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洛洛聽了她們一番嘮叨后,便進林子了。
這一片森林少有人來,沒有大樹,全是刺拉人的荊棘和灌木。
地下也是凹凸不平的巖石,走起來非常費勁。
難怪那些猛獸不往這邊來,確實不是什么好地方。
也沒有長什么野果野菜。
宋青青她們也是進來摘金櫻子泡酒,才會來到這里的。
何洛洛在這荊棘灌木叢中走了沒多久,就披頭散發(fā)的了。
衣裳也被掛爛好幾處,臉上還掛了彩。
也是叫苦不迭。
路還是宋青青她們砍過的,林子更深處估計更難進去。
又咬牙往里走了一會兒,發(fā)現(xiàn)地上有新鮮的泥土痕跡,且還有幾根大葉片的樹枝砍斷在地上。
這大闊葉的樹枝何洛洛一看便認出,正是木薯樹干。
這木薯只長在南方,她沒種過,但在書上看到過。
跟書上的圖片一模一樣。
“真是木薯!”何洛洛扯了兩片葉子看了看。
看過確認后,又望著這漫山遍野的荊棘,無望地搖頭。
“這種地方,能長出那么幾顆算可以了,恐怕是沒法巴望找到更多了?!?/p>
邊喃喃自語,邊把木薯葉扯碎,扔在了地上。
這種地方,泥土本來就不多,又有荊棘灌木覆蓋,那木薯指定是長不成片的。
興許被宋青青她們刨走的那幾顆,就是最后僅存的幾顆了。
何洛洛內(nèi)心也是一陣失望。
原本還想著,木薯這東西好種,好長,在野外說不定能成片地長。
而一旦長成片,那收獲起來可就了不得了。
太高產(chǎn)了。
幾十畝說不定就能助他們度過這個難關(guān)。
等到明年稻谷種出來,又加上種的木薯,那糧食算是徹底不用愁了。
但,愿望歸愿望,一切都是她太過美好的想像。
何洛洛望著這漫山遍野的荊棘,苦笑了一下。
“回去吧。”
“這種地方指定是沒有了的?!?/p>
“肯定是長不出來的。”
荊棘灌木占據(jù)的地盤,哪有其它植物生長的空間?
且前眼這一片刺蓬,密不透風(fēng),鉆都鉆不進去,也沒法再往前走了。
何洛洛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,打算離開。
但,眼角余光一掃,竟在刺蓬下邊,發(fā)現(xiàn)一顆熟悉的小樹。
“木薯?”
何洛洛驚呼了一聲,彎腰把那顆手臂長的木薯苗扯了出來。
刺蓬底下竟然有木薯苗?這說明了什么?
至少說明這里曾經(jīng)生長過不少的木薯的。
雖然如今被荊棘遍布。
思及此,何洛洛馬上打消了離開的念頭,拿出了無人機。
人沒法鉆進刺刺蓬里,但拿無人機飛進去看一下,也消耗不了多少電。
至少得讓自己死心不是?
于是很快,何洛洛便升起了無人機,朝海島的東南方向飛了進去。
無人機冰得很低,把底下的植物拍得清清楚楚。
一直是兔子都鉆不進的荊棘叢。
像這種荊棘刺蓬里,不用說,肯定是沒法長出木薯來了的。
無人機飛了近了一個小時,全是這種。
“害!”何洛洛無奈搖頭,喃喃自語道,“真是我想多了,那些木薯小苗也不過是那幾顆大的發(fā)起來的?!?/p>
“也就那么多了,不可能再找到其它的了?!?/p>
“罷了,慢慢種吧,雖然沒法解燃眉之急,但又多了一個給力的作物不是?”
“今后南方能種得出來的百姓,饑荒年也不用啃草根樹皮餓肚子了!”
這種東西雖然有地域限制,但比紅薯還好種。
別的地方不好說,但南方沿海一帶指定能種出來。
那些漁民不正好缺少主食嗎?有了這東西,可算造福他們了!
何洛洛決定收起無人機。
把附近的木薯苗再收刮一下,然后帶回去慢慢栽培吧。
但,就在這一走神的功夫,突然那無人機就撞上了一根荊棘,炸機了!
何洛洛也是懵了逼。
我的個老天奶,那無人機可是滿電啊,剛拿出來飛的。
就這么炸機了!
且還掉在了那個荊棘林深處,這叫她怎么拿呀?
何洛洛也是焦頭爛額。
她隨身空間能用的無人機可不多了。
將來她真想要對付趙元基,打贏趙元基,她這些高科技的助力可一個不能少。
于是也顧不上木薯苗了,急急忙忙去搬救兵。
看到何洛洛急匆匆鉆出樹林,宋青青和劉靈花也是嚇壞了。
“洛丫頭,快,快過來!”
兩七手八腳地往護城河上搭橋。
為了防止有野獸過來,她們把橋搭好讓何洛洛過去后,就又把橋拖了回來。
這會兒以為何洛洛被猛獸追,嚇得手都打抖了。
趕緊把橋梯放了下去,而后急急招呼何洛洛過來。
何洛洛卻是一屁股坐在了河這邊,而后大口喘著氣對宋青青她們說。
“快,快去找些人來……我的無人機炸,炸機了……”
宋青青跟劉靈花面面相覷。
“什么炸雞?沒有人要的雞?炸雞?”
何洛洛無語撫額。
這才反應(yīng)過來太過著急,啥話都說出口了。
青青姑姑和靈花姐她們,哪聽得懂什么是無人機,什么是炸機?
想解釋也無從解釋,只得吩咐她們。
“我一個非常重要的東西掉進荊棘灌木林里了,需要找人拿柴刀來,砍進荊棘林,把我那東西拿出來……”
“哦,懂了懂了?!彼吻嗲嗪蛣㈧`花也是長吁了一口氣。
沒被猛獸追就好。
沒被猛獸追就好!
不過這丫頭急成這樣,比猛獸追還焦急,也不知丟的是什么東西。
又是怎么丟進去的。
雖然帶著疑惑,卻也沒有多問,趕緊找人去了。
很快,離得她們最近周學(xué)海,就帶著十幾名漢子拿著柴刀,援助來了。
“洛丫頭,你們跑進這刺蓬里做什么來了?”
望著篷頭垢面,臉上手上還被荊棘劃破的何洛洛,周學(xué)海也是忍唆不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