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微涼!
陳劍與陳清溪從淮城一中小吃街出來后,便在附近找了一家餐館。
今天是團圓的日子,他打算請小姨和妹妹好好吃頓飯。
出獄時,師姐給了自己一張銀行卡,說里面有點錢,能解決陳劍的燃眉之急。
陳劍跑去銀行看了一下,里面足足有五個億。
陳劍立馬打電話給師姐打了個電話。
“師弟,這些錢,都是我這些年在外面抓捕S級逃犯獲得的賞金!”
“本想在結婚時做個嫁妝,思來想去,還是送給你得了!”
“誰叫你是師姐心心念念的小男人呢?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嫵媚動人的嗓音。
“師姐,這錢也太多了,你對我這么好,我以后怎么償還這份恩情?”陳劍十分感動。
“小混蛋,你別出去以后給師姐丟臉就行了!”
“要是想償還,后半輩子慢慢還,等師姐這段時間忙完,就回去找你!”
說完話后,師姐武明月便掛斷了電話。
“完了,這錢收了,以后怕是逃不過師姐的魔爪了!”
陳劍不由的咽了口唾沫,師姐今年二十七八,這個年紀的女人如狼似虎。
在監(jiān)獄的時候,武明月可就饞自己身子!
要是纏上自己,那還得了?
不得把自己榨成干尸!
想到此處,陳劍不由的身子一涼。
“哥,你怎么了?”陳清溪見陳劍發(fā)呆,立馬關心道。
“沒什么?小妹,這些年,我不在家,你和小姨受苦了!”
“明天我就去給你們換棟大別墅,咱們以后再也不住那個小院子了!”陳劍笑道。
聞言,陳清溪也跟著笑了起來:“哈哈,哥,你這是買彩票中獎了嗎?”
“別墅可不得上千萬?”
“你怎么可能買得起?”
陳清溪只當陳劍是逗她開心,說著玩的,并沒有將其放在心上。
這時,不遠處一道靚麗的身影,穿著優(yōu)雅的旗袍,踩著高跟鞋緩緩踱步而來。
三千青絲飄飄灑灑,直垂纖腰,緊致的旗袍將沈曼完美的身材勾勒的無比動人。
加上那一抹淡妝,遠遠看去,妥妥的人間尤物。
沈曼比陳劍的母親要小幾歲,如今不過三十多歲的年紀,風韻猶存。
平日里,由于經常打工賺錢,沈曼并不收拾,所以旁人才注意不到她的容貌。
今天為了好好陪出獄的小侄子吃頓飯,沈曼特意打扮了一番。
剛一出場,便吸引住了一大片目光。
“清溪!”遠遠的沈曼便朝這邊打起招呼。
“小姨!”陳清溪見到沈曼也高興的圍了上去。
“哇!清溪,她是你小姨嗎?你小姨真漂亮!”李輕柔也贊嘆道。
陳劍看著眼前年輕漂亮的沈曼,也是微微一愣。
這才想到,沈曼比自己也才大個七八歲。
“這些年,小姨為了這個家日夜操勞,我都忘了她年紀并不大!”
想到這些,陳劍心中更加愧疚了!
“你這小子,剛出獄就想著住別墅,剛剛你說的那些話,我可全都聽到了!”
“咱們不要好高騖遠,你剛剛出來!”
“當務之急是好好找份穩(wěn)定的工作!”
“只要慢慢來,日子一定會一天天好起來的!”沈曼叮囑道。
陳劍卻是微微一愣:“小姨,我沒開玩笑,明天就帶你去看別墅!”
“哈哈哈!你有這份心,小姨就很高興了!”
“等你以后賺大錢了,再給我買!”沈曼心中十分感動。
她也只當陳劍在開玩笑,買別墅,這小子剛剛從監(jiān)獄出來,盡學會吹牛了。
“我在我閨蜜酒吧找了份兼職,白天上班,晚上就去她那里打工!”
“劍兒,你剛出來不好找工作,沒事,慢慢來,不著急!”
沈曼考慮的很周到,現在陳劍出獄了,以后用錢的地方更多了。
陳劍找不到工作的這幾個月,都需要她養(yǎng)著。
不過,沈曼心甘情愿!
“小姨,其實我......”
陳劍掏出那張銀行卡,剛想說話,突然,不遠處傳來一陣陣嘈雜的轟鳴聲。
緊接著,三四輛黑色奔馳車便氣勢洶洶的朝這邊駛了過來。
撕拉!為首的邁巴赫一腳急剎車,停在飯店門口。
下一秒,兩道人影急匆匆上去,打開車門。
“九爺,就是他!”
只見那小弟拿出一張畫像,對比了一下。
“這小子雖然我沒見過,但她妹妹我可認識!”
淮城一中附近這幾條街,都是陳九罩著的。
這附近,全都是他的小弟,所以很快就發(fā)現了陳劍和陳清溪的蹤跡。
陳九微微抬頭,目光死死盯住了陳劍,像是看到一顆搖錢樹一樣。
“哈哈哈!很好,這么快就找到了!”
“兄弟們,今晚的消費我全包了!”
抓住這小子,蘇總答應給他一千萬。
陳九下車,帶著一幫子混混迅速朝陳劍走了過去。
很快,一伙人將沈曼一行人團團圍住。
陳劍眉頭一皺:“你們有事?”
“小子,你叫陳劍是吧?”陳九上下打量了陳劍一眼。
“是!”
“是就對了!小子,我們九爺找你有點事,跟我們走一趟!”
旁邊,一名紋著過肩龍的壯漢猛地伸手,一把便朝陳劍的肩膀抓了過去。
可陳劍腳步一挪,輕松躲過,啪的一聲,右手猛地捏住那人的手腕。
男人只感覺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道鐵鉗捏住,死死動彈不得。
“咔嚓!”下一秒,陳劍輕輕一捏。
骨頭碎裂的聲音傳來。
“啊!”男人發(fā)出一陣陣凄厲的慘叫,整個人疼的跪倒在地。
“你們還沒回答我的話!”
“我這個人,最討厭和家人吃飯的時候被人打擾!”陳劍目光凌厲。
“練家子?”陳九也是微微一驚。
不過下一刻,他就笑了起來:“怪不得蘇總要我親自帶人來抓你!”
“原來你這個勞改犯會功夫!”
“不過,你不要以為學了點三腳貓的功夫,就能在老子面前為所欲為!”
“告訴你,老子是淮城的地下皇帝!”
“十年前,便已經是天境的大宗師!”
“捏死你,猶如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!”
陳九囂張無比,在其眼中,陳劍就像一只可以隨意踩死的螞蟻。
“哦?天境宗師?那是你們凡人口中的境界嗎?”
陳劍笑了!
他很想告訴這個陳九,自己并不是練武的,而是修仙的!
不過,眼前這個家伙似乎不想聽他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