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金元寶,御前太監(jiān)的神色明顯好了不少,“國公爺,不是咱家不愿告訴你,陛下的確沒告訴咱家?!?/p>
“只說了讓云大小姐入宮?!?/p>
“除此之外,什么也沒說?!?/p>
國公爺?shù)哪樕桨l(fā)難看了,什么也沒說。
溫竹青神色凝重地問道:“可是和神女一事有關?”
“咱家真的不知道?!庇疤O(jiān)感到有些煩躁。
眾人紛紛面面相覷,露出了擔憂之色。
云知硯在第一時間,就想到了宋鶴辭,“母親,我去一趟玖王府?!痹捯袈湎?,不等溫竹青開口,他就轉身離開了。
眼下也只能將希望全部都放在宋鶴辭身上。
“不知我可否一同入宮?”國公爺實在是沒辦法,神色凝重地問道。
“這個…恐怕不行?!庇疤O(jiān)搖搖頭。
“陛下只說了讓云大小姐一人入宮,倘若國公爺非要一同去,恐怕會出大事。”
國公爺眉頭擰緊,心情越發(fā)煩躁。
云九唏換了身衣裳,邁著緩慢的步伐走了過來,看到溫竹青等人擔憂的模樣,臉上露出淡淡的笑,“娘親,外祖父,外祖母…你們不用擔心我,我沒事的?!?/p>
“公公,入宮吧!”云九唏看向御前太監(jiān),緩緩開口。
御前太監(jiān)點點頭,在前面帶路。
等離開了國公府,云九唏坐在了轎內。
玖王府,宋鶴辭在得知這件事,第一時間就去了皇宮。
怪不得他今日一整日,他一直覺得心慌的厲害。
等他到達宮門時,看到了阻攔的御林軍,停了下來,“為何要阻攔?”
“陛下有令,除了云大小姐之外,其他人不得入宮?!庇周娎渎暤?。
“本王也不行?”宋鶴辭不可思議道。
“是,玖王殿下也不行?!庇周娢站o手中的刀,絲毫沒有放行的意思。
宋鶴辭的神色瞬間變得難看不已,他眉頭擰緊,心急如焚。
無法入宮,就沒辦法庇護云九唏。
倘若云九唏在皇宮有個好歹,他又該如何是好?
就在宋鶴辭神色擔憂的時候,一陣腳步聲傳來,他轉身看去,正好看到了御前太監(jiān),看到后面的轎子,“等等!”
“見過玖王殿下?!庇疤O(jiān)雖滿臉疑惑,但還是恭恭敬敬地行禮。
“轎子里坐的人可是小九?”宋鶴辭神色凝重地問道。
“是的,王爺?!庇疤O(jiān)躬著身子回道。
“本王聽他們說,父皇只讓小九一人入宮,可有此事?”宋鶴辭冷聲質問道。
御前太監(jiān)明顯感覺到他神色不悅,可畢竟是皇上的命令,他也沒有辦法,只能硬著頭皮點頭,“確有此事?!?/p>
“倘若本王要一同入宮呢?”宋鶴辭繼續(xù)道。
御前太監(jiān)低垂著腦袋,根本不敢和宋鶴辭對視。
良久過去,他神色難看的說了句,“玖王殿下,您別讓奴才為難,這畢竟是陛下的口諭,若要違背,可是滅九族的大罪?!?/p>
“就算王爺不為自己考慮,也應該為云大小姐考慮才是。”
宋鶴辭的眸光暗了下來,周身散發(fā)著冷意。
站在他面前的御前太監(jiān)感到壓抑。
驕子里,剛才因搖晃的厲害,云九唏昏昏沉沉地睡著了。
察覺到停下來了,她緩緩睜開雙眸。
【怎么不走了?該不會是已經到了?可怎么沒人讓我下來?】
各種各樣的疑惑在她的心中浮現(xiàn)出來。
她伸手將簾子掀開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正在宮門外,臉上露出了疑惑之色,目光落在了宋鶴辭身上,她起身邁著緩慢的步伐,走到了宋鶴辭身側。
“王爺,您這是做什么?”
一看到云九唏,宋鶴辭的臉色明顯緩和了不少。
御前太監(jiān)察覺到這一點,趕忙告訴云九唏。
“云大小姐,您趕緊勸勸王爺吧!要是再繼續(xù)耽擱下去,陛下知道后,肯定會怪罪于你的。”
云九唏抬起眼簾,看向了宋鶴辭,“既然是陛下的命令,最好還是遵從的好,王爺放心,臣女定然會保護好自己的,王爺莫要擔心?!?/p>
“那你小心些?!彼晰Q辭柔聲叮囑道。
云九唏點點頭:“臣女會的?!?/p>
【我倒是要看看,假神女究竟準備搞出什么幺蛾子?!?/p>
【俗話說得好,不入虎穴焉得虎子。正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,看看皇上有沒有被控制,又或者是出現(xiàn)邪氣入體的情況。】
宋鶴辭九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云九唏坐著轎子,在他的面前入宮。
他抬頭看了眼天色,等晚些,若云九唏還沒出來,他定要入宮看看情況。
在云九唏入宮沒多久,宋鶴辭就聽到了轱轆碾地的聲音,轉頭看去,“你來遲了,小九已經入宮了?!?/p>
對于自己來遲的事,宋景峰并不意外,“皇兄為何站在這里不進去?”
“父皇有令,進不去?!彼晰Q辭轉身看向緊閉的宮門,眉頭擰緊。
宋景峰神色一怔,“父皇好端端的為何會下這樣的命令?!?/p>
“父皇的心思,本王怎么可能知曉?!彼晰Q辭只能在心里祈禱,云九唏不要有事。
云九唏跟著御前太監(jiān),來到了大殿上。
她看了眼坐在龍椅上的皇上,恭恭敬敬地行禮:“臣女參見陛下,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?!?/p>
“平身!”皇上在空中抬了抬手。
“謝陛下?!痹凭胚窬従徠鹕恚驹诘钪醒?。
就在剛剛,她在眼皮上涂抹了少量的血,不仔細看,根本看不清。
她上下打量著皇上看了許久。
【沒有邪氣,看來沒有被控制。】
“不知陛下請臣女來此,所為何事?”云九唏清脆的嗓音在大殿上回蕩著。
“你不怕朕?”皇上將云九唏剛才的神色盡收眼底。
“臣女為何要害怕陛下?”云九唏有些不理解,為什么皇上會問出這樣的問題。
“臣女從未做過虧心事,心中坦坦蕩蕩,為何要怕?”
皇上一手托腮,嘴角洋溢著淡淡的笑,“果真是個有趣的丫頭?!?/p>
“既如此,從今日開始,你便是云貴人了?!?/p>
云九唏瞳孔猛地放大,不可思議地看向他,“陛下,您說什么?什么云貴人?”
【我去,這什么情況?不是入宮成為假神女的徒弟嗎?怎么成皇上的妃子了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