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【靠!忘了閉氣了?!?/p>
剛想完,云九唏兩眼一翻,昏了過去。
男子直接將她抱起來,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中。
宋鶴辭在落水后,扒拉了兩下,根本浮不起來,他想要睜開雙眼,在水碰到眼睛時,又覺得疼得不行,壓根無法找到云九唏。
眼看著嗆了水,他也無能為力,身體重重地向下沉去。
直到他被凌澈從水里撈上來。
“玖王殿下,您還好吧?”
宋鶴辭咳嗽了好幾下,將所有的水全部都咳出來,這才好受了一些。
“小九呢?”他神色焦急地問道。
“屬下剛才只在水里看到玖王殿下一人,或許云大小姐已經(jīng)被人救走了。”
宋鶴辭忽然想起自己剛才聽到的心聲,臉色瞬間大變,“來人,立刻去找小九?!?/p>
暗衛(wèi)紛紛現(xiàn)身,四處尋人。
宋景峰也安排了他的暗衛(wèi)尋找云九唏。
“皇兄就算擔心云大小姐,也應該注意一下自己?!彼尉胺蹇粗鹑缏錅u一般的宋鶴辭,有些無奈。
宋鶴辭轉身看了眼宋景峰,不悅道:“你不是說已經(jīng)將顏流月抓起來了嗎?為何她還會出現(xiàn)?”
該死的,要不是顏流月將云九唏推入湖水中,云九唏根本不會有事。
“我也不知究竟是怎么回事,但我確實已經(jīng)將她關起來了?!彼尉胺鍎偛旁诳吹筋伭髟聲r,就一腦袋的問號,完全不明白事情的發(fā)展為何會變成這樣。
宋鶴辭一手扶額,額頭上的青筋不斷跳動著,他看了眼被摁著腦袋的云白薇和顏流月。
“本王先去找小九,你帶著她們兩個人回府懲治,今日之事,本王會想辦法壓下去,定不會讓人傳到父皇的耳中?!闭f罷,他快步離開。
宋景峰長嘆一口氣,看了眼四周早已圍起來的百姓,他擺了擺手,暗衛(wèi)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,堵住了顏流月和云白薇的嘴,帶著她們離開了原地。
剛被看熱鬧的人不少,很快這件事情就傳開了,許多人都議論紛紛。
“瑜王殿下平日里看著和藹可親,對待百姓更是溫和,每次有災民出現(xiàn),都會施粥,怎么今日對這兩位姑娘如此殘忍?”
“我剛才瞧著其中一個,好像是將軍府的二小姐?!?/p>
“我看瑜王殿下平日里的模樣,肯定都是他自己裝出來的?!?/p>
“那可不一定,說不定是那兩名女子行事過分,這才惹得瑜王殿下惱怒?!?/p>
“說起來,剛才落水之人,好像不只有玖王殿下,另一個是誰?”
“是云大小姐,我剛才看到了,有人將她推入水中。”
回王府的路上,宋景峰神色陰沉,放在扶手上的手不斷用力,手背上的青筋暴起。
若非他的腿還沒好,定然會親自去尋找云九唏,不過,有宋鶴辭在,應該不會有事。
瑜王府,池水旁,宋景峰讓人將云白薇和顏流月兩個人丟入湖水之中。
他神態(tài)慵懶地靠在椅背上,“感覺如何?”
云白薇冷的全身發(fā)顫,“瑜王殿下,臣女…知道錯了,您就饒了臣女吧!這樣下去,臣女的身子會受不住的?!?/p>
“剛才你拉輪椅,不是下手挺快的嗎?本王尋思著,就算你一直待在池水之中,想來也沒什么問題?!彼尉胺遢p飄飄地說了句。
“瑜王殿下,您知道的,臣女如今的身子很差,再這樣折騰下去,會死的,您就看在臣女伺候過您的份上,饒了臣女吧!臣女之后再也不會傷害姐姐。”云白薇求饒道。
宋景峰不緊不慢地說道:“放心,本王不會讓你死的?!?/p>
“去將她的嘴堵上?!彼戳搜郯敌l(wèi)。
“是,王爺?!?/p>
發(fā)不出聲音的云白薇,待在冰冷的池水中,心中的恨意越發(fā)濃郁,邪念自此產(chǎn)生,等她成為神女的徒弟,她一定要讓宋景峰跪地求饒。
她一定要讓自己這些日子受到的痛苦,讓宋景峰一一經(jīng)歷。
宋景峰的目光落在了顏流月的身上,“將她嘴里的布給本王取下來?!?/p>
“是,王爺?!毙P快步走過去。
“本公主可是主角,你這樣對我,我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……”顏流月惡狠狠地盯著他。
宋景峰神色淡然,“事到如今,流月公主還不明白眼下的局勢?”
“如今你在本王的手中,本王想要殺死你,就跟輾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。”
“說說吧!你是怎么從密室之中逃出來的?”
顏流月一看就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,而留在密室外的暗衛(wèi),個個武藝高強,她根本不可能是暗衛(wèi)的對手。
她能從里面逃出來這件事,著實有一些奇怪。
“想知道?”顏流月直勾勾地盯著他。
宋景峰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地盯著她看。
“做夢!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套我的話,我告訴你,我是主角,要是我死了,這個世界就會重啟,等我再次重生后,我會在第一時間殺了你。”顏流月陰惻惻地盯著他。
“放心,本王是不會讓你死的,哪怕讓你叼著最后一口氣,本王也不會要了你的命。”宋景峰輕笑一聲,顏流月在他面前就宛如一個跳梁的小丑。
“既然你不愿意說,那你今晚就在池水中待著吧!”
“看好她們兩個,倘若有人暈過去,記得將她們喊醒?!彼尉胺蹇戳搜墼瓢邹?,“今晚過完,本王會命人將你送回將軍府?!?/p>
“只是你這身子能不能撐得下來,本王就不知道了?!?/p>
云白薇怨毒地盯著他,已然沒有了之前求饒的模樣。
宋景峰被小廝推著離開了。
為了搞清楚,究竟是誰救走顏流月的,他去了距離最近的房間里待著,透過窗戶,看著她們。
一開始,顏流月還在破口大罵,可沒過多久,她就受不了了,刺骨的冷意不斷傳來,冷的她如同墜入冰窖。
沒過多久,她就感覺得自己的眼皮越來越沉重。
同一時間,宋鶴辭派人四處尋找云九唏。
等云九唏微瞇著雙眼看向四周時,發(fā)現(xiàn)她已經(jīng)身處陌生的密室之中。
“醒了?”男子的聲音從屏風后傳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