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單的幾個字,卻讓我險些心神失守。
市南這么大,我自始至終都未曾透露半點自己的行蹤,但宋清清卻能準確無誤地找到我在哪。
我發(fā)愣之余,宋清清已經(jīng)挨著我在草地上坐下。
“景淮跟錦云在家?!?/p>
宋清清有些百無聊賴地玩著腳下的青草,“我本打算讓他們先休息,但你始終聯(lián)系不上,他們也不放心?!?/p>
我苦笑搖頭,“那好吧,這次的確是我錯了,以后我改?!?/p>
“長平說你找朋友想法子幫忙去了?!?/p>
宋清清此時再度開口,“我雖然不知道你去找了誰,但我猜你應該是見過沈知夏了。”
我聽到這話頓時一愣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笨蛋,我認識你到現(xiàn)在,也唯有她會讓你經(jīng)常性的悶悶不樂?!?/p>
宋清清歪著頭,任由晚風擺動著她的長發(fā)。
我苦笑一聲,將跟沈知夏見面后的對話如實說出。
宋清清沒說什么,只定定地看著我。
“南辰你知道我最喜歡你哪一點嗎?”
“是你不論遇到什么事,都會勇敢地去面對,仿佛任何事都無法難住你?!?/p>
“我喜歡你的自信,喜歡你每每遇到困難都會站在我身邊,用最溫和的笑容回答我,放心,一切有我。”
宋清清手臂搭在自己的膝蓋上,捧著臉頰看向我。
“現(xiàn)在,那個滿是自信的人,怎么突然開始自我懷疑了呢?”
我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應,只用帶著三分震驚的目光盯著她,久久無言。
我們相互對視,在這晚風吹襲的江畔,任由月光打射在水面形成折芒,映出波光粼粼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我終于笑了。
“想不到有一天你竟然也會成為我的開導老師?!?/p>
我輕松的一句話,頓時引得宋清清笑出聲來。
“人嘛,總是在失敗中成長,也在接觸中長大?!?/p>
“走吧,回家?!?/p>
我跟宋清清一起回去了,在下車后,我還楊奇發(fā)了條短信。
“楊老板,麻煩你受累聯(lián)系下謝先生吧,明天我去拜訪一下?!?/p>
當我們兩人趕回家的時候,孟景淮跟蘇錦云還沒睡,正坐在客廳安靜等待著。
孟景淮直直沖了過來,隨后在兩女的驚呼聲中,一拳打在我臉上。
這一拳力道很大,甚至讓我出現(xiàn)了短暫的暈厥,扶著鞋柜才沒有摔倒在地。
“景淮你干嘛!”
宋清清驚呼過后滿是心疼地扶著我。
“師兄你瘋了啊?”
蘇錦云更是直接拉住孟景淮的手臂,生怕他繼續(xù)動手。
孟景淮表情有些可怖,雙眼死死盯著我?!凹o南辰,我來市南不是看你在我面前玩失蹤那一套的,你要是還跟個小孩一樣做盡幼稚行徑,那咱們兄弟別做了,我現(xiàn)在就回市北!”
“師兄,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?”
蘇錦云也是第一次看到孟景淮發(fā)這么大脾氣,她一時間難過之余也有些害怕。
然而孟景淮盯著我只是再度冷哼一聲,然后回到沙發(fā)上坐下,雙手抱胸一言不發(fā)。
“南辰,你沒事吧?”
宋清清這會兒正雙眼通紅地看著我,還輕輕為我擦拭嘴角的血跡。
“沒事?!?/p>
我笑著搖搖頭,然后示意她們各自回房間待著,然后從冰箱里拿出兩瓶易拉罐啤酒,然后走到沙發(fā)上坐下。
打開一瓶,放在了孟景淮面前,后者卻仿佛看不見一樣紋絲不動。
“陪我喝點唄?我今晚被沈知夏侮辱了一頓,心情很差。”
聽見我的話,孟景淮立馬轉過頭來一臉驚訝,“沈知夏?她也來市南了?”
我點點頭,“她為了沈氏集團的事而來,恰逢聽到了我的麻煩,便叫我過去,我本以為她要幫我出謀劃策,卻不曾想給我一頓侮辱?!?/p>
孟景淮皺起眉頭,“不對勁,沈知夏她會這么無聊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