剛走兩步,就被白小月叫住了:
“你等等?!?p>江羽立刻回過頭,眼神里滿是溫柔:
“怎么了?是不是還有什么事?”
白小月快步走到他身邊,伸出胳膊緊緊摟住他的腰,臉頰貼在他的胸口。
聲音帶著幾分祈求:
“饅頭,不管以后發(fā)生什么事,不管還有多少人在你身邊,我永遠都是最重要的,好不好?”
這是她能想到的,唯一能捍衛(wèi)自己在江羽心里位置的方式。
帶著點小小的卑微。
卻又透著幾分讓人忍不住心疼的可愛。
和白小月分開后,江羽快步來到徐菲菲的房間。
徐菲菲果然一直在等他。
房間的陽臺上早就擺好了精致的酒杯和紅酒。
見江羽推門進來,她拿起酒瓶,動作優(yōu)雅地倒了兩杯酒。
端著其中一杯走到江羽面前,嘴角淺淺的笑:
“和小月聊了這么久,都聊了些什么呢?”
江羽接過酒杯,老實答道:
“當然是在說你。”
徐菲菲輕輕點了點頭,突然往前湊了湊,湊近江羽的領(lǐng)口,用鼻子輕輕嗅了嗅。
隨即,眼睛彎成了月牙,笑著說:
“小月肯定是原諒你了?!?p>江羽愣了一下:
“你怎么知道的?我又沒跟你說?!?p>徐菲菲白了他一眼,語氣里帶著幾分嬌嗔:
“我還能不知道嗎?
“你這個壞蛋,估計是和小月親親我我、溫存夠了,才想起我這個還在等你的人吧?
“不然的話,你身上怎么會全是她的香水味,這么明顯?!?p>江羽頓時有些汗顏。
感嘆女人的心思真是比針尖還細。
尤其是身邊這幾個和他親近的人,一個個都跟冰雪聰明的精靈似的。
一點小事都瞞不過她們的眼睛。
見江羽不說話,徐菲菲就知道自己猜對了。
她嫣然一笑,故意逗他:
“現(xiàn)在心情怎么樣?是不是特別開心?”
江羽更懵了,撓了撓頭:
“什么心情?我沒懂你的意思?!?p>徐菲菲又白了他一眼,聲音瞬間變得嬌媚起來,帶著勾人的意味:
“大色狼,你還能不懂嗎?
“你這可是妥妥的‘齊人之?!。F(xiàn)在有我和小月陪著你,說不定將來還會有更多人,我們這些才貌雙全的女人都圍著你轉(zhuǎn)。
“這么好的福氣都被你享受到了,就不想發(fā)表一下感想嗎?”
江羽聽了這話,只能干笑著裝傻。
齊人之福聽起來確實讓人羨慕。
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這根本就是在刀尖上走路。
稍微有點不小心,就可能摔得粉身碎骨,掉進萬丈深淵里。
似是看穿了江羽心里的顧慮,徐菲菲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,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胸口:
“大壞蛋,現(xiàn)在知道害怕了?
“我可告訴你,以后你要是敢惹我和小月不開心,我們兩個就聯(lián)合起來,把你趕出家門,讓你有家不能回,看你怎么辦!”
江羽尷尬地笑著,不敢把徐菲菲的話當玩笑聽。
女人的心本來就善變。
尤其是在吃起醋來的時候,誰知道她們會不會真的做出這樣的事?
見江羽被自己嚇得有點發(fā)愣,徐菲菲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再次湊上前,伸出胳膊緊緊摟住他的脖子,聲音又軟又糯:
“江羽,我問你個事,我們兩個,你……你吃得消嗎?”
江羽還在回味徐菲菲剛才的威脅,一時沒反應(yīng)過來,下意識地問:
“什么吃得消?你在說什么?”
徐菲菲又白了他一眼,眼神里滿是風情,聲音帶著點撒嬌的意味:
“壞蛋,你還裝糊涂?”
一邊說著,她的手一邊輕輕在江羽的胸口游走。
帶著幾分試探,又帶著幾分主動。
沒一會兒,房間里就再次響起了纏綿的聲響。
像一首動人的命運交響曲,在空氣中緩緩流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