丘炳軒一行人,就這樣眼睜睜看著林云消失。
“這個混蛋,死到臨頭還敢如此猖狂!他是哪里來的底氣!”丘炳軒氣得大罵。
丘武鎮(zhèn)定道:“炳軒,不要被他們的激將法,激的失了理智?!?/p>
“當務之急,是立刻傳訊山下其他兩個隊伍,讓他們在山下搜尋、堵截林云三人!”
“另外,再讓山下的隊伍,派一人出去,當面通知家主和諸位長老,讓他們在遺跡外面守著?!?/p>
“一旦林云三人出去,立刻誅殺!”
“這樣一來,他林云三人,便是插翅難飛!”
丘武顯然是個頗有心機之人,即便面對這一切情況,他都能立刻做出最優(yōu)抉擇,完全沒有被激怒失去理智。
丘家主選擇讓他監(jiān)督,也說明認可他的能力。
“好,丘武堂哥,就按你說的做?!鼻鸨廃c頭認可。
隨后,丘炳軒扭頭看向湯伯山。
“湯伯山,你的這兩個朋友,跟我丘家對著干?!?/p>
“剛剛打起來時,我看你根本沒有發(fā)動攻擊,你什么意思!你這是要背叛丘家嗎?”丘炳軒厲聲質問。
“這……我……”
湯伯山一時間語塞。
剛剛催動攻擊進攻林云二人時,他確實沒有動手。
他哪里下得去手啊!
丘炳軒一把揪住湯伯山的衣領,惡狠狠的說道:
“湯伯山,你給我記??!你與我丘家,簽訂有契約協(xié)議,你沒得選!”
“下一次找到這兩個家伙時,你要是還不出手的話?!?/p>
“或者說逮不到這兩個家伙,我就會是默認,是你在暗中通風報信!”
“無論是這兩種情況中的哪一種?!?/p>
“我丘家一定會對你家法伺候,你一定是死路一條!”
湯伯山聽到這番話后,臉色已經變得煞白,額頭上更是布滿汗珠。
……
林云帶著陳淵、余定,在毒瘴內前行。
林云的傷勢,陳淵已經催動生命法則,替他完全恢復。
只是身上還有血漬,看起來比較狼狽。
“主人,我們……我們這一次玩大了??!”余定急的說話都有些結巴。
跟丘家干,這種事他以前想都不敢想。
別看他剛剛跟著林云,嘲諷、羞辱丘炳軒很起勁。
現(xiàn)在他心里,實則已經怕得要死。
“余定,你用得著這么夸張么?怕的說話都哆嗦?你好歹也是堂堂神境。”林云無語道。
“主人,我們現(xiàn)在,是要以三人之力,對抗整個丘家啊!難道你還沒意識到,這事兒有多夸張嗎?”
“這太瘋狂了!”余定滿頭大汗。
林云笑著說道:“這說明你經歷的事兒,還是太少?!?/p>
“說實話,我玩的比這個大的事兒,多了去了。”
從地球到修煉再到祖地,林云遇到過的危險、絕境,何其之多,林云自己的數不過來。
這一次的事兒,確實在林云經歷的危險中,排不上號。
“林云兄弟,這一次我們的玩的確實很大,事情發(fā)展到這一步,我們的處境,已經十分危險?!标悳Y語重心長。
林云點頭:“我明白,事情發(fā)展到這一步,也不是我們想的?!?/p>
“我們作為從初級星系來的神境,不想跟誰為敵,我們僅僅是不想任人宰割?!?/p>
“我們在遺跡中的收獲一切,都是我們憑自己本事得到的,我們不偷不搶,靠自己能力,何錯有之?”
“可在丘家這般大勢力眼中,我們這種沒背景的人,獲得好資源就是一種錯!”
“我們僅僅是為了保住,我們自己努力獲得的資源,不想任人宰割,僅此而已!”
林云說到最后時,眼中已是寒芒閃動。
陳淵聽到林云這番話后,也不禁長長的嘆了一口氣。
“是啊,我們只是想靠自己的能力,在遺跡中有所收獲?!?/p>
“我現(xiàn)在總算能夠明白,我藍墨羽星系出來的神境,為何全都失蹤、殞命在宇宙海?!?/p>
“哪怕是我們星系,最耀眼的藍墨羽前輩,他天賦卓絕,卻也隕落在宇宙海?!?/p>
“對與從初級星系出來的神境而言,想在宇宙海中闖出一些成果,確實太難了?!?/p>
陳淵說到最后時,眼中也閃過一抹傷感之色。
藍墨羽前輩,是陳淵心中的英雄、偶像。
他現(xiàn)在終于能夠切身體會到,藍墨羽前輩當初的不易,以及在宇宙海中的無助。
至少陳淵現(xiàn)在,身邊還有一個林云,能夠互幫互助,能夠一起扛事兒。
當初藍墨羽前輩,可是孤身獨闖宇宙海。
“主人、陳淵大哥,我知道你們從初級星系過來闖蕩,很不容易。”
“但眼下不是你們傷感、感慨之時呀,還是趕緊想想辦法吧!”
余定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。
陳淵鄭重道:“如今在遺跡內,丘家總共有二十一位神境,我們與之相比,差距極為懸殊?!?/p>
“至于往遺跡外逃,即便成功逃出遺跡,我擔心也會被丘家主,以及丘家的長老們攔截。”
“無論是待在遺跡內,還是出去,我們的處境都極其危險。”
“或許……唯一的辦法,就是想辦法逃出遺跡,然后嘗試向城主求救,請求城主庇護我們?!?/p>
“只要城主能庇護我們離開,我們就迅速離開青木城?!?/p>
“丘家的勢力、影響力,僅限于青木城,我們只要遠走他處,丘家也沒辦法?!?/p>
陳淵提出自己的想法。
余定連忙附和:“對,請求城主庇護!”
“城主既然看好你們,或許會愿意庇護你們,哪怕這種概率,或許只有一兩成的概率成功,但這或許是唯一的機會?!?/p>
“如果城主真的愿意開口,我想丘家還是會給城主這個面子?!?/p>
這個辦法,顯然是在賭,賭城主會不會保他們。
雖然這個辦法也比較冒險,但這是陳淵、余定,能想到的唯一辦法。
林云卻說道:“陳淵兄,且不論城主愿意保我們的概率,有多少?!?/p>
“即便城主愿意。你有沒有想過,如果我們逃了,湯兄怎么辦?”
“如果抓不到我們,丘家極有可能,遷怒至湯兄?!?/p>
“湯兄跟丘家,簽有契約協(xié)議?!?/p>
“湯兄極有可能因為我們,而遭受牽連,甚至有生命危險!”
林云認真的看著陳淵。
之前在祖師堂,湯伯山僅僅站出來勸說,就挨了丘炳軒一耳光,這足以說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