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莊主,你好?!绷衷葡蛩卸Y。
“你們小輩聊。”
孟莊主說完,便往前方而去,去見安謹音的父親。
孟繁林則是在這里坐下。
“孟師兄,你今天穿的怎么這么正式?”安謹音看著孟繁林。
今天孟繁林明顯是精心穿著、打扮了一番的。
“呃……來你家,我當然得弄的正式一些嘛?!泵戏绷中χ忉?。
“林公子,你給我們講講,在暗淵古戰(zhàn)場內(nèi)的事情吧。”極古神宗的一位天才人物,好奇開口。
“對對對,林公子你給我們講講,尤其是打敗魏南的事?!?/p>
桌上的大家公子們,都好奇的望著林云,很想知道。
“其實也沒什么好講的?!绷衷菩χ鴵u搖頭。
“林云這是謙虛,你們要是感興趣,我跟你們講一講吧?!卑仓斠粜τ恼f道。
隨后她繪聲繪色的為大家,講述起來。
每到精彩之處,也引得桌上眾人,驚嘆連連。
聽了具體的過程后,他們心中對林云也更加敬佩。
接下來的一段時間,一些到場的勢力首領(lǐng),也不時來到這一桌,既是來向安謹音、孟繁林敬酒,祝賀他們封神侯。
同時他們也主動向林云敬酒,跟林云認識。
雖說林云現(xiàn)在還只是神將,但這絲毫不影響,林云如今的威名。
一段時間后,宴會廳內(nèi)的賓客,基本已經(jīng)到齊,宴會宣布正式開始。
安謹音也被她父親叫到前方致辭,向到場的賓客致謝。
安謹音剛走片刻,孟繁林就湊到林云耳旁,小聲道:“林云,今天我要做件大事兒。”
“哦?什么大事?”林云一怔。
“待會兒你就知道了?!泵戏绷稚衩匾恍?。
前方致辭完畢后。
坐在前方桌上的孟莊主,突然站起身來。
“安堂主,乘著今天這個大好的日子,我有一個不情之請?!泵锨f主聲音洪亮,帶著幾分期待,瞬間吸引了全場的目光。
安陸保持著得體的微笑,說道:“老孟,我兩也是老交情了,有什么話,但說無妨。”
孟莊主清了清嗓子,神色鄭重地說道:“我家繁林與令愛謹音從小便相識,這么多年來,我看著他們一同成長,感情深厚。”
“如今他們都已有所成就,雙雙封侯,實乃可喜可賀之事。我想著,不如就趁著今日,當著各路英豪的面,為他們二人定下婚約,不知安堂主意下如何?”
“聘書、聘禮,我今日都已帶到?!?/p>
此言一出,全場頓時一片嘩然。
眾人紛紛交頭接耳,臉上滿是驚訝與好奇。
有的賓客露出羨慕的神色,覺得這門親事若是成了,孟安兩家強強聯(lián)合,必將在幽云宇宙國干出一番大事業(yè)!
也有不少人贊嘆,他們二人確實是男才女貌,雙方都天賦很高,又門當戶對,確實是珠聯(lián)璧合。
若他們二人在一起,肯定能在幽云宇宙國傳為一段佳話。
林云聽到這話,心中也是一驚,他沒想到孟繁林口中的大事竟然是這件。
林云下意識地看向孟繁林,只見孟繁林顯得緊張又期待。
站在前方的安謹音,整個人卻是整個人一下子愣住,整個人都顯得有些不知所措。
安堂主笑著說道:“哈哈,繁林這小家伙,我也是看著他長大的。老孟你的提議,我當然沒問題。咱們兩家若是結(jié)為親家,那可真是再好不過了?!?/p>
他這番話,相當于是同意這門婚事。
孟繁林立刻起身,拿出一份聘書,在全場無數(shù)羨慕的目光注視之下,往前方走去。
孟繁林走到前方后,先是看了一眼安謹音,而后雙手將聘書,遞給安堂主:“安伯父,這是繁林的聘書?!?/p>
“等一等!”
就在安堂主要接過聘書之時,安謹音咬著嘴唇,聲音雖不大,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宴會廳:“父親,我不能答應(yīng)這門婚事?!?/p>
這話如同一顆驚雷在眾人頭頂炸開,原本嘈雜的宴會廳,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所有人都驚異地看向安謹音,臉上滿是不可置信。
在許多人眼中,他們就是男才女貌的一對,誰也沒想到,安謹音會突然開口拒絕。
孟繁林伸出去遞聘書的手僵在半空中,臉上的喜悅瞬間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失落與不解。
他望著安謹音,眼中滿是受傷的神色,聲音帶著一絲顫抖:“謹音,怎么……怎么了?”
安謹音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鎮(zhèn)定下來,她抬起頭,目光堅定地看著眾人:“
父親,各位長輩,我很感激孟莊主和孟繁林的厚愛,但婚姻不是兒戲,我不想因為家族的期望,而勉強自己?!?/p>
孟繁林連忙說道:“謹音師妹,這不是兒戲,我對你是真心的!”
她看向孟繁林,眼中帶著歉意:“孟師兄,你是從小就認識,我們是朋友。但我對你的情誼,也只是朋友?!?/p>
“婚姻大事,我也真的還沒有考慮過。我現(xiàn)在只想專注于修行,提升自己的實力。”
孟繁林聽到這話,臉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。他不甘心地說道:“謹音,可這并不影響我們的修行,我們結(jié)為道侶,也能一起努力,一起奮斗、一起成就!”
“我知道你志向遠大,我可以與你一起,并肩前行,未來共同造就一番輝煌!”
安謹音認真道:“孟繁林,感情的事,我真的無法勉強?!?/p>
“父親,我今天有些累了,我先回房間去休息。”
安謹音說完這番話后,她徑直往外跑去。
“謹音師妹?。?!”
孟繁林瞪大雙眼,望著離開的安謹音,他雙眸發(fā)紅,好似天崩地裂,世界末日到來一般!
安謹音往外走時,還不被察覺的偷瞄了一眼,遠處的林云。
現(xiàn)場的氣氛,也變得微妙、奇怪。
“咳咳?!?/p>
安堂主干咳兩聲,打圓場道:“繁林啊,既然我女兒現(xiàn)在還沒這方面的想法,那也勉強不得。我希望你們以后,還能是很好的朋友。”
隨后他又看向孟莊主,致歉道:“老孟,孩子們的感情,還是讓他們自己做主為好?!?/p>
“雖說我同意,但也要他們兩情相悅才行。這事兒,確實勉強不得,實在抱歉啊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