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上甚至出現(xiàn)了一層薄薄的冰霜!
“璇璣派大長老,趙茹雪?”陳劍看著這個突然降臨的美婦問道。
“你竟然還記得我?!?/p>
趙茹雪說道,一雙美目上上下下不斷打量陳劍。
陳劍平靜的說道:“上次一別也才只過去幾個月而已,我怎么可能這么快就把你老人家忘了?趙長老,是你讓慕容瑤接近我,并騙我來這里的?”
“的確如此,可你現(xiàn)在才醒悟已經太遲了。”
趙茹雪話音剛落就直接拋出一道冰藍色的玉環(huán),玉環(huán)剛剛飛起到空中就迅速擴大,直徑一下子超過二十里!
水藍色的波光圍繞這個冰藍色玉環(huán)驟然形成,頓時就將周圍的天地徹底封鎖。
這是一道禁制。
非常強大的禁制,而且范圍十分廣闊!
黃靈兒被嚇得臉色大變,立即就朝著空中飛去,可是一頭撞在那水波似的波光之上又被彈了回來。
“出不去了!陳師兄,咱們出不去了!”黃靈兒急切的說道。
孫瀟瀟面紗下的臉也已經變得蒼白,她心念一動就發(fā)動瞬移之術,可是她只是瞬移到了波光屏障的跟前而已,根本無法穿透這一層起伏不定的波光。
“瞬移也無法離開這里!”孫瀟瀟說道。
趙茹雪戲謔的說道:“來都來了,還想走?你們覺得這可能嗎?”
黃靈兒和孫瀟瀟心神大亂,可是陳劍臉上的表情卻依舊是那么的平靜。
陳劍看向慕容瑤,問道:“所以,你是璇璣派打入元辰派的探子?”
“不,我不是……”
慕容瑤連連搖頭,想要解釋什么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。
趙茹雪輕輕一笑,說道:“瑤兒當然不是探子,只不過是因為十年前她外出執(zhí)行任務之時遭遇生命危險,是我恰好從那里經過,救了她一命?!?/p>
“她將你從元辰派引出,是還我的人情,這下你該明白了吧?”
陳劍緩緩說道:“原來如此?!?/p>
趙茹雪接著說道:“陳劍,你打殺我們璇璣派那么多弟子,甚至就連二長老王天成的親女兒也被你殺了,你可知罪?”
“知罪?”
陳劍大笑三聲,毫不客氣的說道:“那你們璇璣派當年與青城派勾結,覆滅我們陳家,殺了我們陳家那么多人,你們璇璣派可曾知罪?”
“看來你是死不認罪了,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!”
趙茹雪話音剛落就打出道道冰藍色的真氣,朝著陳劍洶涌而來。
陳劍卻只是張開護體真氣,竟然沒有還手。
于是只片刻功夫,陳劍全身上下都被冰藍色的真氣包裹,被封禁在其中無法脫身。
“陳師兄!”孫瀟瀟發(fā)出一聲大喊,朝著這邊飛撲過來。
黃靈兒也撲向這邊,可是它立即就被慕容瑤的白鶴靈獸給攔住了。
“你找死!”
黃靈兒暴跳如雷,體型瞬間變大。
白鶴靈獸跟著變大,兩頭靈獸立即就扭打在了一起。
而孫瀟瀟也被慕容瑤攔住去路。
孫瀟瀟殺氣騰騰的說道:“慕容師妹,你已經犯下彌天大錯,你最好不要一錯再錯,否則你今天一定會葬身于此!”
慕容瑤說道:“孫師姐,你還是放棄吧,你們就算一起上也不會是趙長老的對手,她是合體期修士,而且已經修煉到了合體期大圓滿,你們與她相比差了十萬八千里?!?/p>
“那也用不著你管!”孫瀟瀟吶喊道。
慕容瑤取出一面淺藍色的鏡子說道:“孫師姐你還是消停一下吧,趙長老答應過我,不會殺了陳師兄的,只會略施懲罰?!?/p>
“略施懲罰?她是璇璣派的長老,她的話你也信!”孫瀟瀟怒不可遏。
然而慕容瑤已經將手中的冰藍色鏡子打出。
這面鏡子頓時就分化出千萬道光影,將孫瀟瀟完全包圍在了里面。
道道寒光從鏡面之上迸射而出,朝著位于中央的孫瀟瀟激射過去。
孫瀟瀟暗道一聲不好,連忙張開護體真氣,可是這些寒光竟然直接穿透護體真氣,打在了她的身上。
孫瀟瀟頓時就感到心慌意亂,頭皮發(fā)麻。
她猛地睜開雙眼,竟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躺在一張床上,眼前是熟悉的閨房。
她猛地從床上坐起,便聽到一個聲音從床前傳來:“瀟瀟,你沒事吧?”
孫瀟瀟扭頭一看竟發(fā)現(xiàn)此人正是自己的父親,東華城城主孫千河!
“我……我怎么到這里來了?我剛剛……”
孫瀟瀟話一出口就意識到不對,因為她的聲音變得十分稚嫩。
她低頭一看就看到,自己的身體竟然變得十分精致小巧!
自己怎么回到小時候了?
自己這是穿越了還是重生了?
或者說,自己陷入某種幻境之中?
孫瀟瀟的大腦飛速運轉,可是劇烈的頭痛之感立刻傳來,令她發(fā)出一聲悶哼。
孫千河急忙抓住她的手說道:“瀟瀟你怎么了,不要嚇我……”
看到孫瀟瀟陷入失神的狀態(tài),陳劍就知道孫瀟瀟已經中了法術。
但那不是慕容瑤的法術,而是趙茹雪的法術。
慕容瑤打出的那一面冰藍色鏡子,明顯是某種法器,那十有八九是趙茹雪借給她的!
“慕容瑤,你個人面獸心的混蛋!”
黃靈兒沖著慕容瑤大吼,并和白鶴靈獸激戰(zhàn)。
白鶴靈獸雖然是三品靈獸,而黃靈兒則是四品巔峰。
可是黃靈兒此刻已經完全慌了神,發(fā)揮不出全部實力,一時半刻竟無法沖破阻礙,難以脫離戰(zhàn)斗。
慕容瑤卻根本不管黃靈兒,朝著陳劍和趙茹雪走了過來。
“趙長老,陳師兄我已經帶來了,你交給我的任務我做到了,不過武師姐她……”慕容瑤低著頭說道。
趙茹雪笑道:“能抓到一個是一個,而且陳劍是賊首,那個武明月充其量只是幫兇而已?!?/p>
隨后趙茹雪就看向陳劍,見陳劍臉上的表情十分平靜,她于是微微蹙起眉頭。
“你好像一點也不慌亂?”趙茹雪問道。
“我為什么要慌亂?”陳劍反問。
“你如今已經落入我的手中了,難道你以為你還能從我手中逃走?陳劍,你馬上就要死了,而且你還不會痛痛快快的死去,王長老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折磨你,讓你付出沉重的代價,讓你知道什么叫做最殘酷的絕望!”趙茹雪冷笑著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