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輕人,有點(diǎn)本事。接下來,老夫可不會再手下留情了。”
呂舜說罷,再度揮劍而上,劍勢如狂風(fēng)驟雨般凌厲,比先前更加迅猛。
他也完全收起先前的隨意、慵懶感,變得極度認(rèn)真。
顯然他已經(jīng)真正將林云視作,強(qiáng)大的切磋對手!
林云卻依舊沉著冷靜,手中寶劍輕輕一揚(yáng),從容不迫地?fù)]劍迎擊。
“鐺鐺鐺!”
呂舜的劍芒如疾風(fēng)般迅猛,一劍又一劍,不斷向林云籠罩而來。
然而林云手中寶劍看似隨意地舞動,卻如同擁有了神奇的魔力,將呂舜的攻勢盡皆輕松破解。
呂舜的劍招在林云面前,就仿佛被完全看穿,毫無秘密可言,這讓呂舜心中涌起無盡的震驚。
“前輩,該輪到我出擊了!”
一直處于防守狀態(tài)的林云,突然劍鋒一轉(zhuǎn)。
剎那間,劍影如同璀璨的星光劃過天際,以一種令人驚嘆的速度殺向呂舜。
呂舜見狀,立刻轉(zhuǎn)攻為防,全力抵擋林云的攻勢。
“鐺!”
雙劍碰撞的瞬間,林云手中寶劍如靈動的游龍,立刻變招,以一種極為流暢、迅猛且出人意料的方式,再度攻向呂舜。
林云劍招之間的轉(zhuǎn)換之快、之巧妙流暢,讓呂舜都始料未及,他只能慌忙跟隨變招抵擋。
“鐺鐺鐺!”
臺下觀眾只能看到臺上劍光閃爍,留下無數(shù)令人眼花繚亂的殘影,雙方速度快得驚人,如同閃電劃過夜空。
很多人根本看不清,臺上雙方是如何出招的,更別提看懂,其中的玄妙之處。
擂臺上,哪怕呂舜已經(jīng)竭盡全力,可林云的劍太快、太準(zhǔn)、太狠。
寶劍在林云手中,仿佛被賦予了全新的生命,仿佛與林云完美融為一體。
每一次揮劍,都如同林云心意的延伸,自然而流暢。
這便是劍由心出!
劍影閃爍間,林云的劍已經(jīng)逼至呂舜身前。
林云手中寶劍,以一種極為刁鉆的運(yùn)用方式,瞬間突破呂舜的防守。
“咻!”
劍尖抵在呂舜的喉結(jié)處,懸停下來。
呂舜瞪大了眼睛,滿臉的不可思議,似乎還有些不敢相信,自己這就敗了?
這定格一幕,也被周圍眾人,看的一清二楚。
“呂舜竟然敗給了這年輕人?我……我沒看錯(cuò)吧?”
“呂舜雖被人背后戲稱劍癡,可他劍法確實(shí)厲害啊,這年輕人究竟是何方神圣?單憑劍法,竟能完勝呂舜?”
四周爆發(fā)出陣陣驚嘆之聲。
“林云他……,他劍法竟然如此厲害?”
白秋站在人群中,櫻桃小嘴微微張開,滿臉的震驚與難以置信。
她知道林云實(shí)力不凡,卻沒想到林云在劍法,上竟然有如此驚人的造詣。
這可是提升難度極高的劍法啊!
陳淵見白秋如此反應(yīng),他不禁笑道:“白秋,你只見過林云兄一拳轟碎金沙戰(zhàn)兵,你自然不了解,他的其他手段。”
“林云兄的實(shí)力、手段、底牌,可是深不可測的。就連我,也未必全都知道?!?/p>
白秋聽到陳淵這么說,她心中倒是好奇起來,林云究竟還有著什么樣手段?本事?他的實(shí)力,究竟達(dá)到了什么地步?
擂臺上。
“前輩,承讓了?!绷衷剖栈貙殑?,面帶微笑,向呂舜抱拳。
回過神來的呂舜,眼中的光芒愈發(fā)熾熱,臉上沒有絲毫因被打敗而產(chǎn)生的懊惱之色,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抑制的激動。
“年輕人,你的劍法,當(dāng)真是精妙絕倫,厲害至極!老夫萬萬沒想到,你年紀(jì)輕輕,竟能將劍法修煉到如此登峰造極的地步!”
“老夫鉆研劍法漫長歲月,一直自認(rèn)為在劍法一途有著不低的悟性和造詣,可今日與你一戰(zhàn),才驚覺自己不過是井底之蛙。
呂舜連連夸贊,激動的聲音都在顫抖。
“前輩過獎了。”
“那個(gè)……,五千萬神晶的獎勵,前輩可以兌現(xiàn)了么?”林云笑著說道。
畢竟林云上來挑戰(zhàn),就是為了拿下這筆懸賞的。
“哈哈,馬上給你!”
呂舜立刻亮出一枚儲物戒指,交給林云。
林云接過儲物戒指,探查之后,確定里面是五千萬神晶沒錯(cuò)。
“諸位都散了吧,從今天起,老夫不再設(shè)擂挑戰(zhàn)?!眳嗡垂_宣布。
周圍圍觀眾人,聽到這話后,也很快散去。
“前輩,我也先告辭了?!?/p>
林云說完,便直接躍下擂臺,與陳淵、白秋匯合。
“陳淵、白秋,我們走吧?!?/p>
林云說著,便要離開。
“年輕人!”
呂舜卻立刻追上來。
“怎么了呂舜前輩,還有什么事么?”林云扭頭看向他,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。
“那個(gè)……,老夫有個(gè)不情之請?!眳嗡达@得有些難為情,欲言又止。
“年輕人,你劍法造詣如此高深,讓老夫大開眼界,懇請你收我為徒,教我劍法?!?/p>
呂舜終于鼓起勇氣說出這句話,他看林云時(shí)的眼神中,更是充滿懇切。
林云一怔。
就連一旁的陳淵、白秋,聽到呂舜想要拜師的想法后,也都瞪大了眼睛,滿臉的震驚與不可思議。
主神要拜師林云?這……這是不是有些太瘋狂了!
“呂舜前輩,我只是個(gè)五級上神境而已,而你是堂堂主神,你我差距太大,我怎么能擔(dān)得起,做你師父呢。”林云哭笑不得,連忙擺手拒絕。
呂舜卻一臉認(rèn)真,堅(jiān)定地說道:“老夫年齡雖比你大,境界雖比你高。但你在劍法方面的造詣,比老夫高得多?!?/p>
“在劍法方面的造詣,你在老夫眼中就如一座高峰,完全能做老夫師父?!?/p>
“老夫一定努力學(xué)習(xí),老夫在劍法方面,底子和悟性都還是很不錯(cuò)的,應(yīng)該配得上跟你學(xué)習(xí)?!?/p>
林云看著呂舜那誠懇的模樣,心中十分為難,再次回絕道:
“呂舜前輩,這真的不合適,我如今還有很多事情要做,也沒有足夠的精力,去教別人?!?/p>
呂舜聽到林云這么說,一下反應(yīng)過來。
“哎呀,我怎么忘了。讓你教我,肯定不能白教,確實(shí)是我考慮不周,沒有拿出足夠的誠意?!?/p>
“年輕人,我是真心誠意地,想向你學(xué)習(xí)劍法。我知道我的請求有些唐突,但請你相信我的誠意,只要你愿意,條件你隨便開,只要老夫能做到!”
呂舜鄭重給出承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