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云九唏明白自己心中所想,宋景峰忙不迭地點頭。
宋鶴辭轉身看去,眼底閃過一抹不悅,“他能有什么事想說?”
雖然宋景峰自己并不想承認,可在不被控制之后,他自己對于皇位,確實已經沒有之前那么執(zhí)著了。
最重要的是,他和宋鶴辭曾經的關系特別好。
這件事讓他現(xiàn)在無法接受。
不過,他大概能猜到,之所以他們的關系變成如今這樣,應該和那所謂的劇情有關系。
看到宋景峰神情復雜,就連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中都多了幾分異樣,這讓宋鶴辭覺得有些奇怪。
“臣女覺得瑜王殿下應該是有天大的事想說?!痹凭胚袼砷_了宋鶴辭的手,重新坐回了椅子上。
宋鶴辭見云九唏都留下來了,也坐了回去。
話說回來,從剛才開始,腦海中的記憶就比之前清楚不少。
房間里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,三個人各懷心思。
一直到丫鬟將熬好的藥送進來,宋景峰喝了后,嗓子恢復為止。
他咳嗽了兩聲,抬頭看向宋鶴辭和云九唏,“來人,扶本王坐輪椅?!?/p>
很快就有人進來,攙扶著他從床榻上,挪到了輪椅上。
從屏風后出來后,宋景峰若有所思地看了眼云九唏,隨即長嘆一口氣,“都退下吧!”
“是,王爺?!毖诀叩热巳慷茧x開了房間。
云九唏眨了下明媚的眸子。
【他剛才看著我嘆氣干什么?怎么覺得他周身的氣質,似乎和之前變得不太一樣了?!?/p>
“這次多謝云大小姐,若非你過來,讓本王不被控制,恐怕本王會做出此生最后悔的事。”宋景峰垂下眼簾,正好遮住了眼底的神情。
從剛才宋景峰的神情中,宋鶴辭就已經確定,他肯定可以聽到云九唏的心聲。
既如此,也就沒必要繼續(xù)假裝下去了,“說說吧!剛才顏流月過來后,找你都說了什么?”
宋景峰將不久前發(fā)生的事娓娓道來。
云九唏幽怨地看了眼身側的宋鶴辭。
【要不是他,我也不會被顏流月盯上,哎…真是命苦?。 ?/p>
【不過,我現(xiàn)在怎么感覺自己有點像惡毒女配,憑借著知道所有的劇情,一點點的改變,甚至搶了本來就應該喜歡顏流月的男二?!?/p>
她輕微地晃了晃腦袋。
【可這也不對啊!我一沒勾引宋鶴辭,二沒對他做出…】
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,她的耳根處泛起了淡淡的紅暈。
【好吧!確實做過一丟丟,但那是醉酒后,其他的都是宋鶴辭自己主動的,和我沒關系?!?/p>
宋景峰的目光在他們兩個人的身上來回徘徊。
他們兩個人這么快就…
本來還想著,只要他好好對云九唏,說不定有一日,云九唏對他會有改觀,沒想到所有的一切,都和他想象之中的完全不同。
“所以皇弟并不打算對國公府出手?”宋鶴辭一手托腮,神情淡漠地看著他。
“自然,云大小姐幫了我那么多次,再怎么樣,我也不該對國公府出手,只不過…”宋景峰垂下眼簾,停頓片刻后,繼續(xù)道:“若我不動手,估計顏流月還會尋找其他人,當務之急最好的辦法就是將她除掉,只有這樣才可以以絕后患?!?/p>
宋鶴辭和云九唏幾乎是異口同聲道:“不行?!?/p>
宋景峰滿臉疑惑地看著他們,“為何不行?”
“顏流月就算南寧的公主,可她獨自一人來到大周,并未有人知曉此事,她就算真的死了,也不可能查到大周的頭上?!?/p>
“實在不行,本王直接讓人將她抱起來,送回南寧,屆時再殺了她不就可以了?”
云九唏一手扶額,神色難看至極。
【我究竟應該怎么告訴他,顏流月要是死了,這個小世界就會瞬間崩塌?!?/p>
宋鶴辭拿了茶杯,放在了桌子上,如今不用說了,宋景峰已經知道了。
“皇弟既知道她是公主,便知道她現(xiàn)在不能死,本王倒是有一個想法?!?/p>
“皇兄說來聽聽?”宋景峰好奇地看向他。
宋鶴辭不緊不慢地說道:“將流月公主抓起來,關在地牢,再找人制作人皮面具,尋找與流月公主身形相似的女子,讓她代替流月公主,回到南寧?!?/p>
反正只是不能讓顏流月死,將她永遠囚禁在牢房之中,只要她不死,應該就不會有事。
【這個方法確實不錯,可問題是…顏流月是主角,既是主角,那么她就算被關進了地牢,也會有…機遇,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出來了?!?/p>
宋鶴辭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難道說無論如何,都對付不了顏流月?
“皇兄這個方法確實不錯,只不過,將她關進地牢,太過于危險,我這兒有密室,可以將她囚禁在密室之中,她將永世都無法與其他人見面。”宋景峰緩緩開口。
他就不信,將顏流月獨自一人關在暗無天日的地方,她還能有什么機緣,逃出生天?
云九唏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地聽著他們兩個人聊天,思索著一些事情。
【將顏流月一個人囚禁在密室中,似乎也挺不錯,就是不知最終的結果會是什么樣的?!?/p>
【主角畢竟是主角,有自己的軌跡。】
【既是天命之人,恐怕沒那么容易,除非…這里成為一個單獨的小世界,所有的人都成為自己的主角?!?/p>
【雖不知如何才能讓這里成為單獨的小世界,但想想也知道,付出的代價肯定會很大?!?/p>
宋景峰和宋鶴辭互相看了一眼對方,最終他們決定,就將顏流月關進密室。
至于最終她能不能出來,之后就知道了。
“對了,還有一件事?!彼尉胺宓纳裆鋈蛔兊媚?,“我剛才想起來兒時發(fā)生的事,不知皇兄對以前的事,可有印象?”
宋鶴辭眉頭擰緊,眼底閃過一抹不解,“皇弟此話何意?”
“在兒時,我與皇兄的關系一直很好,不知從何時起,我的脾性就變得很奇怪,這些年一直和皇兄處于對立面,就連野心也越來越大?!彼尉胺逦⑽⑾拼健?/p>