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在發(fā)現(xiàn)這一點,云白薇心里清楚,她現(xiàn)在就算去地牢,也見不到云沅沅。
思索了許久,她的心中忽然浮現(xiàn)出邪念。
倘若她將一次的血滴進了京城所有的水源盡頭,如此一來,她完全可以…
要是她能進入皇宮,豈不是…
她雙眼微瞇,利用巫術,趁著掌柜不在的時候,特意迷惑小二,讓他拿了五百兩銀票。
等離開了酒樓,云白薇的心情極好,雙眸中閃爍著亮光。
或許是因為最近這些日子,一直在家里待著,幾乎不怎么出門的關系,所以云白薇只是曬太陽,她就覺得自己的身子很舒服。
進入地牢,她給了獄卒一百兩銀票。
“麻煩大人通融一下,我想見見云沅沅?!?/p>
“你只有半炷香的時間?!豹z卒離開將門打開了。
“謝謝大人?!敝栽瓢邹辈辉谶@里使用巫術,是因為害怕被周院正察覺到。
等進去后,她聽到兩邊囚犯的求救人,厭惡地皺了皺眉。
來到了關押云沅沅的牢房外,她輕聲喊道:“母親?”
云沅沅此刻頭發(fā)亂糟糟的,雙眼無神,她盯著眼前的女子看了許久,一言不發(fā)。
“你是誰?”
云白薇頓時就愣住了,“母親,你這是怎么了?”
“哈哈哈…我是誰,我是神仙,我是閻王爺…”云沅沅說話時瘋瘋癲癲,無人明白她究竟是怎么了。
云白薇盯著云沅沅看了許久,在看到她的耳朵后面沒有紅痣,就知道眼前的人,根本就不是云沅沅。
如此看來,眼前的人應該不是母親,就是不知母親如今身在何處。
不過,她尋思著自己的計劃肯定不會有任何的紕漏,于是偷偷摸摸的遛入皇宮。
她之前跟著云遠山進入過皇宮一次。
所以對于宮里的地形還算熟悉,很快她就偷偷摸摸地來到了御書房附近。
為了能進入御書房不被其他人懷疑,于是她打暈了宮女,將身上的衣裳換了之后,將宮女的腳下綁了石頭,丟入了水井之中。
在將吃食上滴入她的血。
她邁著緩慢的步伐在長廊上走著,擔心被人懷疑她的身份,于是她一直低垂著腦袋。
好不容易走到御書房外時,她向御前太監(jiān)行禮:“公公,這會兒可能進去?”
御前太監(jiān)的眸光暗了下來,仔細盯著眼前的宮女看了許久,“你是哪個宮里的宮女?”
云白薇頓時覺得心跳加速,整個人都緊張得不行,生怕被人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身份,“奴婢是鳳儀宮的宮女,是皇后娘娘讓奴婢來給陛下送些吃食,奴婢擔心陛下龍顏不悅,進去后會惹的陛下大怒?!?/p>
“所以就想著問問您?!闭f話間,她將自己發(fā)髻上的珠釵取下來,放在了御前太監(jiān)的手中。
御前太監(jiān)看到后,眸子里閃爍著亮,“進去吧!陛下最近這幾日心情不錯,只要你不犯大錯,陛下不會對你如何?!?/p>
“謝公公?!币苍S是因為云白薇的態(tài)度特別好的緣故,所以御前太監(jiān)打消了所有的疑慮。
等進入御書房,云白薇邁著緩慢的步伐。
“陛下,這是皇后娘娘特意讓奴婢給您送過來的糕點,您請慢用?!?/p>
皇上低頭看著手中的書,神色淡漠地說了句,“放下吧!”
云白薇走過去,將手中的盤子放在桌子上。
見皇上沒有吃的打算,她沒有別的辦法,只能大著膽子說了句,“陛下,娘娘吩咐奴婢,無論如何都必須看您吃下才行?!?/p>
“倘若陛下不吃,這事娘娘知道了,肯定會責怪奴婢的?!?/p>
她撲通一聲,跪在了地上,“陛下,求您就吃一塊吧!”
皇上放下手中的書,眉頭擰緊,眸光暗沉,臉上滿是不悅,“皇后吩咐的?”
“是,陛下?!痹瓢邹秉c點頭,“娘娘說,若陛下不用,就讓人打奴婢五十大板。”她垂下眼簾,佯裝一副可憐兮兮的姿態(tài)。
她聽聞皇上向來仁慈,若這樣說,他一定會吃。
皇上眉頭擰緊,看了眼桌上的糕點,又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宮女。
因為上次的事,他確實責備了皇后不假,可她的脾性向來善良,再怎么樣,也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,莫非另有隱情?
還是說眼前的宮女在說謊?
云白薇感覺皇上一直盯著自己看,中途卻一言不發(fā),心中忐忑不安。
她緊緊地咬著下唇,已經(jīng)想好了,要是皇上不吃,就直接用巫術將皇上徹底定住,將她的血滴入皇上的嘴里。
“罷了,朕吃就是了。”最終皇上覺得,最多不過就是一個糕點。
說不定皇后是想通了之前的事,特意給自己一個臺階。
正好他也有一段時間沒去看過皇后了,等吃了糕點就去看看,順便將自己的好消息告訴她。
皇上拿起糕點,嘗了一口。
云白薇抬起眼簾,看了眼皇上,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。
沒想到這么簡單就成了。
皇上等吃完之后,不知為何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,但又說不出來。
他低頭看了眼地上的宮女還沒離開的意思,臉色沉了下來,不悅地皺了皺眉,“還不走?”
“奴婢這就走?!闭f著,云白薇起身,緩緩退出了大殿。
等明日差不多就能成了。
翌日,一大早
御前太監(jiān)身后跟著許多小太監(jiān)來到了國公府。
“傳圣上口諭,喧云九唏入宮覲見。”他尖銳的嗓音在四周回蕩著。
云九唏在得知此事后,整個人都懵了。
【什么情況?皇上怎么會讓她在這個節(jié)骨眼上進宮,總不可能是假神女等不及了?】
思索了許久,她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。
“云大小姐快些去收拾一下?!庇疤O(jiān)上下打量著云九唏身上的衣裳,提醒道。
云九唏點點頭,轉身離開了院落。
國公爺走過去,心中不解地問道:“不知究竟發(fā)生了什么事?為何陛下要見小九?”
“陛下的心思,豈是你我能猜測的?!庇疤O(jiān)神色淡然地開口。
見狀,國公爺立刻拿了金元寶,放在了他手中,“麻煩公公行個方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