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有要事?!?/p>
白辛怡微微點頭,然后就對陳劍說道:“這位便是百花宮大長老李青蘿,快快行禮?!?/p>
陳劍于是躬身行了一禮,抱拳道:“元辰派新晉護法陳劍,見過李長老?!?/p>
“新晉護法?陳劍?”
李青蘿好奇的上下打量陳劍,過了片刻臉上就露出一抹驚容。
“我聽說過你,你便是那個從世俗界而來,闖入璇璣派大殺四方又順利逃走的陳劍!沒想到這才過去不到兩年時間,你竟然就從元嬰期修煉到了煉虛期!”李青蘿贊嘆道,一雙美目神采奕奕。
陳劍笑著說道:“當(dāng)不得李長老如此夸獎,我只是運氣好罷了?!?/p>
白辛怡說道:“李長老,我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與貴派掌門相商,可否帶我們前去面見貴派掌門?”
“不知白妹妹你有何要事?”李青蘿問道。
“等見了陳宮主之后再說也不遲?!卑仔菱f道。
李青蘿于是點頭道:“那好,你們隨我前來。”
白辛怡于是帶著陳劍跟在李青蘿的身后進入百花宮。
只見百花宮里到處都是水榭樓臺,瓊樓玉宇,宛如一片美輪美奐的人間仙境。
而且百花宮是九龍大陸赫赫有名的女修門派,門派里的人從宮主到長老到護法再到各級弟子,全部都是女子。
所以這一路走來,陳劍目之所見全都是一個個仙女一般的女弟子,有的清純可人,有的天真爛漫,有的高傲冰冷,有的溫婉動人……此時此刻,陳劍真有種誤入女兒國的錯覺。
從橋上走過,陳劍扭頭換股周圍,便發(fā)現(xiàn)兩旁都是清澈的潭水,水面上還飄著無數(shù)翠綠的荷葉。
一條條或紅或橙的錦鯉在清澈的潭水中肆意游蕩,根本不懼周遭的行人。
但這不是重點,重點是潭水中竟然有一群女弟子嬉戲打鬧。
雖然她們并未除去衣衫,可是她們身上那薄紗一般的衣物濕透以后仿佛變成了半透明,窈窕的身姿若隱若現(xiàn)格外引人注目。
陳劍只看了一眼便立刻收回視線。
“哎呀,怎么有男人!”
“那家伙是誰啊,咱們百花宮什么時候有男弟子了!”
“大長老,難道是你收的徒弟嗎?”
“小師弟,過來玩??!”
若是尋常女子戲水,被男人看見,肯定會感到羞臊。
可這些百花宮的女弟子雖然一個個都滿面桃紅,卻大膽的很,甚至還主動調(diào)笑陳劍。
李青蘿沒好氣的說道:“這位是元辰派新晉護法陳劍,你們還不快快滾開,別在這里丟人現(xiàn)眼!”
那群戲水的女弟子這才終于一哄而散。
陳劍稍稍有些尷尬,但并未多說什么。
好在一刻鐘之后,陳劍和白辛怡總算是見到了百花宮的宮主陳芊悅。
“宮主,元辰派的白護法和陳護法來了?!崩钋嗵}說道。
端坐于高臺之上的陳芊悅抬了抬眼皮,朝白辛怡和陳劍看了過來。
“白護法你來我們百花宮所為何事?”陳芊悅問道。
白辛怡說道:“新朝舊朝之爭愈演愈烈,而我們元辰派已經(jīng)徹底站在了新朝這邊,但璇璣派之人冥頑不化……”
白辛怡的話還沒有說完,就被陳芊悅打斷:“你所說的這些我已經(jīng)聽說了,白護法,你特來見我該不會是想請我們百花宮出手吧?我們百花宮與世無爭,不參與朝代更迭這種混亂之事?!?/p>
白辛怡搖頭道:“陳宮主放心,我來這里并不是請你們參與這場大戰(zhàn),我只是想借陳宮主你的靈獸司晨一用。”
“借我的司晨?”
陳芊悅眉頭微微皺起。
白辛怡解釋道:“璇璣派大護法章養(yǎng)浩此刻正在南陵城駐守,此人竟然精通巫蠱之術(shù),而且卑鄙無恥,在各處水源之中下蠱,使救世軍六十萬將士身中噬心蠱,就連我們元辰派的烏護法和林護法等人也都中了噬心蠱?!?/p>
“我們無力化解,只好前來求助?!?/p>
陳芊悅聽聞此言便點了點頭,說道:“原來是這么回事,你稍等?!?/p>
陳芊悅說罷就拍了拍手,不多時便有一道金光從殿外飛了進來。
等到金光斂去,陳劍就大吃一驚。
只見奢華的大殿之中出現(xiàn)了一只半人高的大公雞!
這只大公雞體態(tài)優(yōu)美,火紅的雞冠宛如一團火焰熊熊燃燒,一雙眼睛威武不凡炯炯有神!
“它就是司晨?”
陳劍問道,滿臉匪夷所思的神情。
在來的路上,陳劍還在想司晨到底是什么靈獸。
卻沒料到司晨竟然是一只如此威武神俊的大公雞,這完全超出他的預(yù)料!
白辛怡笑著說道:“司晨司晨,便是雄雞報曉,陳劍你連這都不明白嗎?”
“我確實頭一次聽說。”陳劍苦笑道。
陳劍和白辛怡的對話,司晨自然聽見了。
只見司晨歪著頭朝陳劍看了過來,十分不屑的哼了一聲:“少見多怪!”
“它竟然還能口吐人言?”陳劍更驚訝了。
陳芊悅笑著說道:“我曾經(jīng)為司晨服用過神慧丹,所以它能口吐人言并不奇怪?!?/p>
陳劍這才終于恍然大悟。
黃靈兒能夠成為妖獸,而且還能口吐人言,便是因為服用過神慧丹。
這只司晨靈獸,與黃靈兒有異曲同工之妙。
但司晨絕對比黃靈兒厲害多了,陳劍甚至從司晨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。
但這也正常,這只司晨靈獸可是六品大圓滿靈獸,相當(dāng)于煉虛期大圓滿,它的實力自然比陳劍這個煉虛期初期要強的多!
“司晨,陳護法和白護法中了噬心蠱,你幫他們除去體內(nèi)的蠱蟲?!标愜窅傉f道。
“這有何難?”
司晨靈獸剛剛說罷,就拍打翅膀昂著脖子,發(fā)出了一聲高亢尖銳的雞鳴!
這一聲雞鳴仿佛能夠刺破云霄,陳劍的耳膜都在隱隱作痛。
最重要的是陳劍體內(nèi)的真氣都變得有些紊亂了,可見這一聲雞鳴并非普通的雞鳴,十有八九是某種天賦神通!
忽然,陳劍感到全身毛孔刺痛。
緊接著便有絲絲縷縷的黑色煙塵,從陳劍的全身毛孔之中逸散而出,白辛怡的身上也有此類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